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声音传来,我抬头擦去他的眼泪,手按着他的头靠在我肩膀上。
我感受到我一直以来温柔又强大的父亲在展现出他少有的脆弱。
侧过头亲吻着他的头发,被他的难过感染着,眼泪也止不住的落下来。
“爸,怪我吧,是我的错”
洪青达抱着我,低语像是在叹息,
“润润不哭了,我们谁都没有错。”
洪青达总是这样温柔到让人落泪。
我默许了他继续去找唐生的行为,不过体谅是体谅,心里膈应还是膈应,所以我去找了唐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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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和他的见面是带着怒火的,借着他把我当小孩子的轻视,我成功地让他放松了警惕,操开了他的生殖腔,射了他一肚子。
为什么你要夺走我的父亲,让他对你如此念念不忘?
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我反手扯过旁边的绸带,将他双手反绑起来,跪趴着面对我,
精心摆放在床头的玫瑰被处理掉尖刺,我揽住他的腰,我们上半身紧紧地贴合在一起,我叼着他后颈肉棒的软肉,尖齿刺破表层的皮肤,鲜血渗出。
而玫瑰的枝干则被我塞进他体内,毫不留情。
我想要惩罚他,让疼痛使他清醒,让他丢下嘴角随时都云淡风轻的笑容,让他主动远离洪青达。
不甚平直的玫瑰枝在他体内横冲直撞,紧贴在一起让我可以清晰地感受到每次深入,他都痛的身体一颤,我的另一只手则绕到他胸前,金属制的小夹子绞着凸起的红点。
我分不清他的呻吟是快感更多还是痛感更多,只是本能的越弄越深,越弄越快。
玫瑰的花瓣随着动作掉落在床铺上,铺就了一地浅黄的温柔,这肯定是洪青达送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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愤怒烧红了我的眼,我想玫瑰和他一起毁灭。
最后,唐生和我一起瘫倒在玫瑰花的海洋之中,喘着气,我掰过他的脸想要看他痛苦的样子。
我依旧失败了。
我已经没有力气了,只能任由唐生翻身骑坐在我身上,扶着我的肉棒又一次进入他自己。
“你知道吗?疼痛是我最喜欢的,暴虐的性我向来甘之如饴。”
他好像一个妖魔,坐拥着一切并且玩弄着一切。我头一次认真地看着他的眉眼轮廓,从他后仰是崩出颈部线条看到他的眼睛。
“折磨我吧。”
一种从心底深处涌上来的恐惧占据了我全身,唐生就像一个无尽的黑洞,美丽却又虚无,可又吸引着无数人前仆后继的为他而来。
心底的愤怒正在动摇,我一直坚信的条例正在被唐生蚕食。
“我不需要你的宽容,我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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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现在的话说起来像是没有什么威慑力的老虎,指尖冰凉,我不想承认我输了。
唐生看上去什么都不懂,却好像活得比谁都通透。
在唐生自己主动打开生殖腔,让我射进去后,我主动缩进了他怀里。
“唐生,我认输。”
“Theonlyunbearablethingisthatnothingisunbearable.”
我低头在洪润之的发顶落下一吻,婴儿房里的孩子睡得安详,没有任何吵闹。
轻轻取下钥匙放在旁边的碟子上,我披上衣服走出了这间屋子。
平常的像是,我只是出门买个东西罢了。
事实上,我也确实是去购物,只不过是去买东西虚无缥缈罢了。
在电梯口遇见相熟的邻居,笑着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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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唐啊,怎么刚出月子就出来啊?你老公和润润不出来陪你吗?”
“他们帮我看着孩子呢,难得有空,我出来透透气。”我把手插进风衣兜里,礼貌地回应了邻居的关心,在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
“我不是洪青达的妻子。”
抛下最后一句话,我心情颇好地走了出去。
做洪青达的妻子应该会是幸福的,同理,做他的孩子也是如此。
虽然这份幸福不属于我,但是能够体验这几个月的时间,也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我理了理风衣上别着的黄玫瑰胸针,这场混乱的三角关系总有一个开始。
路旁的薰衣草正要已经失去了靓丽的紫色,现在应该是比不过洪润之了。
在会所里见到的小朋友,捧着杯牛奶一直盯着洪青达。
漂亮的中长发发披在两肩上,精致,是个从小被娇生惯养的洋娃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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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青达这样古板的人什么时候招惹了这样的美丽桃花,我看着洪青达在纷扰灯光下仍然显得清丽的眉眼,心下了然。
唉,现在的小朋友怎么都想飞蛾扑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