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他对同样曾是青楼出身的韦妹子,丝毫不敢有过分的妄想或举动,他之所以表现得温吞,都是因为Ai护与尊重对方。
「话说你不是要和我谈事?是什麽事?」月麟把重点拉回来问。
韦妹子想起自己这回的目的,马上回过神,神sE有些凝重的说:「我刚才去找范松老师,希望她能让我跟你们一起去行侠,可是她说我不会武功,根本没能力行侠,竟然拒绝我……。」
「这很正常啊,妹子,行侠确实有其风险,你别以为好玩。」月麟认真道。
韦妹子沉默了一会,才说:「那你…你会到扬州去,你到扬州去……可以帮我个忙吗?」
「喔?是什麽?说吧。」月麟很宠韦妹子,她既要自己帮忙,月麟就不会罗嗦。
「你到扬州後……能去丽春院赎我妈妈出来吗?」这时,韦妹子总算崩碎了脸上的凝重,变成非常深刻的恳求与拜托。
月麟一听,猛然才回想起来,韦小宝的母亲韦春花就是在扬州丽春院做娼妓,而且她由於年纪大了,已然是年老sE衰,这种nV人在妓院中,已经不被重视,除了生活困顿之外,就算突然病Si也不会有人知道。
有良心一点的妓院,多少会挖个洞,把这些Si了的老妓nV埋了;但没良心的,直接扔乱葬岗了事,因此可想而知,韦春花这种过气妓nV的日子绝对不好过。
月麟知道韦妹子思母心切,她也确实曾嚷着要赎自己的母亲出来,只是苦於无法离开无极山,而在皇g0ng中也没有时间翘班,所以她只能不断看着自己的母亲在丽春院内受苦,这对韦妹子而言,无疑是一种煎熬,使她有时午夜梦回之际,梦到自己的母亲因营养不良或身患顽疾而Si,最後被人毫无天良的丢进乱葬岗中,这些梦境总是让韦妹子突然惊醒,并忍不住暗暗偷哭。
可是如今月麟会去到扬州,便有机会经过丽春院,这正是救她母亲脱离苦海的唯一生机,是以韦妹子才会大反平常个X的拜托月麟帮忙。
「可是……我是要陪峰妹去行侠,虽然有可能会经过丽春院,但是行侠毕竟有时间限制……。」月麟有些不确定的喃喃。
韦妹子以为月麟不肯,马上又搬出新法宝的说:「你曾答应过我,要听从我三件事!我现在就要用!你一定得去丽春院赎出我的母亲啦!」
与其说是命令,韦妹子的口吻更多是哀求,这让月麟又怎麽忍心拒绝?
「唉……算了,如果时间紧迫,我便和娘子兵分两路,我去赎人,她先赶往烟雨楼也成,反正她才是考试的学生。」月麟如此暗想。
「好,我答应你,妹子。」月麟正sE对韦妹子说道。
「真的?你愿意?」韦妹子忍不住露出欢喜的模样。
「当然!我既答应就绝对给你办到,若办不到,我便下十八层地狱给阎罗王炸成油炸鬼!」月麟半开玩笑的说,想让韦妹子开心。
後者露出会心一笑,那笑容b月麟以前看过的笑容都要美,让他非常想要保护韦妹子的这份笑容,令她能永远这般笑着。
「没事的话便先回去吧,我也要收拾收拾,明天就要出发了。」月麟起身说,并准备打包行囊。
韦妹子停在原地没有动,过了一会才缓缓说:「月麟,你愿意听我发点牢SaO吗?」
「…嗯,你说吧。」月麟想自己有很多时间可以收拾,既然韦妹子还想和自己讲点话,那他便等会再做。
见到月麟二话不说,便坐回床榻上准备聆听自己的话,这样的顺从与尊重,对从小在妓院那种恶劣环境下长大的韦妹子而言,实在太过珍贵了!
这不禁让韦妹子回想到,打从自己认识了月麟以来,他好像总是谦让着自己、顺着自己、帮着自己做许多事,而且从来没有怨言,甚至反而会和她打打闹闹、拌嘴抬杠,这是韦妹子从来没感受过的。
在她一生中,唯一愿意这样对她好的人,只有自己的母亲?韦春花,即使後来被茅十八救出丽春院,她仍不觉得这世上,有任何人会像韦春花一样,那麽无私且真诚的对待自己。
同时韦妹子也觉得,世上所有男人都是只想V人小洞洞的sE猴子,根本没有什麽真诚或情感可言,她心里也很鄙视与排斥男人,甚至认为自己终其一生都不需要男人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