侯爷责备他们办事疏忽只好忍着寒意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尽忠职守,却见小侯爷并未有苛责之意,只淡漠的扫视他们一眼,往林子的方向去了。
现下已经入了冬,树上的叶子掉了一地,走在上面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一些低矮的灌木叶子还是青的成了一些小兽过冬的口粮。
没走多远就见不远处灌木丛里发出一串窸窣的声音,压着声音叫了声:“小侯爷……”
小侯爷走过去,就看到老管家已经在灌木丛后面打了一个窝,不知从哪淘换来的旧床单底下铺了一层厚厚的树叶,四周有大树和灌木挡着风吹不进来也不容易被人发现倒是一个极好的偷欢之处。
小侯爷走过去便被早已按捺不住的老管家一把拉进去,倒在地上,枯树叶铺就的临时床垫发出一阵“簌簌”的动静。
两人已经管不得那些了,小侯爷躺着老管家倒在他身上,月亮挂在天上洒下银白色的光将大地昭成了白天。
两人灼热的呼吸交错,小侯爷分开自己的腿一只暗色枯瘦的手就探上去,抵着布料插进小侯爷的后穴中。
在对方火热的注视下,年轻的小侯爷解开衣襟露出一片蜜色的胸膛,两颗艳红色的乳头随着他的呼吸不停起伏,像是刚刚成熟的果实引诱着人一尝它的味道。
老管家当然毫不犹豫地就咬上去了,扒开碍事的衣服一口就含住了,还不忘将腾出来的一只手在另一颗乳头上爱抚。
离开众人,小侯爷便不再压抑自己,随性地喊叫了一声,却惊醒了树上栖息的雅雀,拍着翅膀扑棱棱地飞远了。
老管家灰白色的头颅埋在小侯爷胸前,像是刚出生不久的婴儿在吸裹母乳,咬完了这边就去吸裹另一只,却是霸道的将两颗乳头全部占为己有。
两只手轮流在小侯爷的后穴里抽插,小侯爷只是享受地抱着老管家的头颅细细喘息。
等对方玩弄够了,才抬起腿配合着脱了裤子,硕大的性器在空气中可怜地晃了晃,然后就被一张散发着酸腐气息的口腔包裹了进去,老管家年纪大经验丰富伺候地小侯爷十分舒畅,前后同时被玩弄便咬着唇哼吟起来。
“啊……嗯……”
直到小侯爷的性器一颤一颤的似是要射精,老管家却使坏的松开嘴将其吐了出来,小侯爷自是不满,刚要发怒却见老管家已经伏在他身上将唇舌伸了过来,他有些嫌恶转过头可这老刁奴却不知哪里来的狗蛋竟摆着他的下巴强硬地吻了上去,性器的味道和老管家口中的酸臭气一股脑的钻进小侯爷的鼻腔和口腔里,让他有些作呕。
但是熟悉的口水交换中这种恶心感渐渐消失,让他沉迷在口水交换中不能自拔,老管家发现这一次小侯爷出游回来与从前有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变化,相貌比之前的俊美变得愈发浓艳,交媾时的身体也更加诱人。
恋恋不舍的从小侯爷的嘴边移开,忍不住在小侯爷耳侧留下一个深紫色的痕迹,沿着秀美的脖颈一路往下在突出的锁骨处流连忘返,留下一串细密的吻痕和口水。
小侯爷下面早已经泥泞不堪,不能自已地缠着老管家松垮的腰,“让爷查验查验你这根鸡巴,能力是否退了。”
老管家扶着自己的鸡巴怼在小侯爷屁眼处,恶狠狠道:“那主子就感受感受!”
“啊哈~”在小侯爷的惊呼中,老管家凶狠地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
每一下老管家都肏得极用力楔进小侯爷肉穴深处,虽然出游时被吴老蒯的大龟头伺候了两夜让他欲罢不能,但到底那鸡巴短小不能进入更深的地方,老管家的鸡巴没有大管事的粗大却比吴老蒯的长,吃了药的老管家又让小侯爷找到了之前与其交媾时的快感。
“嘴巴好痒,相公你快亲亲我……”小侯爷双手交叉扣在老管家皮肉松弛的脖颈上,感受着这具衰老身体的肏干,饥渴地让对方亲他的嘴巴。
想起之前吴老蒯对自己的称呼,便道:“你之前……和旅嬷嬷做的时候……都喊些什么……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