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合成把大伙救了，流传出去也没人信。

那更不方便。他又烦躁抓起头发，根本没办法让这个人明白。我变成蛇之后，就控制不了自己。

你能，你能。

2

呼。温初败下阵来，也往椅背一瘫。手拍上桌面，快要爆发，那不是我的念头！不是我要干的事！

念头不会凭空出现，肯定是从你脑袋里冒出来的。它可能会被放大，因为你变成蛇身了，脑子被蛇的习性影响，也变笨了，你一直在想，念头一直放大，放大到十几倍，几十倍，也会被扭曲，被它的凶性影响，以至于做出一些不太好的行动，但源头肯定上在你这里。

就不是！

咣！温初整条脖颈连同耳侧气得全红起来，巴掌狠拍在桌面上吓了顾州一大跳。

它让我做了……很多事！

比如呢。

温初手指无力指指顾州，双手捂住了脸。

啊？

师傅的眼神在两人之间略微扫动。嗯，怎么跟你解释呢，它的形态本来就是受心念影响的。如果在做、在一些情况下，很希望自己显出蛇鞭的话，就会显出来，如果不想要就不会有。

够了。温初已经羞愤快要在椅子上撅过去。顾州投来的视线也叫他无力承受，他甚至萌生出夺门而逃的念头，却被顾州摁着肩膀摁回来。这回他可不想替温初付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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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大师，但他现在真的受不了带着蛇身，要不然还是处理下去吗？

师傅只笑笑，你问他自己真的想把蛇身去掉吗。

他肯定想——啊？手臂边的脑袋真的重新低下，他不敢置信地摇晃他几下，温初干脆躲避起他的视线，还有些吞吐，我是想，留着也行，万一哪天遇到什么危险，它还挺安全的。

没人理你，没人管你。顾州闻言突然干干脆脆收手拎包就走，他想追上去，但这边的话还没说完。

他的确有些舍不得这具蛇身，虽然自己永远不会有带着它招摇过市的一天。只是，自己每天醒来迷迷糊糊顶着蛇身的时候，自己前所未有的，安全，强大，强韧有力，可以去做任何事，这种感觉叫他有些上瘾，必须褪成光滑的双腿时。还有点怅然若失。

好啦，扫码吧，有机会我真想看看人首蛇身的模样，有什么问题再联系我。

没有别的了？

对，就这么简单。

万幸，顾州没走远，还在街边等着他，只是脸色大不如前。他悻悻走向这个一路支撑着他替他鞍前马后的人。顾州语气生硬，现在你又该跟我解释解释了。

是。温初答得小心翼翼。

3

你还叫我白忙活。

没有。

呵呵。顾州听着他低沉的小动静又笑两声，又走到前面去了。温初没有立马追上去，不远不近跟着，等到人被红灯截住，他才又凑到跟前，却突然发觉，横冲直撞的人早已红了眼眶，他才发慌，去拉他衣摆，没有，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知道该怎么谢你，要不你——

顾州拂开他的手，忽地转过身对着电线杆掉下眼泪。他慌得忙去拉他，到底是什么把你气成这样。

我以为你真的被什么东西控制住了！我担心解决不了这件事，你会出问题，我以为你不会死也会疯！结果一看你其实在享受！顾州咧着嘴，泪珠还在往下滚，呜呜呜——你欺骗我感情——

没有、不是，温初只能当着复读机，不是什么？就会别拿别的东西当挡箭牌。温初忍着腹上的疼，只能一遍遍尝试把哭个不停的人往自己怀里搂，抓着他胳膊上下蹭来蹭去。挨了几记肘击，暂且把人安定住。

如果你不救我，也没人会来救我了，我真的会疯会死。我开始是很害怕，现在也害怕，只是稍微适应一点了。

呵。

好不容易带着人回了酒店，温初才反应过来，只开了一间房，你要跟我住一起？

别做梦了！顾州简直想踹他。我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