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乔知语闭着眼睛嘟囔,双腿反而缠得更紧,扭了扭含着鸡巴的屁股更深地压在他身上,让那根肉屌嵌得更深,湿热的穴肉一下一下地轻轻吮吸着那根半软的肉屌,“想含着鸡巴睡……”
程怿被她这毫不掩饰的依恋和下贱的挽留弄得心头发烫,他无奈又宠溺地叹了口气,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搂在怀里,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好,不拔,让你含着睡。”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能更舒服地趴伏在自己身上,两人紧密相贴,那根象征连接的肉屌依旧深埋在她体内。
疲惫如同潮水般彻底淹没了乔知语,她很快就在程怿温暖的怀抱中沉沉睡去,发出均匀而细小的呼吸声。
程怿搂着她,听着窗外呼啸的风声,感受着怀里温软被睡意侵袭,只是睡梦中,那被骚穴本能吮吸带来的细微快感,却如同电流般不时窜过他的脊椎。
不知睡了多久,窗外的天色泛起了鱼肚白。
晨光熹微,透过老旧的木格窗棂,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程怿率先醒来,金色的猫瞳在晨光中缓缓睁开,感觉到自己那根深埋湿热紧致巢穴里的肉屌,正被温暖滑腻的软肉温柔地包裹着,满倒刺的肉屌迅速怒胀,深紫色的龟头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宫口嫩肉那销魂的包裹感。
想动,想操醒这个一大早就勾引他的小妖精。
然而一股强烈的尿意汹涌地袭来,膀胱里积累了一夜的尿液,此刻正疯狂地催促着他释放,他皱了皱眉,试图轻轻挪动身体,想要将肉屌从那销魂的温柔乡里拔出来。
刚一动,怀里的乔知语就不满地哼唧了一声,秀气的眉头蹙起,双腿下意识夹紧了他的腰,湿热的穴肉也猛地一阵剧烈收缩绞紧,如同无数张小嘴拼命地吮吸。
“嘶!”程怿爽得倒抽一口冷气,晨勃和穴肉无意识吮吸下但膀胱的胀痛更加清晰了,他无奈地看着怀里依旧睡得香甜,却用身体本能死死缠住他的女人,压低声音,试图唤醒她,“小姨,松开点……我要去尿尿……”
“唔……不要……”乔知语迷迷糊糊地摇头,脸颊在他胸口蹭了蹭,腰肢无意识地往下沉了沉,撅起的屁股也向后顶了顶,更过分的是,她那湿热紧致的穴肉,仿佛拥有独立的意识般,像吸盘般的收缩绞紧,用尽全力箍住了他试图退出的鸡巴根部,“别走…骚逼……好舒服……”
“操!”程怿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绞吸刺激得闷哼一声,差点又当场射出来,那蚀骨的紧致感和吸力,让他根本动弹不得,尿意却更加汹涌,膀胱几乎要爆炸。
程怿看着怀里依旧沉睡却用骚穴本能地挽留他的女人,一股邪火混合着无奈涌上心头,这个小妖精……睡着了都不忘榨取他!
尿意越来越急,程怿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尝试着再次用力,想挣脱那要命的吮吸。
“嗯…程怿……别走……”乔知语发出模糊的呓语,穴肉绞得更紧了。
感受着下体快要爆炸的尿意和那要命的吸力,程怿不再试图抽出,反而用双手稳稳地托住乔知语雪白汗湿的臀瓣,将她整个人更紧地按向自己,让那根怒胀的肉屌更深地埋入她湿热泥泞的巢穴最深处,龟头霸道地顶开那微微松弛的宫颈口。
既然拔不出来……那就不拔了!
“小姨……”程怿凑到她耳边,声音带着一种宣告般的恶意和浓烈的情欲,“不是不让拔吗?好……那就……接好了!”
话音未落,他腰腹猛地绷紧,小腹深处用力!
冲击力极强的水流从他深深埋入乔知语子宫深处的肉屌顶端,喷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