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凝听到这句话,残存的意识让她强打起精神,她知道于澈的习性,也知道锁精环不解开他射不出来,她艰难地伸出手,向后探去,努力掰开自己被干得红肿外翻的阴唇,露出最深处那不断收缩的穴口,沙哑地哀求:“射……射进来……老公……都射给我……”
她的动作让于澈眼底闪过一丝疯狂,他非但没有解开锁精环,反而更加用力地猛干了几十下,每次都直顶宫口,撞得孟凝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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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孟凝以为他终于要射、手臂酸软得快要支撑不住松开时,他却猛地停下动作,只是将阴茎深深埋在里面,龟头死死抵着宫口研磨,哑声道:“掰开!不许松!老公没让你松手!”
高潮再次被中断,孟凝难受得几乎崩溃,却不敢违逆,只能咬着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那个被蹂躏得惨不忍睹的入口掰得更开,方便他欣赏和最终的内射。
于澈在她生产之后就去做了结扎手术,反正不管生的是男孩还是女孩,他们决定了只要一个孩子,此刻可以毫无顾虑地内射,欣赏着她这幅为了承接他的精液而极力展现淫态的模样,于澈终于满意了,解开了锁精环。
束缚骤然消失,积累了数小时的极致快感和射意如同开闸的洪水般轰然爆发。
他低吼着,抱住孟凝的腰,粗黑的性器在那片狼藉的嫩穴里疯狂进出,干得孟凝屁股通红,逼肉外翻,子宫口仿佛都要被他撞烂。
孟凝被他这最后的疯狂送上了前所未有的高潮,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潮吹混合着失禁的液体再次喷涌而出。
“呃啊啊啊!”
于澈终于到了极限,喉口发出野兽般的低吼,颈项青筋暴起,眼球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向上翻起,阴茎深深埋入最深处,龟头死死抵着那个不断吸吮的宫口,腰眼一酸,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毫无保留地灌满了那个刚刚为他孕育过生命的温暖巢穴。
精液的量多得惊人,一波接一波,仿佛没有尽头,将孟凝的小腹都撑得微微鼓起。
射精的快感稍稍平息后,于澈依旧没有拔出,他趴在孟凝汗湿的背上,粗重地喘息着,酝酿了片刻,腰部浅浅地抽动了两下,接着,一股温热的水流缓缓地从他依旧硬挺的阴茎前端涌出,注入那个刚刚被精液填满的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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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侧过头,咬着孟凝通红的耳垂,用情事过后慵懒沙哑的声音说:“以后……阿凝就是老公的尿壶了……专门装老公的东西……”
感受到那股温热的液体注入体内,混合着先前浓稠的精液,孟凝浑身猛地一颤,被彻底占有和填满的归属感席卷了她,将她最后一丝神智也冲垮,她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呜咽,整个人彻底瘫软下去,像一滩春水般融化在于澈怀里……
……
不知过了多久,深夜的卧室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
孟凝浑身赤裸地仰躺在于澈同样赤裸的身上,柔软的腰肢依旧被他一只手牢牢把控着,她眼神涣散,显然还没有从接连不断的高潮余韵中完全清醒,整个人像被玩坏了的精致人偶,浑身布满了欢爱后的痕迹,腿心一片狼藉。
乳尖不知何时被戴上了一对小巧却震动力极强的乳夹,持续的细微震动让她敏感的胸部依旧保持着兴奋状态,而她才生完没多久的子宫被再次撑满,像是又怀了四五个月的身孕,里面被于澈灌满了精尿,随着他永不疲倦的抽插动作,她腿心那被过度使用的穴口不断溢出混合着精液、尿液和爱液的白浊液体,甚至还有一丝丝奶水,被捣弄得四处流淌,弄湿了身下的床单。
于澈抬手就朝着那微微肿起的阴户不轻不重地扇了两巴掌,“骚货,我才射进去多少,你就兜不住,全淌出来了!”
——啪!啪!
清脆的响声在情欲弥漫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孟凝被这突如其来的拍打刺激得浑身一颤,涣散的眼神聚焦了一瞬,掠过一丝惊慌,她几乎是本能地拼命收缩小腹,努力去夹紧那根还深埋在她体内粗硬滚烫的性器,试图留住里面满满当当的“赏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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