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则埋在我的甬道里,打着旋的卷走苦艾酒味的液体。
这场性事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在刘泽楷射进了张昭佳体内,在我的水液打湿了刘泽楷的头发,在张昭佳和我的乳汁淋了我们满身之时,我们才终于结束了这场闹剧。
我们并排倒在了被各种液体弄得黏糊糊的地毯上,胸口起伏着。刘泽楷的脖子被链条留下紫色的淤青,张昭佳还攥着那根金属链条,胸前是吸乳器的痕迹。
在空调呼呼作响带走淫靡气味时,刘泽楷收拾好自己向我告别,临走时,他支支吾吾地找张昭佳要了他的联系方式。
张昭佳倒是很爽快地给了,顺带还调笑了他几句。看着刘泽楷堪称落荒而逃的背影,张昭佳兴致颇好的扬起了嘴角。
他轻柔地亲吻了我的脸颊,“你和刘泽楷倒是很像,不过,马上你们就不像了。”
我不知道张昭佳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是刘泽楷会被改变,还是我会被改变,我的脑子转不过来,只是愣愣地点头。
我隔着房门敞开的缝隙看着张昭佳离去的背影,隐隐觉得刘泽楷可能不会再来了。
外面的风吹进来,激起了我身上的鸡皮疙瘩,浅淡的玫瑰味飘了进来。
张昭佳的信息素是玫瑰吗?我皱着眉,掩上了房门。
人只有在背离自己的内心时才会害怕,他们害怕,因为他们无法坦然的面对自己。
我后来时常回忆起和朱衿的初见,不得不说这个和我身高差不多,甚至在某些时刻比我还像omega的人,却给我带来了一场我这一生都难以忘怀的性爱。
当然性是一部分,更重要的是,朱衿像是为了印证张昭佳的话一般,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正如他的玫瑰味信息素一般,让人想起象征着炙热爱恋的张扬之花。如血液一般的红色,密密麻麻地堆砌着包装纸中狭小的空隙,璀璨又肆意。他在阳光下挥洒着自己的感情,勇敢地奔向彼岸。
从他的眼神中,从他的笑容中,从他捏住我手腕的力度中,从他侵占我身体时,我知道他向来是把他人看作是天堂的,这一点连我这个迟钝的人都知道,所以别人怎么会不知道呢?
我叹息着,他的眼泪落在我的身体上烫出一个个烙印,可他的玫瑰味像是住在了我心底一样,让我敢于去碰他人这个地狱。
2
“喂,你叫什么名字?”在我即将掩上房门的那一刻,之前那股浅淡的玫瑰花香猛然变得浓郁,冲上了我的大脑,刚刚结束的性爱让我的身体疲惫不堪,可是那股被压抑的渴望又在蠢蠢欲动。
一只手捏住了我的手腕,素白的指节缠绕而上,脉搏跳动速度在他手下一览无余。他有一双葡萄般水润的眼睛,怒火在他眼底跳跃,我看见他眼中倒影着的自己。
“你在生气吗?”我露出一个微笑,两颗虎牙抵着下唇,
“为了,刘泽楷?”
身上明显和刘泽楷同款的衬衫,有着柠檬味前调的香水,即使再怎么掩饰,喜欢一个人的印记都会在身上留下摘不去的阴影。
我故意凑近他的耳边,让刘泽楷留在我身上的痕迹展现在他面前,信息素的味道可不是香水可以代替的,调笑般的词语字字落在他耳侧。
所以来向我发泄你的痛苦和怒火吧,来向我倾诉,用你的身体,来惩罚我吧。
如我所料一般,他强硬地挤开门,反脚踹上,我的脖子被他的手扼住。他将我按到在地上,尚未干透的地毯绒毛还湿哒哒地黏在一起,各种液体浸湿了我刚换上的衣物,将我紧紧地贴在地毯上。
呼吸困难的感觉让我上瘾,察觉到他的迟疑,我双手捏住他的手臂,语气向上扬,
“有没有感受到裤子湿了呢?”
2
“就是这片地毯,就在刚刚,刘泽楷把我压在身下,我有没有和你说过,他可是我多年的顾客呢。”
我看见他的眉头皱起来,后槽牙咬着,面色极冷,单手扼住我脖子的力道逐渐加重,我感到喉管之间在相互挤压,说出来的话都变得断断续续。
“咳...咳咳,他...是个很好的....做爱对象”
“咳...我相信....他爱人的...样子,一定很美。”
咳嗽的力道让我的眼角都变得湿润,可是我的嘴角却怎么也下不去,生命被完全交付出去,大脑缺氧让我的眼前有点发黑,就像灵魂被抽离出来一样。
被窒息般的感觉,像极了高潮时喘不过气的爽感,脑海里一阵空白,只会起伏着胸口拼命榨取着每一点空气。
他整个人都压在了我身上,手臂内侧的青色血管显示出他用了多少力道。好像是有我的眼泪滑下,落在他的手指之间,我伸手指尖触及他的颊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