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羞耻淫贱的女穴发了疯似的打哆嗦,渴望让什么东西插入进去。
快感已经将他的理智压榨地一点都不剩,偏偏王衡还在逼迫着他突破底线。
“不、不是……唔啊、呜……我从来没有……”
“怎么可能,这么下贱的身体明明随便玩玩就会出水诶。”
仿佛真的被戳中了软肋,林信急了,但他嘴里含了太多的水,遏制不住呻吟,说话就有点大舌头,“我、我不会自慰……”
“骗人,身体这么熟练了。”王衡又伸手进那狠很拍打的湿穴中细致地抠挖,刮过黏腻的肉膜和泛红的艳肉,找到女穴尿道口反复摩挲,随着手指在方寸之内不断蜷曲、搅动的玩弄,凉掉的汁水被重新捅回母体,无意戳刺得狠了,一圈软肉又开始痉挛,重新挤下崭新的淫水。里面软红的媚肉仿佛有活性似的,不断发出淫靡的饥饿叫嚷。
他顿了顿,又笑起来,“给了我不错的积极回应呢。难道是被人肏出来的?”
林信哆嗦着睫毛,视线模糊。此之前他从来没有上过床,连分身都只是偶尔撸射,但此刻在淫欲催动下迟钝的脑袋又想不出反驳的理由,只好委委屈屈地闭上眼,不出声,眼泪不断滚落。好像这样就能逃避过他人的折辱似的。
王衡稍稍撩拨就能勾起林信身体内部细细密密的痒意,他的脑海中甚至浮现出了自己的阴蒂是怎么在对方的揉捏下疯狂摇晃的,又想着那指骨分明的修长手指如果能摸摸自己肿胀红硬的奶子,最好能把那精神乱跳的肉粒掐烂掉,那一定很——
林信被自己的想法吓了瞳孔都竖起来。
“为什么有人还没有被插入就已经骚得淫水直流?”
好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对方笑着复述了他的疑问又笑着替他解答,“因为你是母狗啊,天生下贱。母狗嘛,不就是到处发情谁都能骑嘛,你不就是这样吗?勾引自己室友的男朋友,最下贱的妓女都没你这么会发骚。”
林信脑中晕乎乎的,他有些焦躁地不愿意承认内心的动摇,因为王衡的一面之词而产生的羞愧,却又摇晃着丰满的臀部扭着腰要求更加过分的对待。
女穴尿孔的深处传来难掩的酸软,渴望着被精液灌满的子宫在他小腹部突突直跳,初经人事的娇滴的女逼一日之间身经百战,不旦十分耐玩,逼水似乎淌不尽似的,骚核一跳一跳地闹个不停,精神奕奕地左右摇摆,尖端的阴蒂粘着淫水铸就的膜从他洞穴中牵引出更多动情的水液。
而在如愿以偿地受了几十下鞭笞后,汗水、泪水、口水、逼水、精水……林信不知被自己各孔穴的水糊了几层,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环环层叠的褶皱就算是没有东西进犯,也吸得啧啧有味。
天生的……他就是这么骚……母狗……
想被肏得死去活来……
林信急促喘息着,在恶意亵玩中彻底沦为了一只主动张开蚌壳的肉贝。有关于侵犯他的阴茎的轮廓就很快在脑海中描摹出来,穴肉也收到信号自主地缠搅互相倾轧,好像真的有东西在肏他一样。
因而当那泛着紫红颜色的粗硕肉刃捅进他的逼时,林信才反应真有东西进来了。直到小穴吃不下陌生的长度,圆李似的肥圆龟头把子宫口戳得内陷时,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王衡慢条斯理地将手掌上黏腻的水渍全都抹到林信的屁股上,开始肏他肉嘟嘟的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