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吸精仪里取出冰冷的金属管,直接插进马眼。
“嘶——不——!”
冰冷的金属入侵敏感的尿道,痛得像被针刺,却又刺激着前列腺,让快感扭曲成尖锐的电流。陆霆疯狂扭动,却动不了,仪器启动,强劲吸力直接把即将喷发的精液吸出,一滴不剩,白浊被收集在透明容器里,容器壁上溅起细小的泡沫,吸力拉扯着尿道内壁,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像在抽干他的精华。台下女人鼓掌欢呼。
“好多!”
“质量真好!”
玛格丽特不给任何休息,又开始骑。陆霆破碎地大喊:“不要——!!我才刚刚……哈啊——”
她的肥臀再次砸下,肉棒被吞没,龟头撞击深处,咕啾声更响,体液飞溅到大腿内侧,热意如火烧般蔓延。第二轮骑乘更快,她的身体前后摇摆,阴唇摩擦着他的根部,发出湿腻的摩擦声,像在榨取他的每一丝耐力,粗糙的阴毛刮擦着他的皮肤,痒痛交加。同时耳光继续扇下,啪啪声与肉体撞击声交织,骂声不断:“贱猪!发情猪!给老娘再硬点!”
陆霆的腹肌痉挛,小腹热流涌动,快感从脊椎直冲脑门,每一次拔出都让龟头暴露在空气中,凉风刺激着敏感的冠状沟,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被火热的肉壁融化,龟头被宫颈吮吸得发麻。
第二次、第三次……每次陆霆龟头涨紫要射时,她都精准暂停,用仪器强行榨出。金属管插入时,马眼被撑开,痛楚如火烧,却让精液喷射得更猛,吸力拉扯着尿道内壁,发出细微的滋滋声,白浊喷涌而出,热乎乎地填充容器。榨精后,他的肉棒依旧硬挺,表面布满体液的痕迹,青筋跳动,像在乞求更多,根部胀痛欲裂。
到第五次,陆霆已经神志模糊,声音嘶哑得发不出完整惨叫,只有断续的抽气和呜咽。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抽搐,脚趾蜷缩,小腹痉挛,后脑勺一下下重重砸在金属床面,发出闷响。身体的每寸肌肉都在颤动,汗水混着体液,让他全身滑腻,蜡油残渣在摩擦中融化,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空气中弥漫着焦灼的蜡味和咸腥的精液气。脸已经肿得变形,紫红一片,嘴角破裂,血丝混着口水流下。
玛格丽特却越玩越兴奋,肥臀坐得更狠。有一次故意没对准,龟头滑开,整根肉棒被她体重压弯,剧痛像断裂般炸开,龟头弯曲时表面皮肤拉扯,痛得他视力模糊。
“啊啊啊——!!!”
陆霆失声惨叫,声音撕裂,身体猛地弓起又摔下,眼泪混着口水糊了满脸。玛格丽特哈哈大笑:“弯了?老娘坐直它!”再次对准,狠狠坐下,龟头直捣深处,撞得她体内汁水四溅,咕啾声连成一片,像在搅拌浓汤,体液溅到台上,湿滑滑地反射灯光。
第六次榨精后,她终于没用仪器,而是俯身咬住他耳朵,声音沙哑:“最后一次,赏给你……射里面吧,上尉。”
她开始最疯狂的冲刺,肥臀抬起又砸下,像要把他碾碎。啪啪啪的撞击声如暴雨,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撞击宫颈,发出深沉的噗嗤,体液从交合处喷溅,湿了整个大腿根,热乎乎地顺着囊袋流下。耳光仍在继续,虽然节奏慢了些,却更重更狠,每一记都打在他肿紫的脸上,发出沉闷的肉响,骂声低沉:“贱猪……给我射……射满老娘……”
陆霆已经彻底失控,下身抽搐得像癫痫,口水流成线,眼睛翻白,只剩本能的喘息。快感堆叠到顶点,他的肉棒在热穴中膨胀,每一寸血管都在脉动,龟头被褶皱吮吸得发麻,体感如电流般从尾椎直冲头顶,根部胀痛如爆,睾丸紧缩着准备释放。
终于,在内射的瞬间,他失禁——热流不受控制地喷出,混着精液,一起射进玛格丽特体内,白浊和尿液的混合物从她体内溢出,顺着肉棒根部流下,热乎乎地湿了囊袋,那股热流喷射得猛烈,每一次脉动都让他的身体痉挛,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叫,脑中一片空白,只剩那极致的释放,体液的咸涩味弥漫开来,混着她的汁水,淫靡得令人窒息。
那一刻,陆霆在极致的痛与爽中,勉强转头,看向台下。
迦南正侧着头,和乔瑟接吻。
乔瑟的手伸进迦南作战服下摆,迦南的手扣着乔瑟后颈,舌吻得极深。乔瑟被挑逗得发出低吟,腿缠上迦南的腰。迦南眼睛半眯,带着餍足的笑,仿佛台上那具被蹂躏得不成人形的身体,与她无关。
陆霆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想起部队里被敌方拷问,三根手指被掰断他都没吭声;想起这些天在种仓的种种屈辱,他都咬牙撑过,自尊虽千疮百孔,却从未彻底碎裂。
可现在。
他被一个陌生、肥胖、残暴的女人当众虐到失禁,肉棒被玩弄到无法掌控地勃起喷射,而把他拽入深渊的女人,正毫不在意地和别人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