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的叶弦暗骂王冕无耻,不仅要占尽他的清白?,还要占辈分上?这跟辈分有什么关系吗?的便宜…而后他在心里愤愤地爆着粗:喊个麻痹哥哥,劳资比大你三天!!!
大三分钟的也是哥哥!
可精囊里过度的鼓胀感宣誓着叶弦再憋下去很有可能会精不尽人亡,又是又令叶弦头昏目眩,眼前一片黑。然而被强行制止射精对于叶弦来说影响不小,他的思考能力变弱,在即将昏迷之际他张开嘴,如同一只缺水的鱼儿,喃喃道:“放......过...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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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说到吧字时叶弦是不小心重复了一遍的,但现在的他已经无法正常思考,就又连着多说了两遍。
王冕一听,咧嘴坏笑,“好嘞,爸爸满足你!”
束缚住精管的钳制不在,叶弦便伴着柔软的腿肉狠抽了十几下,片刻后他停了下来,湿喘连连之时王冕的腿间顿时被一股潮湿粘腻的液体包裹。
何况叶弦朝着他肉逼的方向一边撞击一边不连断地射出一波又一波的精液,比起他下身的逼汁要冷上许多的精水竟是让他也软了身躯。逼口大张,一抹热汁夹杂白色的精液从王冕的大腿间和叶弦的腹部流落。此刻的两人浑身抽搐,紧紧地靠在一起,显然是还没有从高潮的余韵中走出。
“爽吗...哈......我的好......儿子......”王冕哪怕是被激得身躯无力,蜜逼接连遗漏出汁水,他忍住令他失神的快感,调戏身后的人,“一根处男鸡巴都能射这么多.......能耐啊.......”
“......闭嘴!”恼羞成怒地回骂过去,叶弦任由王冕侧躺压住他的右手,他则是抽出自己射完精后稍稍变软的阴茎,翻了个身,躺平面朝天花板。眼眶里的泪还没有散完,一次性全都滑过叶弦的眼角。
叶弦以为他刚刚要死了。
这种感觉说不好吧,他确确实实是感受到了绝顶的快感,以至于他到现在身体还是蓄不上力。
要说好吧,好像也不是那么一回事,他从这种感觉中,体会到了一种发自内心的无力感......
左手抹了抹脸,叶弦仍是一脸的疲态。射精之后的疲倦感却是丝毫没有影响到他身下的孽根,才射完不到几十秒,这根鸡巴再次勃发挺拔,贴上了叶弦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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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较这边满是忧愁的叶弦,那边的王冕则是舒爽不已地夹住自己的臀肌,随后有些遗憾地看了看自己的左手。
要是有根烟就好了,他想事后?事情都没办完好嘛......一支烟,快活似神仙。
两人各怀心思,在此刻的沉默中,彼此给对方留了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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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理完了...陆......”想起陆燃对自己的警告,祁偃连忙刹住,一不注意便咬伤了舌头。
坐在教桌后的陆燃双腿搭在桌子上,无聊地靠在椅子上打游戏。听到祁偃弱弱的一句,他才撩起了眼皮,“弄完了?”
祁偃乖巧地点了下头。
“弄完了就去干点别的。”陆燃挥了挥手,示意祁偃看向壁橱,“别忘了,我跟你讲过的,去拿个新的烧杯。”
壁橱正是在实验台后的教具桌的上方,祁偃想起之前看到的一幕,小脸白了白,又在不经意间一红。
他不自然地搓起了手,眼神躲闪,“那个...这样不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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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燃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天大般的笑话,他放下手机,缓缓地走到祁偃身前,近190的身高和健美有料的体型带给了祁偃不小的压力。
“嗯...?你以为你还是原来那个没见过世面的祁偃?”陆燃开口尽是嘲讽之意,“这种事......我们也做过不少吧。”
闻言祁偃脸色煞白,他刚想说些什么反驳,脑海里却不断回放着一张肆意张扬,却红潮满面的俊脸。
记忆中的那张脸和眼前的陆燃渐渐重合,祁偃连忙屏住呼吸,心里默默告诉自己别在多想了。
可逐渐顶开裤子的下体,却又让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他窘迫了起来。不过幸好的是陆燃没有仔细看,他说完后就回到座位上圈起了手臂,仰靠在椅子上假寐,“去吧。”
祁偃不知是该松口气,还是该懊恼自己为什么不能强硬一点拒绝陆燃的施令。
但他还是听话地迈着小步踏向了实验台,哪怕心里沉甸甸的,听话的模样一如和寄宿在那个大宅子里的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