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去守护你的,可惜你却从未给过我机会。
尽管王桓之极力掩饰的情绪,但宇文清岚还是敏锐的捕捉到了他眼中的黯然和伤痛,心里不由得又庆幸又满足。刚才毓灵对王桓之关注的目光,他还有些担忧和不悦,如今看来,她的关注单纯是出於对美的欣赏,并非对这个人还有甚麽恋慕之情。他的宝贝儿,如今全心全意的Ai着自己呢!
王桓之毕竟是城府很深之人,短暂的黯然之後,脸sE立刻恢复了正常,继续禀奏:“陛下,安王、安王府的亲眷、以及他门下的羽翼爪牙如今已全部被收押在刑部天牢,等候陛下的发落。”
宇文清岚脸sEY鹜,面罩寒霜,冷声道:“斯通敌国,谋逆作乱,论罪当诛九族,朕将此事授权给Ai卿,Ai卿只需依律行事,绝不可放过一个!”
宇文清岚这麽杀气腾腾、狠辣无情的模样,让毓灵忍不住打了个寒噤,这样的宇文清岚让她觉得很陌生,也许是见惯了他对着自己的温柔和宠溺,让她差点忘了自己的夫君可是天下至尊的帝王,掌控着天下万民的生杀大权。
“喏!”王桓之不敢怠慢的接受旨意,犹豫了一下又道,“陛下,臣还有一个担忧??”
话音未落,殿外响起一阵强健的脚步声,内侍的传令响起:“魏王殿下求见——”
今天甚麽日子,这些人一个接一个的过来,毓灵忍不住腹诽,宇文清岚却已经笑着宣魏王觐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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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宇文振韬在护送她回g0ng的马上对她做过那种羞人的事儿之後,毓灵只要一听到魏王的名字,就直觉想要退避三舍,不想见到他。宇文清岚昏迷的这三天之间,魏王每日都前来探望,但只要他一来,毓灵立刻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躲得远远的,避免跟他正面碰上。
毓灵也想过要将宇文振韬非礼她的事向宇文清岚告状,但这样一来定会破坏他们兄弟间的感情,到时候三个人都会很尴尬。宇文清岚已经有了一个谋反作乱的叔叔,若是再把自个儿的手足兄弟也b反了,可就不妙了,所以毓灵还是决定隐瞒下来,只要自己以後小心点,避免跟魏王单独见面便是了。
毓灵不yu与魏王碰面,便冲着宇文清岚娇笑道:“陛下与魏王兄弟相见,定然有很多国事要商谈,我杵在这儿听得也无聊,不如出去走走,顺便送送丞相大人吧?”
宇文清岚挑眉,见她落落大方一派坦然,眼神纯净诚恳,对王桓之的态度客气却疏远,而王桓之也一派淡然,气定神闲,并无任何暧昧的异样神sE,便点头同意了她的请求。
毓灵与王桓之辞别宇文清岚,便一前一後鱼贯而出。毓灵跟在王桓之身後,前方的男子身形飘逸,宽大的袖袍无风飘荡,鼻端隐隐闻到衣袍上散发的木樨熏香,清雅恬淡、绵长隽永。
“丞相,您身上熏香的味道真好闻!”毓灵心中的想法脱口而出,说完自己也吓了一跳,糟糕,怎麽竟这麽口无遮拦呢!
幸而王桓之面无异sE,只是含笑道:“哦,娘娘也喜欢木樨花香吗?木樨可是生於南方的花儿呢。”
“嗯?”毓灵疑惑的微微扬起脑袋,正对上王桓之俯视的目光,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从近处看,只觉他的容貌,宛如丹青圣手笔下的写意水墨画,说不出的清雅俊逸。一双墨玉般清亮幽深的明眸,彷佛能穿透人心,又似涌动着无限柔情,令她的心莫名的漏跳一拍。
此时前方却传来有节奏的马靴靴底敲击白玉石阶的脆响,伴随着g0ng人们扑通扑通的跪地声,一袭石青sE缂丝锦袍的宇文振韬已经出现在视线中。
毓灵只瞥了一眼,便迅速的转开脸去,懊恼的想:怎麽躲了半天,还是迎面撞上这冤家?真是冤家路窄啊!不过既然遇上了,便不好装作没看见,毓灵假装镇定的对宇文振韬福身一礼:“魏王殿下,陛下在殿内等您呢,您快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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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娘娘万安!”宇文振韬揖手回了一礼,却没有立刻进殿,而是以狐疑的目光审视着王桓之,王桓之不避不让,坦然抬眸与他对视。
毓灵奇怪的看着他们,这一文一武的GU肱之臣难道关系不好吗?看他们俩眼神交流,似乎暗流涌动,饱含敌意呢!
毓灵百思不得其解,却又不好深究,只能变相的解围,对王桓之道:“丞相大人,您慢走,本g0ng只能送到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