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我吗?笑我不自量力!笑我怎麽喜欢他——」
我最後一道防线被他的话彻底撕碎,积压的所有委屈、愤怒和羞耻在瞬间爆发。我几乎是尖叫着说出这句话,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我像一头被b到绝境的困兽,用尽全身力气朝他扑过去,想要用最原始的方式发泄,想要攻击他,伤害他,让他尝到和我一样的痛苦。然而,我的拳头还未触碰到他,所有的一切都凝固了。
鬼衍司没有躲闪,也没有反击。他只是轻易地侧过身,然後在我扑来的瞬间,猛地伸出手臂揽住我的腰,将我整个人狠狠地带向他的怀抱。接着,一个冰冷而霸道的吻便落了下来。那不是温柔的轻触,也不是带有戏谑的浅嚐,而是一个充满了惩罚意味的、不容拒绝的深吻。他JiNg准地堵住了我所有未竟的怒吼和哭喊,将我的声音全部吞入腹中。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炸开。我拼命地挣扎,用手推打他坚y的x膛,用膝盖顶向他的腿,但所有的一切都如同蚍蜉撼树。他的力量大得惊人,揽在我腰间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纹丝不动,将我紧紧地固定在他身前。另一只手则扣住了我的後脑,五指cHa入我的发丝中,强迫我抬起头,更深地承受他侵略X的吻。
他将我压在身後粗糙的树g上,树皮的纹路隔着单薄的衣料磨蹭着我的背部,带来细微的刺痛,但这丝疼痛远不及我内心的震惊与屈辱。他的舌头霸道地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在我口腔内肆意地攻城略地。那不是带有慾望的吻,而是一种纯粹的、带有压制X的占有,像是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宣告他的胜利,嘲讽我的无能为力。
我的挣扎渐渐变得微弱,身T因缺氧而发软,力量仿佛被cH0U乾了一般。泪水顺着眼角不断滑落,混入这个充满了屈辱气息的吻里,味道咸涩又苦涩。我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强而有力,透着紧贴的x膛传来,与我自己那凌乱而虚弱的心跳形成了鲜明的对b。他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轻而易举地就制服了我这只张牙舞爪却毫无威胁的小猫。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他终於稍稍松开了对我的桎梏。但他并没有完全退开,而是额头抵着我的额头,火热的呼x1喷在我的脸颊上,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在我耳边低语,每一个字都敲打在我脆弱的神经上。
「笑你?是,我就是在笑你。」
「笑你明明知道那是个利用你的男人,还飞蛾扑火地凑上去。」
「更笑你……居然把那份愚蠢的喜欢,当成了什麽宝贝东西。」
「你、你——」
我的声音因为愤怒和刚才那个几乎令人窒息的吻而颠三倒四,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未乾的哭腔。我想痛骂他,想把他推开,但身T还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只能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无力的音节。他看着我这副狼狈又倔强的模样,眼中那抹讥讽的笑意更深了,但他却没有再说任何一句刺人的话。
他只是用那只一直扣着我後脑的手,轻轻地、极其温柔地拨开我汗Sh沾黏在脸颊上的几缕发丝。那个动作和他方才霸道粗暴的吻形成了天壤之别,温柔得让我浑身一颤,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我浑身僵y,完全无法理解他这突兀的转变,只能呆呆地任由他的指尖在我的皮肤上滑过,带起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接着,他拿着那支银sE的星簪,另一只手熟练地拢起我耳侧的长发,将它们梳理整齐。然後,他低着头,专注而认真地,将那支我曾在市集上偷偷渴望过的星簪,轻轻地、一点一点地cHa入我的发髻之中。他的动作很慢,很轻柔,彷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的珍宝,生怕弄疼我一分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