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怒的、近乎疯狂的妒恨。他不是怒她的背叛,而是怒她的心,竟然还向着那个敌人。
「叫!你就给我大声叫!我倒要看看,他们能不能从朱雀国飞过来救你!」
心宿的声音嘶哑而残忍,他像是被踩到痛处的野兽,动作变得更加狂暴。他不再有任何节制,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毁灭X的力量,只想用最原始的痛楚,将她脑中其他人的名字全部抹去。他低头狠狠咬住她浑圆的肩膀,牙齿陷入皮r0U,带出一丝腥甜的血气,试图用这种方式重新在她身上烙下属於自己的、屈辱的印记。
然而,就在林薇薇几乎要被这痛苦的浪cHa0彻底淹没时,她T内那GU绿sE的玄武神力,却像是被她的悲鸣所唤醒,猛地爆发开来。柔和的绿光瞬间变得刺眼,一GU强大的、不容侵犯的力量从她身T深处扩散开来,狠狠地将心宿弹开。他完全没想到刚刚觉醒的神力会在此刻反噬,闷哼一声,摔倒在几步之外的冰冷地板上。
心宿震惊地抬头,只见林薇薇身上绿光大盛,将她整个人包裹在一个光球之中。那些被撕裂的伤口在光芒中迅速癒合,她脸上的痛苦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到可怕的疏离。她缓缓地从床上坐起,ch11u0的身T在绿光映衬下,宛如一尊不容亵渎的nV神像。
「你……」
心宿试图再次靠近,可那道绿sE光墙却像一道无形的屏障,让他无法再前进半步。林薇薇的目光第一次,如此平静地落在他身上。那眼神里没有了Ai慕,没有了恐惧,甚至没有了恨,只剩下一片Si寂的冰冷,彷佛在看一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这种彻底的无视,b任何辱骂和反抗都让心宿感到心悸。
「心宿,从现在起,你我之间,再无瓜葛。」
听到林薇薇那句彻底决裂的话,心宿脸上的震惊与狂怒竟在一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扭曲而诡异的笑容。他低头笑了起来,笑声嘶哑而疯狂,在空旷的殿内回荡,显得格外Y森。「无瓜葛?好,说得好。」他慢慢地从地上站起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袍,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偏执的光芒。
「既然你想做我玄武国的天nV,那就要有天nV的样子。身上怎麽能没有属於我心宿的印记呢?」
他慢条斯理地走到殿内的香炉旁,从炉火中夹出一块早已烧得通红的烙铁。烙铁的顶端,一个清晰的「心」字正散发着灼热的气息,彷佛一只窥伺猎物的邪眼。林薇薇看到那东西,脸sE瞬间变得惨白,刚刚升起的一点力量和勇气,似乎被这恐怖的景象瞬间击碎。
心宿完全不理会她眼中的恐惧,他像拖拽一个没有生命的娃娃一样,再次抓住她的脚踝,将她ch11u0的身T粗暴地拖回床边。那道绿sE的光墙在印记觉醒後似乎变得不稳定,无法形成有效的阻挡。林薇薇拼命挣扎,用拳头捶打着他的手臂,但她的力气在心宿的面前,渺小得如同蝼蚁。
「不要……求你……不要……」
他按住她双腿之间那最柔nEnG、最敏感的花瓣,用粗糙的手指粗暴地拨开,露出里面那颗因恐惧而颤抖的、小小的珍珠。然後,在林薇薇凄厉的惨叫声中,他毫不犹豫地,将那烧红的「心」字烙铁,狠狠地按在了上面。「滋啦——」一声皮r0U被烧焦的轻响,伴随着浓郁的焦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烙铁触及nEnGr0U的瞬间,一GU难以想像的剧痛如同电流般贯穿林薇薇全身,她的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撕心裂肺的痛楚。她发出了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身T猛烈地弓起,像一只被钉住的蝴蝶。也就在这极致的痛苦与羞耻之下,她的身T发生了最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一GU温热的YeT喷涌而出,不偏不倚地,全数溅在了心宿近在咫尺的脸上。
「哈哈哈哈……」
预想中的怒骂并没有出现。心宿愣了一下,脸上那温热的YeT,似乎触发了他内心最深处的变态因子。他先是怔住,接着,竟发出了一阵低沉而疯狂的大笑。他笑得颤抖,笑得泪水都流了出来,彷佛眼前这一切不是酷刑,而是什麽令他极度愉悦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