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被极致的侵入感所吞噬。眼前金星乱冒,意识像是沈入深海的溺水者,迅速被黑暗淹没。
「哈哈哈……哈哈哈哈……完美……真是太完美了!」
沙罗发出心满意足的狂笑,它欣赏着这幅由它一手造就的、超越了常理与极限的猎奇景象。我的身T成了三个男人力量与屈辱的交汇点,在邪恶的魔力下痉挛、颤抖,而我的意识,终於承受不住这毁灭X的打击,彻底沈入了无边无际的昏迷之中。
「想昏过去?我准许了吗?」
就在我的意识即将坠入黑暗深渊的那一刻,沙罗那充满恶意的声音如同魔音贯耳,一GU冰冷而邪恶的能量猛地注入我的脑海。我感到一阵剧痛,神志被这GU力量强行从昏迷的边缘拉了回来,被迫清醒地承受着这一切。
我的身T,此刻已成了一个被四根ROuBanG同时贯穿的、扭曲的容器。前x里,井迅与鬼衍司的坚y几乎要扑破我的内壁,每一次心跳都能感受到它们的脉动;後x中,沙罗那由沙构成的、带着粗糙质感的巨物,与轸影温热的ROuBanG紧紧相邻,每一次cH0U送都带来双倍的撕裂感。我已经无法哭泣,只能发出呜咽般气音,身T像破败的娃娃一样随他们的动作而摆动。
「哈哈哈!看啊,井迅!你引以为傲的牵绊之力,在我面前就像个笑话!你连自己心Ai的nV人都保护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我们四个人轮流享用!你就是个没用的废物!」
沙罗一边疯狂地从背後冲撞着我,一边用最恶毒的言语羞辱着身下的井迅。它享受着这种将敌人的尊严踩在脚下的快感,每一次辱骂,都伴随着更为猛烈的侵犯。
井迅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赤红的眼眸中满是血丝与绝望的疯狂。他想反抗,想杀了沙罗,但他们三人与我之间的「牵绊」之力在此刻却成了一种诅咒。他任何一点过激烈的动作,都会透过我们紧密相连的身T,给我带来加倍的痛苦。他被困住了,被困在一个名为守护的牢笼里,动弹不得。
「你骂啊!你反抗啊!你不是修行者吗?你不是觉醒了七星士的力量吗?怎麽现在像条Si鱼一样躺着?」
沙罗的声音充满了戏谑与嘲讽,它甚至放慢了动作,用那沙构成的巨物在我T内恶意地转动、研磨,让我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nEnGr0U被撑开、被撕裂的痛苦。
鬼衍司紧闭着双眼,脸上的肌r0U因为极度的愤怒与痛苦而扭曲,他无法忍受自己成为玷W同伴的帮凶,却又无力挣脱沙罗的掌控。轸影则早已面无人sE,他治癒之力仍在发挥作用,却只能勉强维持我不至於Si去,无法减丝毫的痛苦。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疼痛,前後两个x被无情地开拓、填满,大脑一片空白。我被迫清醒地感受着自己的身T是如何被他们四个人肆意玩弄,听着沙罗刺耳的狂笑和对井迅的羞辱。这一刻,我与他们,都沦为了沙罗掌中,最悲哀的玩物。
沙罗的狂笑还在Si城中回荡,它正沈浸在支配一切的快感中,却没有察觉到,一丝致命的变化正在悄然发生。被无尽屈辱与愤怒包裹的鬼衍司,他那印记在额头的鬼宿印记,在此刻因主人情绪达到顶点而猛然苏醒。一道惊天动地的血sE光芒,如同划破黑夜的闪电,从他额头爆发而出。
这光芒带着至yAn至刚的破邪之力,与朱雀的朱红、星宿的银白、轸宿的青绿瞬间交汇!四种颜sE的光,四种不同属X的力量,竟然在我T内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回圈,相互增幅,最後凝聚成一GU足以净化万物的、璀璨到极点的纯白sE光柱!
「这……这是什麽力量!不可能!」
沙罗的笑声第一次带上了真正的恐惧。它惊骇地发现,自己由邪术与怨念构成的身T,在这GU纯净力量的照耀下,正以惊人的速度消融、瓦解。它那cHa在我後x的沙之巨物,第一个化为了飞灰。
「啊啊啊——!」
纯白sE的光柱从我们四人JiAoHe处猛地冲出,直达天际。整座地下城池在这光芒中剧烈震动,沙罗发出凄厉的惨叫,它的身T被光芒寸寸分解,那邪恶的魔力如同烈日下的冰雪,迅速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