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丑物一污,却似认命一般,每日里洗衣做饭、超持家务。几日来,武大郎似是食髓知味,每日里必与小龙女欢好一次。只是他射出的物什,竟似半点精华也无。小龙女虽已认命,但是没那精华助自己练功,要何时才能功成?心下却是甚急。
却说王麻子,偷告武大,让他去抓奸。没想到几日过去,却没传来什么声响。暗道张员外这么快?这一日独自走在路上,在一处拐角处竟被几个人陌生人围住,直接打断一条腿。生生疼晕过去。
王麻子待被人救醒已是隔天,见自己右腿虽已包裹,但这小镇哪有甚么神医,怕是这条腿这辈子要跛着了。想起晕倒前的那句“给你记个心眼,不该伸手的别再妄想”心下痛骂,自己虽横行乡里,但在附近从不惹大事,近来有未得罪甚么大人物。想来想去就只有张员外有这个动机。眼神闪着异样光芒,不知欲作何打算。
自从小龙女决定好好过日子,度过这一遭,张员外便取得了武大的绝对信任,只把他当成了自己的恩人老爷。却不知他去卖炊饼的时候,张员外每日里摸进她房内与小龙女欢好。偶尔贪恋得晚了,被武大撞见,也没甚怀疑。
而小龙女有这张员外得精华修炼,也没作多想,只每日里练功不辍。
最近几日来,武大身边时常有人嘀咕,说什么“绿毛龟”“媳妇儿被人玩”“没软蛋”的话语,一开始还不以为意,后来越来越多人偷来异样眼神,便心生警觉“难道是在说自己?”忙时时多往家里看看,只是出了偶尔撞见张员外,并未发现甚么不对。
这日里,张员外夫人余氏出来烧香,半路里不知被甚么人塞了一掌纸条,却是说自家老爷每日里,与“三寸丁”武大郎家的娘子偷奸淫乐。本就对张员外有所怀疑的余氏,登时就信了十之八九。再从娘家搬来些下人打手,暗地里跟踪确认了事实,便要捉奸成双,让这奸夫淫妇付出代价。
这天张员外正与小龙女缠绵交颈,好不快活。却听见轰的一声,前面大门被人撞开,七八个人挤了近来。随后余氏跟进,看见急忙穿衣的张员外,登时打骂,直接扑上张员外食指抓挠。张员外忙着穿衣,不防被抓得头破血流。
抓完张员外,余氏又不解恨,转向小龙女大骂贱人,就欲扑上来扇她耳光。小龙女早在听见声响便轻舒双臂,衣裳已然穿上了。虽内里没有亵衣亵裤,却也不露半点春光。前面余氏扒拉状元外时候,那七八个打手却是被小龙女的容颜惊为天人,更兼小龙女此时满脸红晕,桃色袭人,已迷得一众热血男儿神秘颠倒。几个定力不足的,已是鼻血乱流。
小龙女见余氏打来,轻哼一声,只一张便打得余氏飞到七八步外,只是见她乃一夫人,便留着大部分功力。此时小龙女阴阳内劲早已有所小成,对付着手无寸鸡之力的妇人,自当易如反掌。
余氏见自己被打飞在地,登时嚎啕大哭,直骂几个手下是死人。七八个壮汉这才回过神来,却是打的上前吃豆腐、看春光的打算,说不定还能得逞所欲。却不知,他们刚神迷颠倒的时候,余氏是怎么倒飞出去的。
小龙女见几个打手围来,更有口花花胡言乱语之辈,登下暗怒,只等着他们上前来,一人一掌打的他们口吐鲜血,哀嚎遍地。门口围着的一众街坊邻居更是被唬得一跳,直道女罗刹。
余氏与并张员外看到这一幕,心下骇然,却是怕被她一掌打死,哪还顾得上吵架,赶紧互相搀扶着跑了。张员外虽然心下不舍,但是这金莲怕不是被狐狸精附体,不然如何有这妖法伟力,又如何迷得自己神魂颠倒,怕不是哪天要被吸得精尽人亡?
一众青皮打手见主家跑了,哪还敢多留,哀嚎着,搀扶着跑了。众街坊邻居亦不敢靠近,远远的躲着指指点点。
小龙女见着满屋狼藉,门又被打破推倒了,正不知如何是好,且身上只着外衣,走动出去怕不是春光都漏完了。正此时,武大挑着那担炊饼笼子赶回来了,登时仿佛有了主心骨“大郎……”到底是一单纯善良、不谙世事的女子,要她打架还行,只这一众街坊邻居,又不曾害她,叫她如何能处理。
“哎~娘子,你且里面,这边我来收拾……”武大被这声叫得心都酥了,虽没看见前后之事,但一众邻居嘀咕声,他到底听了个清楚。到底是心智健全之人,不然如何能做得炊饼生意。虽然蠢些笨些,单不代表他不谙世事。这一众邻居街坊一通讥诮难听的话语,早已让他知道那张员外是在哄骗于他。
一顿收拾之后,武大看着那千娇百媚的娘子,实不忍心责怪于他,自己都被哄骗,又有何面目斥责于他。小龙女虽已出古墓久已,但一直没有什么人教她礼教大防。之前与过儿也是被世人所不容,这会儿又是被指指点点。虽然知道这是不对的,但自己又未曾害人,又为何不对?这却是没人告诉她。只想着早日练成阴阳之道,回去与过儿双宿双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