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缚住的鸡巴又有胀大的势头。
“嗯……”王冕就着鸡巴变大的一瞬间放松了缠紧的逼肉,鸡巴已然无处可行,沿在脆弱的宫颈猛转30度。从未有过的刺痛感令王冕脸色大变,小麦色的肌肤隐隐透出了苍白,放置在叶弦后背的双手用力,指甲顿时嵌入娇嫩的肌肤,两人同时惊呼出声:“好痛!”
叶弦强咬着牙没继续痛叫,然而身下的鸡巴已然整根插进了湿热黏腻的穴内,粗如铁杵的根部又被猛然一夹,硬是把叶弦精管内行进了一半的精液给逼回了原点。
射精被强行停下,叶弦回过神后喘着粗气,堪堪腾出一只手来摸了摸胯下。
王冕蜜逼内外是一片湿热,叶弦本想退缩,但仔细一想还是红着脸用指尖拨了拨紧紧粘附在茎体的大阴唇。阴唇周围有些硬硬的,叶弦猜测是刚刚操的太过了,肿了也是不可避免的。
摸了一把后叶弦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腥味,合着橱柜里微弱的光线,他瞧见指缝间星星点点的红色。
叶弦不敢置信地反复翻看自己的手,但带着湿气的空气中暗含一丝腥味实实在在地在向他确定他手中是血......是王冕的血无疑,叶弦这才意识到他是把王冕的女逼给完完全全地破了。
这是何其的讽刺,他满心珍爱的女朋友被他的海王舍友睡了,连带他也被海王舍友睡了,还被迫做了他的第一个男人。
心里的怒火和不甘刹那间燃烧至极致,叶弦不顾满是血和汗的手,猛地掐住王冕微颤的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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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该酸软难耐的腰腹间一时充满了力量,直接把身上的人顶起了一段距离。接着他托起王冕的浑圆的臀瓣,挺翘的粗长鸡巴稍稍从磨人的蜜逼内退出,带离一大滩温热的汁水,点点鲜血也顺着阴茎鼓起的血管和筋脉滑出,然而下一刻夹带艳红血渍的逼水被宽大的龟头堵住,在叶弦毫不留情地重重挺腰下再次返回了蜜穴深处。
接连几下用尽全力的狠操,叶弦可以说是抛下了所有的道德理论,理智和一切的属于处男的羞耻心,凭借体内最原始的性冲动,浑动着还很青涩的大鸡巴征服着王冕的方方面面,直把他操得上气不接下气,嘴巴频频流出津液,打湿了大半的胸膛,“好......棒...唔......“
狭小的柜橱一时遭受不住猛烈的造人行为,有些上年头的木板发出吱噶吱噶的声响,随时都有坍塌的可能性。
但叶弦已然顾不上其他的了,虽说他性子是有那么点温吞和慢热,但骨子里还是有属于男人的血性的———自己头上的绿帽是拜这个坐在他鸡巴上缩臀又抖腰的骚贱男婊子所赐的,不仅如此还三番五次的骑在他头上。叶弦恨恨地看着地看着满脸被情欲侵蚀只差吐出舌头的王冕,掌心掐紧饱满的臀肉,真当他叶弦有那么好欺负?
两手掰开夹紧的屁股瓣,叶弦用手臂做为支架,再耸了耸肩,勉强把王冕覆满肌肉的大长腿挂在臂弯之间。虽然这一举动消耗了他近半的体力,但没有腿部的支撑,王冕的全部体重都集中在含着巨根的小穴,所以叶弦还没怎么动腰,遗留在外的大半根茎体瞬间被蜜逼一口气吃到了底。
“嗯....嗯!嗯嗯!!!”压迫感太过于重,王冕的穴道反射性绞紧,穴肉却是被不留情的鸡巴一次性撞上了娇小的子宫口,厚厚的宫口温柔地吮吸着狰狞勃大的鸡巴头,绵软的逼肉也含羞地裹着堪如铁杆的粗壮茎体,逼内一缩一缩的,不断流着淫水表达对大鸡巴的喜爱。
阴茎从头到尾传来的强烈快感令叶弦呼出粗气,那感觉要比他所想象中的性爱要来得更加激烈和难以忘怀......他所计划的第一次应该是温柔的体贴的,尽可能的给对方一个最好的性体验。
但叶弦无视了王冕吃痛的闷哼以及后背愈加用力的刮挠,他一根筋地把鸡巴整根拔出再放肆用蛮力抵向最深的子宫,不把人操哭操坏就不罢休一般。
一番粗暴的插逼下来,王冕两眼放空,想要挣扎却毫无还手之力。背后就是橱柜门,为了不摔出去,他只能可怜兮兮地夹紧鸡巴,哪里都不能去。
逼肉剧烈地收缩,一股接着一股的逼水尝试溢出,但最后流出的仅仅是一点,大部分都被鸡巴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