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入深宫万重山。
且看今宵谁敌手,一泄如注尽欢颜。”
随着他一声低吼,身子猛地一僵,显然是到了极致,狠狠地顶入了最深处。
太子爷看着这一幕幕活春宫,眼中的欲火更甚。他并未急着再次进入,而是让公孙离跪在自己胯间,含住那早已再次勃发的巨物。公孙离乖巧地张开小嘴,吞吐着那狰狞的龙头,丁香小舌熟练地舔弄着马眼和冠沟。
太子爷舒服地叹了口气,抚摸着公孙离那对毛茸茸的兔耳,看着她起伏的头顶,诗兴大发:
“红唇含玉柱,粉舌弄龙头。
吞吐千般意,深喉万种柔。
眼波如醉乱,玉面带春羞。
且问花深处,谁能解此愁?”
吟罢,他按住公孙离的后脑勺,强迫她深喉到底,享受着喉头肌肉带来的紧致快感,口中喃喃道:“好……阿离这张嘴,真是天下一绝……”
整个画舫内,吟诗声、呻吟声、肉体拍击声、叫好声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一曲荒诞而淫靡的乐章。那些所谓的诗词,早已没了平仄格律的束缚,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欲望宣泄和对肉体欢愉的直白赞美。
为了助兴,太子爷轻拍公孙离的屁股,示意她起身。公孙离羞红着脸,缓缓站起,随着舫内靡靡的乐声,开始跳起了裸舞。
她先是将那把标志性的枫叶花伞抛向空中,伞面旋转,如同一朵盛开的红莲。她赤足踏在柔软的地毯上,足尖轻点,如蜻蜓点水。随着腰肢的扭动,她那对饱满的玉乳开始剧烈地颤动,忽而向左摇曳,划出一道圆润的弧线,忽而向右激荡,荡起层层乳浪。她背过身去,俯腰翘臀,那圆润挺翘的蜜桃臀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随着她胯部的摆动,两瓣臀肉相互挤压、分开,那隐藏在深处的菊穴与粉嫩的小穴若隐若现,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她猛地回身,单腿高抬,足尖几乎要触碰到自己的耳垂,那修长笔直的大腿根部,那粉嫩无毛的蜜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众人眼前。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拨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鲜红湿润的嫩肉,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仿佛一张渴望被填满的小嘴。她旋转跳跃,兔耳随之飞舞,整个人如同落入凡间的妖精,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淫靡的诱惑,却又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美感。
太子爷看得目眩神迷,当即拍案道:“好舞!既有此舞,不可无诗!今日便以阿离身子为题,分部位赋诗!先从这双玉足开始!”
一名淫才早已按捺不住,盯着公孙离那只在空中舞动的玉足,提笔写道:
“白玉无瑕足下生,莲步轻移乱心旌。
指尖翘起如春笋,愿化尘泥任踏行。
紧握掌中如软玉,含入口中胜琼浆。
若得此足抚阳物,不羡鸳鸯不羡仙。”
太子爷点头赞许,目光随之向上,落在公孙离那剧烈晃动的双乳上:“这对木瓜奶,更是极品,谁来赋诗?”
另一名胖子公子嘿嘿一笑,一边揉捏着怀中女子的胸脯,一边淫笑着吟道:
“两团软玉雪堆胸,颤颤巍巍乱意浓。
乳头红润如樱桃,乳晕晕开似花容。
手掌轻握温如热,口舌吞吐味香浓。
乳沟深陷藏春色,多少英雄葬其中。”
这时,另一位自诩风流的才子不服气地站了出来,摇着折扇,盯着公孙离那对上下翻飞的玉乳,朗声道:“王兄虽写得直白,却少了几分韵味。且听小弟这一首:”
“玉峰高耸颤巍巍,两颗红梅雪中垂。
随风摇曳生百媚,引得英雄尽低眉。
若得埋首此间醉,哪怕明日骨成灰。
软玉温香抱满怀,只羡鸳鸯不羡仙。”
“好!这句‘两颗红梅雪中垂’倒是贴切得很!”太子爷抚掌大笑,“赏!”
公孙离听得羞愤欲死,却不敢停下舞步,只能继续扭动着腰肢。太子爷指着那圆润白皙的小腹与肚脐,又道:“此处亦不可放过。”
一文人模样的雅士推了推眼镜,故作斯文地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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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原如雪腹中央,肚脐深凹似池塘。
盈盈一握杨柳腰,更衬肌肤白如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