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为丈夫,管不好自己的nV人,也是失职!」
很快,张芷兰和大少爷李詽都被叫到了书房。
张芷兰还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一脸茫然:「父亲,您找我?」
「你自己看!」李随将证据砸在她脸上,「你还有什麽话说!」
张芷兰拿起证据一看,脸sE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这…这是谁陷害我!」她尖叫起来,「父亲,您要相信我,我没有做过这些事!」
「没做过?」李谕冷冷地说,「那当铺掌柜的供状怎麽解释?他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还按了手印!」
「他…他是被你们b供的!」张芷兰狡辩。
「大嫂,你真以为所有人都是傻子吗?」一个清冷的nV声从门外传来。
众人回头,只见柳凝霜缓步走进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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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张芷兰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惊恐,「是你!一定是你陷害我!」
「陷害?」柳凝霜冷笑,「大嫂,这些证据都是你自己留下的。我只不过是把它们收集起来而已。」
她走到桌前,拿起那份交叉对照的帐目分析,递给李随:
「父亲请看,我将府内的采买记录和当铺的入资记录做了对照。每一笔大额采买,都对应着一笔入资。而且,采买的价格明显虚高——b如,这里记录的上等木炭十担,价值五十两,但实际市价只需要三十两。那麽,多出来的二十两去哪了?」
「全进了大嫂的口袋。」
柳凝霜的分析清晰,逻辑严密,每一个数据都有理有据。
李随听得连连点头,看向张芷兰的眼神,已经从愤怒变成了厌恶。
「还有,」柳凝霜继续补刀,「大嫂这些年克扣各院的用度,也是为了落钞更多银子。b如,我们晚晴苑的月例本应是二十两,但实际只拿到五两。剩下的十五两,都被大嫂克扣了。」
「我相信,不仅是晚晴苑,其他院子也多多少少被克扣过。侯爷若是不信,可以去查各院的帐目。」
李随的脸sE已经黑如锅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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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怒视着张芷兰:「你还有什麽话说?!」
张芷兰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她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嚎啕大哭:「父亲饶命!我…我也是被b的!我娘家最近经济困难,我才…才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李随冷笑,「你贪了这麽多年,这叫一时糊涂?」
「来人!」他一声令下,「将张氏关进祠堂!没有我的允许,不许放她出来!」
「还有,」他看向李詽,「你身为丈夫,管教不严,也有责任。从今日起,闭门思过三个月!」
李詽吓得连连磕头:「是!儿子知错!」
张芷兰被两个婆子拖了出去,一路哭喊着:「父亲!母亲!您们不能这麽对我!我是宁江侯府的nV儿!」
但没有人理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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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芷兰被关进祠堂後,整个侯府都炸开了锅。
「听说了吗?大少夫人贪了三万两银子!」
「天呐!三万两!这得贪多少年啊!」
「侯爷震怒,把她关进祠堂了,还要休妻呢!」
「活该!她平时就嚣张跋扈,这下终於栽了!」
二少夫人寇婉君听到这个消息,吓得脸sE惨白。
她虽然没有张芷兰那麽贪,但这些年也没少g克扣用度的事。
现在张芷兰倒了,下一个会不会轮到她?
她越想越害怕,躲在房间里不敢出门。
而三少夫人杨若曦,则在听到消息後,第一时间来到了晚晴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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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弟妹,你真是…厉害。」她由衷感叹,「我原以为你只是想自保,没想到你居然能查得这麽彻底,还能让大嫂彻底翻不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