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淫荡身子早已不同于一般男子,前后穴都极为适应粗暴的承欢,一旦来了感觉便自发出水,好弄得很。那触手上的吸盘虽控制住力道不敢太过分,但肉壁何其娇嫩脆弱又敏感,一张张嘴一齐吮在上面,那更是不得了。没几下,下身便有一股股热流泌出,宛如失禁。大小不一的吸盘们被浸润在温热的湿液中,立马变得生龙活虎起来,拼命张开嘴一阵猛吸,将那些出水的壁肉吸入口中又含又吮。
光是想想穴里有那么多张小嘴在喝他的水,就忍不住头皮发麻了,亲身感受更是连魂儿都震荡了。那么多张嘴吸食的声响积少成多,密密麻麻,竟是隐隐透过皮肉传出阵阵吸溜声来。
埋于深处的粗根开始涨大及变化。如果只是变换尺寸,唐见山也不会如此讨饶,触手将那处化为活物且任意变换形状时,才是真的要人命。
唐见山只觉体内那物活了过来。先前只能靠着外部力量推动抽插,此刻它不需依靠旁的,自己便能在紧窄的甬道中摸索探弄了!
穴内陡然升起刺痒的感觉,有什么细小的东西插入湿壁上的各处褶皱,而后将其撑开抚平,亦或是戳刺不断,搅扰得那些个褶皱处急促蠕动想要摆脱,却无处可逃,只能被迫承受侵扰。仿佛有一只只小手将他下处摸尽,连每一丝缝隙都被细致找到并彻底翻开,探玩不已。
那些多出来的柔韧细小之物有些像倒刺,却没有那般硬,不然唐见山怕是一点快感也体会不到,光感觉到疼了。且这些软刺不似那些死物,它们有自己的意识,能自行寻找肉缝,并灵活扎入其中,翻搅探弄,如同那顽童探宝,有着无尽的精力与好奇心,定要将各处肉缝搅和得天翻地覆才肯罢休。
那些触须扫荡完每一处之后兴致不减,到了后来,力量增大,开始推挤起剧烈收缩的内壁,似是不满这藏身之处过于紧窄,想要将其撑大。倒刺般的玩意儿哪怕硬度不够,用力搔刮抽弄顶撞起来,亦是难以消受的生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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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
唐见山惊叫出声,逃也似的往前爬去,却被聚来的腕足们拖住身体。大腿根处分别缠上一条肉蔓,强制张开,方便触手的操弄。
他想张嘴说话,又被一条触手插入其中,断绝了呼救的可能。那触手不仅堵了他的嘴,还饶有兴致地缠弄他的软舌,一进一出模拟着性交的动作,翻弄出不少来不及吞下的唾液,流得满嘴湿。
“唔……嗯、嗯……!”
喉尖透出求饶的颤音,模糊不清,更添几分可怜。蓦地,他身子一僵,紧接着又战栗起来。
唐见山惯了触手那物上凹凸不平的肉瘤,可那毕竟是静止的,只能随着抽插的带动刮蹭在内壁上。
这动静不算小,将那小腹撑得表面起伏不定动荡不安,看着着实吓人,令人毛骨悚然。好似里头有个活物想要破皮而出,一会儿左突右顶,一会儿上蹿下跳,毫无规律可循,折腾得唐见山时而猛颤,时而发抖,没个消停。
触手的动作又急又重,倒刺们被这股力道牵动,从内壁褶皱处连根拔起,然后沿路搔刮勾缠,将穴中汁水尽数刮出了体外,以至穴口淫液流淌的景况更胜以往,当真称得上是汁水横流源源不绝。
抽出的触手尺寸骇人,且其上布满毛刺,表面变化多端看得人眼花,令人胆寒,难以想象这柔软小穴如何能熬得过这渗人粗根的淫弄。
下一瞬,这可怖粗物又冲入嫣红湿穴,直挺挺地刺到最深处,狠命捣弄柔软娇嫩的腔道,将这处作弄不停,发出黏腻又响亮的水声,配上下腹撞击在股肉上的啪啪作响声,汇成激进又淫糜的声浪。只是听着便觉触手的力道极重,速度极快,这般肏法怕是常人无法承受,偏生唐见山看似身板柔弱,却极能禁住触手各式各样的摆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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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见山的四肢皆被触手缠绕,身子被摆成雌伏人下的姿势,整个画面充斥着强迫的意味,唐见山嘴里被堵着说不出话,只发出呜呜咽咽的哀吟,一开始听起来还有几分不情愿,但底下那张嘴被触手鞭笞几下,尝到这器物的妙处后,便也温顺了。
身后的触手听他哼得好听,见他汗津津的臀丘迎合起他胯下那物的动作,将他全身覆盖,裹进自己的身躯。唯有前后穴那硬物不变,猛抽狠干,与淫湿肉穴抵死缠绵,每一下都像是顶在心口,由下至上不断递送这份蛮横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