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将’则是大方的暴露出来,充当诱饵的角色。
但为了赢,他需要在明知道是饵的情况下将‘将’吃掉。
柴大寿抽烟的手微顿,锐利的眼眸微眯,“单单是那些可搞不挎东卍。政府那边你是怎么搞定的?”
“伊佐那在上层那里有门路,只要不是和国家元首有关联,就不存在没有对手的政客,所以我找了对方的对家,合作一起拿到那份证据,拌倒伊佐那的门路,并让他获得铲除东卍的功绩再升一层。”
柴大寿看着昏暗天色的眼孔微微收缩起来。
“证据流失出去,那位政客会想办法拿回去的,也就表示,这场战争反而会因为司法机关的加入更加井然有序,闹大的结果会怎么样,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了。要么输的一无所有,要么赢成最大的获胜者,就看他们出几分力了,至于能不能拦住东卍的人了?就算不能,我也有后手……”手指推动棋子,神木忌微微翘起唇角,“毕竟越是小的鱼越是不容易被发现。”
“……”
手机那边完全没有声音了,神木忌微微偏偏了头,疑惑的问道:“大寿君?”
将两指间的烟头丢掉,柴大寿看着烫伤的红痕,眉头紧锁,“你要是想毁掉一个国家会怎么做?”
“嗯?”神木忌眨了一下眼,声音柔和道:“那要看是毁掉什么了。生化武器,挑起国与国之间的战争只会消耗人数与物资,如果是不满于国家规则,可以挑起民愤,单单是不满足某些高官的话会更简单,真是很有挑战性啊~”
“真是个疯子,愿上帝宽恕你所有的罪恶。”
“哼哼~”神木忌笑的眯起眼,碧蓝色的眼眸闪烁着光,“那么该我问你了大寿君。如果有一次改变过去从而改变现在的机会,你会不会去让它实现?还有,改变之后的未来和现在的我们没有任何关系,甚至改变之后的我们也不再是经历过那些痛苦的我们,那是完全独立的个体。”
“阿门。”柴大寿面对着十字架,虔诚的闭上眼,再次睁开眼已经眼底已经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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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不是嘛。”
听着对方虔诚的祈祷,神木忌收起脸上的笑,站起身看下玻璃外的灯火通明,“你说的对。但我是人不是神,真的好嫉妒拥有那样一次机会的过去自己。”
微微叹出一口气,神木忌幽幽的声音传到对面柴大寿和站在身后的三途春千夜耳中,“嫉妒到发狂。”
玻璃外的光线下映射在神木忌的眼睛里,里面充满了光亮,像是要流淌出来,看的三途春千夜感觉头皮发麻,从心底出现一股战栗的快感。
深呼吸一口气,三途春千夜向后退了一步,双腿交叠,双手抱胸,指节捏的凸起发白,密长的眼睫下眼睛直直盯向神木忌的背影。
“对了。”伸手将捏了一下自己的耳朵,神木忌故作恍然般道:“以上都只是计划的一部分,至于是政客A还是政客B,我都不打算让他们拿到那份证据。如果大寿君你想要将消息传递给八戒君,或者是八戒君就在你旁边都无所谓。不如想一想,你属于mikey眼线的事属不属于我的计划之一。”
“咳!”柴八戒猛地呛了一口水,站在他身后的柴柚叶皱眉拍着他的后背。“太逊了,八戒。”
“阿啦~,诈出来了,也太好猜了。”神木忌把手机挂掉,目光看向已经彻底昏暗下来的天空,碧蓝色的眼眸沉静下去。
“还要继续吗?”三途春千夜手中拿着‘将’,在神木忌转过身后摊开手递过去。
刻着‘将’字的木质牌静静躺在宽大的手掌中,神木忌抬头与他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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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一瞬,神木忌伸手越过三途展开的手,身体前倾,直达那双碧色的双眼。
直到手掌盖在上面,神木忌看着完全没有反抗的人道:“你的眼睛真好看。三途。”
“但不要用那种目光看我。”
“啪嗒”一声闷响——‘将’棋掉在玻璃旁边。
“疼~”吟一声,神木忌轻微动了一下撞到玻璃上的后背,又被三途的双手紧紧按住。
“‘王’是最重要的。”
感受到炙热粗重的呼吸喷洒在脖颈上,神木忌抬起眼皮,双手伸出主动环上三途春千夜的脖颈,让吐着热气的嘴唇拉进脖颈。
“随便吧。如果你想要那种扭曲的‘主仆’关系的话。三途,不要让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