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道这是梦。可梦中哥哥凄惨的面容还历历在目,心中一阵不安。挨到天亮,已坐不住,跟同来的几个兄弟搞扰,说要先行回家。几个人本要与他在东京好好逛逛,见他坚决,没法,只得让他先走。所幸事情都办完了,也不妨事。
武松辞了众人,原路返回,一开始晓行夜宿,未曾多作休息。后面越走越不安,连忙星夜兼程。去时用了个把月,回来却是半月不到。
这夜里,紧赶慢赶,总算回到阳谷县,也不去县衙,直冲冲往家里走。刚到家门口就已被门外的白色挽联唬了一跳,登时虎目含泪,正要推门却听得楼上嬉笑声。当下提起朴刀,小心推开门。映入眼帘却让他睚眦欲裂,只见堂前摆着一个灵位,上面写着“亡夫武大郎之位”。抹了一把眼泪,提起朴刀,轻手蹑脚走上楼梯。
却说武松爬上楼梯慢慢探出一眼,只一眼就让他心神俱裂。却见嫂子被一众人围着淫乐,胯下插着一人,后庭插着一人,嘴上更是插着一人,那令他心心念念的双乳更是被捏的射出一道道水珠,却是那圣洁的母乳。
武松再也忍不住,提起朴刀大越而上,怒吼一声提刀砍去。只一刀,那人便被拦腰斩断,。又是一刀,另一人一只手被砍断,朴刀直接破如胸腔。这是第一人才响起惨叫声。
武松踢飞那人,刀子拔出,砍向第三人,那人本跪在床上,插着小龙女的嘴儿,这会儿转过头来,登时被吓得泄出,正待起身,只见一颗头颅飞起,那人无头身躯直挺挺的倒下。如此惨状,剩下的人已被吓醒。旁边一人一脚踢出,武松不躲不闪亦是一脚踢去。却是后发先制,直接踢在他的下体,只听见噗的一声,那人软蛋已被踢爆。那人哀嚎一声,疼得全身蜷缩,武松接上一刀,那人后脑扫直接被砍破,红的白的流了一地。
说时迟,那时快。只两三息之间,六个人只剩左边一人还有嫂子身下一人。左边那人却是西门庆,武松砍到前两个的时候已被他发现。他却是个机灵的,觑得旁边一根木担,趁着武松砍死第四个,旧力已没,新力未生之际,直奔他脑门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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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松闪也未闪,硬生生抗下这一记。只听得咔嚓一声,担子已被砸断。西门庆一急,将手中半截扔向武松。武松一手拨开,却见西门庆奔着窗户而去,就待推窗跳出而逃。
武松心下大恨,拎起朴刀直接扔出去,只见那刀应声没入,半截刀身从他后腰插入,西门庆之挣扎了两下,便没了动静。
再说最后一个,推开小龙女,刚要与西门庆战那武松,却见西门庆眨眼间饮恨归西,已是被吓破了胆儿。却瞧见床上躺着的小龙女,直接拉起小龙女,捏住他的脖子,“你别过来,别过来……过来我就捏死她。”说着,挟这小龙女慢慢转过,指望楼梯后退。
武松虎目含泪,怒气冲天,双手捏得咔咔直响。忽然听得一声哀嚎,却见那人把小龙女一推,弯下腰去,原来却是他的两颗蛋儿被小龙女用力一捏,如何忍受得住。武松扶住嫂子,接着一记飞腿将那人踢飞,而后飞身跟上,操起钵般大小的拳头,连打七八下。那人胸骨肋骨却也不知碎了多少根。口里吐着血夹着内脏,已是出的气多,入的气少。
武松刚欲再补上两拳,却听见一声轻呼,却是小龙女站立不住,倒了下去。武松连忙接住。又看着这周围状况,眼泪再也忍不住,簌簌落了下来。
小龙女躺在武松怀里,伸出手儿,却是抬不起来。武松忙拉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叔叔,我对不起大郎,对不起你……”正待要说,却听得门吱呀一声响起,却是王婆听得声响,怕他们玩得太过,跑来看。刚走上楼梯,却看见最后死的那人,再转头,却看见武松在那儿。“啊”的一声忙不迭的往后退。
“杀了她”,小龙女看见了他的身影。
武松没说什么,放好嫂子,一步出,从二楼窗户跳下,却正好堵住王婆的路。只一拳打在心窝,王婆哀叫一声,吐出一大口血倒地,已是不行了。周围邻居原本有开灯的,登时熄灯灭火不在话下。
武松折回楼上,看着小龙女瘦削的脸儿,心中大恸。抱起她欲寻郎中相看,却发现她听这个大肚子,体重竟似不增反减。
“叔叔,我知道,我快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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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别说话,我去与你寻个好郎中看看。”武松已然泪流不止,夹着一股血儿流下,却是刚被打在头上的那一棒。
“别,你听我与你细说。这肚子里的孩子是你们武家的,只是我的一身内功都与了他,他生长的快了些。如今想来差不多足月了,我已经感觉到他在与我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