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直接开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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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贺听话地努力想放松身体,但越着急放松,越感受到疼痛,阴道反而越绞越紧。宋明升不再强人所难,来回抚摸着他的腰,帮他放松肌肉,肉棒同时也在慢慢地推送,卡一半的时候不能退出来,不然再次进入等于二次受苦,宋明升可以不在乎,但高贺好像已经快不行了,他全身都是冷汗,沉默地承受着。
终于把整根肉棒都送了进去,宋明升和高贺同时都松了一口气,宋明升调整了一下姿势,俯身抱住了高贺,他的腿环上宋明升的腰,把他屁股抬了起来,方便宋明升进入。
先前找好了位置现在就有了目标,布满颗粒的安全套在被扩张到极致的阴道里无差别地碾压,只是插入而已,肉棒就已经轻松地压迫到了敏感点,宋明升缓慢地抽送,混杂着撕痛和敏感点压迫的刺激一起送到高贺的甬道深处,而又抽出,龟头恶意地在退出时碾压着那处弱点,挺进时又以他的子宫口为目标倏地一干到底。
高贺就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经历着痛与快感的双重折磨,他拼命地仰起头,身体随着宋明升毫不留情地挺动而弹起,又在宋明升退出时稍得休憩缓和下来,他手足无措地像在暴风雨卷起巨浪中无处可逃的小木船,只能任由风浪拍打,卑微地乞求风暴可以对他稍显怜悯。
他声音都变了调,“求……啊……求求你,不要了,我真……呜啊……真的不行了……”
他的手无力地做着推拒的动作,却一分力气都使不上,像小猫一样挠得宋明升心痒痒。
宋明升作为掀起风暴的始作俑者,却没有一丝一毫放过他的意思,腰上愈发迅速地抽插每一次都冲着高贺致命的点捅去,宋明升太喜欢看高贺被干得失去魂魄的表情,看他无法自持地扭着腰迎接宋明升猛烈攻势,听着他变调的呻吟,宋明升还能余裕地舔着他抖动的奶子。
突然,宋明升的脸被高贺双手捧起,宋明升看到他那张温和又动情的脸慢慢靠近,他闭上眼睛吻住了宋明升,是主动勾引,或是自甘献祭。
宋明升激烈地回应着这个吻,下身依然攻势猛烈,高贺在得到宋明升的回应之后,好像最后一点的自尊也悉数奉上,他终于不再压抑自己,眼泪滑落到嘴里就着咸味吞下,带着哭腔的呻吟从他的鼻腔传到宋明升的耳朵里,低沉又粘腻。
高贺忘情地配合宋明升的抽插,被捆绑的小兄弟在他们都没注意的时候又已经挺得笔直,宋明升解开它的束缚,它的顶端马上流出了大量的透明液体,高贺身体不停地颤抖,但小兄弟没有射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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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抚慰,高贺双手搭上宋明升的肩膀,而宋明升的手抱住他腰,大力地打桩一样一发比一发更用力地冲进抽出,阴道里的快感累积到了极点,高贺的肉棒开始跳动起来,他下意识想要去摸,被宋明升眼疾手快按住,宋明升继续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高贺的身体更加剧烈地颤抖起来,他难耐地在宋明升和桌子之间扭动摩擦,嘴中不停地混乱着吐出呻吟呜咽和求饶,一分钟都像一万年那么长,突然,他身体猛地弹了起来,肉棒也跟着顶起,一夜的折磨终于化成了浓稠的白浊被他喷射而出。
接连喷了好几股精液,他还在高潮的余韵之中抽搐,宋明升放缓了速度继续抽插着想延长一点他的高潮期,直到他进入了不应期,开始想从宋明升的怀里逃离。
宋明升猛地又给了一记抽插,好让他想起到底是谁在掌控节奏。他“啊”了一声不敢再跑,宋明升把肉棒解开停在他雌穴里,向前环住高贺的背,头埋在他的胸上感受他强力的心跳,高贺不知应该怎么回应,宋明升索性把他的手也环进包围圈,他像个木乃伊一样被宋明升抱住。
收拾完桌下的狼藉后,看到高贺还在哭个不停,宋明升有些不耐烦了,一把将他扯起来,再把扫帚塞给他,开口道:“你可以一边干活一边哭。”
“……你这男人,怎么那么狠心啊!”
高贺简直要气死了,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让他一边干活一边哭的。
难道不应该安慰他一下吗?好歹是他草的。
宋明升面无表情的看着他,那表情在说,他要是再不干活,就继续草他。
高贺:“……”
努力控制住自己的眼泪,高贺深吸一口气,忍着腿间的酸涩拿起扫帚就开始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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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高贺已经完全死心了,不再想换组了,每次老老实实打扫卫生。
毕竟他也尝试过装病不去,然而宋明升追到了他家里,接着又是一顿暴草,让他疼了好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