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直人,日向的弟弟啊。”
声音很微弱,像是叹息。
“……”三途春千夜的抬眼看向后视镜,坐着的人已经侧躺在座椅中,双手合十放在嘴前,肩膀随着呼吸弧度轻微起伏,弧度从腰窝处下陷又曲起,双腿交叠。
三途春千夜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嘴张开呼出一口热气,一只手扯了扯突然变紧的领带。
车子行驶出几公里后停到一个开发性停车场。
1
神木忌眼睫颤了颤睁开眼,想要坐起来时才发现因为供血不足一只腿已经被压的发麻。
知觉从麻木到酸麻又到软酸,像是有电流在整条腿里流动,滋味难言。
就在这时,车门被从外打开,一只手伸了进来,三途春千夜弯着身子身影出现在神木忌眼前。
“!嗯~”神木忌咬牙垂下头。
足裸被拿捏住的酸麻感从下向上传感过来。
三途春千夜的手指在凸起的关节上打转一圈,像是最虔诚得信徒般抬起亲吻在上面,闭着双眼像是在祈祷和享受,指尖从弓起的脚背划到脚尖停下。
眼看越来越过分,神木忌在麻木感过去之后就是毫不留情的一脚踢了过去,眉头紧蹙,嘴里嫌弃道:“脏死了。”
总部的地板再怎么干净也不可能没有灰尘,更何况他还是赤着脚走下来的。
三途春千夜揉了一下被踹的地方,站起身走到后备箱,后里面拿出一个盒子,又走回到后车门,“我给你穿鞋。”
……
1
“直人?!你为什么在这里?”花垣武道睁大眼,看着面前的橘直人。
“武道君欢迎回来。”橘直人认真看向花垣武道,真诚欢迎着,又道:“刚刚我的记忆发生了改变,我现在是在保护你。”
“保护?!我?为什么?”
“不保护你的话,你可能会死。”橘直人抿着嘴,看了一眼惊讶不已的花垣武道,推了推眼前的文件袋。
“先看看这个,我再给你解释不足的地方。”
“嗯,好。”不明所以得接过文件,打开。
第一张像是一个简历,右上角大头贴的位置是一张很熟悉的照片。
东京警署补,橘日向,享年二十七岁。
“等等!!日向,日向成了警察!!”
“重点是这个吗?”橘直人扶了一下额,无语的看向花垣武道,眼底的情绪复杂沉痛。
1
“呃。”花垣武道看向那个享年二十七沉默了一下,叹了一口气,“为什么?事情还是变成了这样,明明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神木忌。”
“什么?”
“这次,是神木忌杀姐姐。”橘直人的神情冰冷,目光看向散开的文件袋,“证据就在下面。”
“不可能!”花垣武道瞪大的眼孔盯向认真的橘直人,却看不出对方有一点在说笑话的样子。
“这怎么可能?”抱着心脏剧烈跳动的疼痛感,花垣武道翻开了下面的资料。
那是一份笔录。
‘受害者橘日向曾于1月3日约见嫌疑人神木忌,据目击者声称曾看到两人交谈中发生过分歧,嫌疑人期间神情多次恍惚。
……据服务员声称,路过时偶然听到受害者对着嫌疑人说过,‘合谋,杀了,救你,自首’等词。
受害者于停车场被杀。’
1
下面还有一张从侧面角度拍摄的照片,是一辆正在燃烧的车,车子左后方站着一个人,身形修长,黑长发,面貌在火光映照下有些不清晰,但可以看出神情平静冰冷,淡然的站在火光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