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开距离。宇文振韬立刻感觉到了怀中玉人的动静,忙问道:“你怎麽了?不舒服吗?”
毓灵心道,只要你别靠我那麽近就没事了,但嘴上却不好这麽直说,只能委婉的道:“我没甚麽不适,只是不习惯与人共骑而已。”
宇文振韬心头一滞,他们这样亲密共骑的事,从前不知发生过多少次,她小时候娇憨刁蛮,明明可以独自骑马,却偏偏要赖着跟他共乘一骑,那时候他往往是被她缠得无奈才被迫答应,如今却求而不得了,真是令人唏嘘。
毓灵见宇文振韬在身後闷不做声,心里不免忐忑,此时前方的道路陡然变得崎岖不平,她坐在马背上没有依靠,身子摇晃起来,突然马儿轻轻朝前一跃,她措不及防,轻呼一声便倒进宇文振韬的怀中。
温香软玉抱满怀,何况还是自己朝思夜想的nV子,宇文振韬神思DaNYAn,下意识的搂紧了她的纤纤细腰。腰肢正是毓灵最敏感的部位,被男人这麽紧紧搂住,毓灵忍不住Jiao一声,半片身子sU软,几乎动弹不得。
1
该Si!毓灵很快从短暂的迷乱中醒悟过来,暗恨自己这不争气的身T,竟然背叛主人的意志做出这等不知羞耻的反应。她已有了心心相印的Ai人,而且还为了救她身受重伤生Si不明,她怎麽能这麽毫无廉耻的对他的兄弟投怀送抱呢?这麽想着,她掐住宇文振韬的铁臂,奋力的扭动身子,企图逃开他的桎梏,抗议道:“殿下,请放开我!”
宇文振韬本就意乱情迷,难以自持,怀中的美人还不停的扭摆着娇软的身子,蹭得他邪火猛然上窜,下身的某个部位悄悄起了变化,几乎想不顾一切的占有她。他心里如煮着一锅沸水剧烈翻腾着,理智和情感不断斗争,理智告诉他,怀里的是他皇兄深Ai的nV子,而且这个nV子心里早就没有了他,他应该放手成全他们;可是情感却又在诱惑着他,她不过是暂时失忆,记不起两人曾经有过的深厚感情,她本就是他的nV人,是皇兄横刀夺Ai才会变成这样。虽然皇兄对他恩重如山,他不能心生怨恨,但毓灵却是他心头挚Ai,他不能,也不想放手。
毓灵见宇文振韬对自己的抗议充耳不闻,自己越是挣扎,他反而搂得越紧,此时宇文清岚在担架上昏迷不醒,护送他们的骁骑营都是魏王的亲兵,人在矮檐下怎能不低头,算了,忍了吧!
毓灵无奈之下只好浑身僵y的任由男人搂着,突然感到後腰有个yy的东西抵着自己,不禁皱眉道:“把你腰间的刀柄拿开,y邦邦的顶得我难受!”
刀柄?自己并没有佩刀啊!宇文振韬一愣,继而醒悟过来,饶是他见惯大场面也不由得脸上发烫。怀中俏佳人柔若无骨,散发着诱人的淡淡T香,因为挣扎使得x口的衣襟微微敞开,乍泄出一片迷人的春光,细腻无瑕的玉肌,深深的雪白的ruG0u,他感觉全身的血Ye几乎沸腾了,猛地朝下身涌去。
毓灵感觉身後的“刀柄”非但没拿开,反而越发y挺,直直的戳在她後腰上,不免恼怒起来,伸手向那讨厌的“刀柄”用力推去。
“哦呃……”宇文振韬没有提防,要害被推个正着,不禁低低的SHeNY1N一声,那声音,痛苦中竟带着几分畅快之意,毓灵心头一跳,手上传来的触觉令她明白过来,那哪里是甚麽刀柄?分明就是男人的……
这混蛋竟然在这种时候对自己发情了?毓灵又羞又气,猛地转过头去怒瞪他,却见男人两眼发直的盯着自己微敞的前襟,原本冷峻的容颜因为情慾而微微扭曲。
“嘶!”手背上突然传来一阵刺痛,毓灵狠狠的一咬,让宇文振韬从无边的情慾中暂时找回了一点理智,垂眸见毓灵俏脸酡红,银牙轻咬朱唇,一双水汪汪的杏眸含羞带恨,这麽妩媚妖娆的春sE令他再度迷失。
“宝贝儿,迷Si人的小妖JiNg……我快受不了了,你想要折磨Si我吗?”宇文振韬执起她的小手塞入自己的下摆,覆上自己y挺的慾望。
1
毓灵吓得魂飞魄散,男人衣裳下的那物事又y又粗,热得几乎烫手,她张口yu呼,却被男人眼疾手快的捂住了檀口。
“嘘,别叫,你想要所有人都来参观,看贵妃娘娘怎样伺候我这个亲王吗?”宇文振韬在她耳边邪恶的低语,粗重Sh润的喘息喷在她敏感的脖颈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