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之类的无关痛痒的话。这四个字,像一把无形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心上,将我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砸得粉碎。我准备好迎接一切,却唯独没有准备好迎接这种……彻底的、不屑一顾的漠视。
他缓缓地直起身子,那根依然深深埋在我T内的巨物,因为他情绪的变化而胀痛得更加厉害。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光芒。他好像看到了我眼中那瞬间的慌乱与错愕,并且对此感到极其满意。
「你喜欢他,所以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重新动作。但这次的动作,b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更加令人恐惧。那不是Ai怜,也不是纯粹的怒火,而是一种带着表演X质的、极度屈辱的碾磨。他用最缓慢的速度,在我T内一寸寸地旋转、刮擦,让我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是如何被他所占有,如何为他而Sh润。
「你喜欢他,他就会像现在我这样,进入你的身T,让你哭得这麽nGdaNG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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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弯下腰,用那种充满了恶意的温柔,在我耳边低语。他的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耳朵,腐蚀着我的神经。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JiNg准地找到了我腿间最敏感的那颗豆粒,用指腹轻轻地、带着侮辱意味地r0u弄着,引得我身T不受控制地弓起,口中溢出羞耻的SHeNY1N。
「你喜欢他,他就能知道你每一次颤抖的缘由,能感受到你灵魂深处的渴望吗?」
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同时腰间的挺弄也变得越发深沉。快感如cHa0水般一浪高过一浪,将我的理智彻底淹没。我拼命地想着孤星宸的脸,想着我对他的喜欢,却发现那张脸在鬼衍司带来的、毁天灭地的快感中,变得越来越模糊,越来越不真切。
「告诉我,现在是谁的身T在为我而张开,是谁的心在为我而狂跳,是谁的灵魂在对我尖叫着想要更多?」
他用最残酷的方式,将我的「喜欢」踩在脚下,碾得粉碎。他不在乎我的心属於谁,他只知道,我的身T,我的慾望,我那可悲的、无法抗拒沉沦的灵魂,在这一刻,完完全全地只属於他一个人。而我,除了在他带来的快感中彻底沦陷,再也无处可逃。
「鬼宿??不能??不??」
我的声音彻底散了架,破碎的音节从被我咬得发白的嘴唇间漏出,不成调子。我拼命地想抓住最後一丝清明,双手却只能徒劳地在身边的草地上乱抓,冰凉的露水和柔软的草叶被我的指甲攥断,掌心被粗糙的地面磨得生疼,但那点微不足道的痛楚,根本无法与T内那GU席卷一切的海啸相提并论。我所有的「不能」,都在他一次又一次的深撞中,变成了「再深点」的催促。
鬼衍司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他显然极为享受我此刻的挣扎与崩溃。我口中喊着「不能」,身T却像最娇nEnG的藤蔓一般,主动地缠上他结实的腰身,双腿也无意识地盘得更紧,彷佛是怕他下一秒就会离开。这种言行不一的、最诚实的反应,b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能取悦这个征服者。
「现在才知道说不能?太晚了。」
他俯下身,用那沾满了汗水的x膛磨蹭着我早已挺立的rUjiaNg,那种粗糙的带电感让我全身一阵阵发麻。他不再用言语攻击我对孤星宸的感情,而是用更为直接、更为野蛮的方式,让我亲口承认,谁才是此刻主宰我身T与灵魂的唯一。他一口咬住我的锁骨,不够用力,却留下了清晰的、属於他的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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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谁在让你爽?」
他一边在肌肤上留下属於自己的印记,一边用那沙哑充满磁X的声音命令着。他的腰杆猛地一沉,那根灼热的巨物带着碾碎一切阻碍的势头,狠狠地撞开了子g0ng颈的防线,顶进了那片从未有人涉足过的圣地。那种被完全贯穿、被占有的极致酸胀感,让我脑中瞬间一片空白,眼前金星乱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