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地说道,“有点像发胀的海参……这个刺刺的呢,像……柚子一粒粒的果r0U,你觉得像吗?”
她用花洒在上面淋,水流突然加大,一道道温热的水柱浇灌在上面,全身刺激得像过电,rguN如同风雨中飘摇的娇花,不由自主地发颤。
他“呜”地嘤咛一声,像鲤鱼一样弹跳一下,换成腹部朝下的姿势,小尾巴推推她的手腕,“这么玩我受不了……”
“哦,不让玩那你就自己洗。”明颂默默抹了抹被他甩得满脸的水,当即收手,往自己身上涂沐浴露,好像一点都不懂他yu拒还迎的暗示,Ga0得他只好巴巴地凑回去,诚恳地说,“求你……玩我。”
“拿出点诚意来才行。”她摆出架子。
他讨好地把自己丁丁塞到她手里,老老实实地承受明老爷随心所yu的玩弄。
她两只手分别撸动两根蛇J1J1,蓝紫中泛出YAn丽的红sE,似乎不像人的时候那薄软的包皮,咦,她翻了一下根部,也没发现有蛋蛋。
而他靠在浴室墙上,气喘急促,尾巴尖尖时而g住她粉粉的rT0u,时而在ruG0u里滑动,“我们做吧,实在忍不住,它和它想钻洞了。”
这种求欢的话听起来真是sE气得不行啊,“上次,你把我弄痛了。”
“那只进去一根,”他伸出一根手指,讨价还价,“我保证,绝对温柔地来,好嘛好嘛,答应啦……我呼呼一下就不痛了。”他熟门熟路地弯下腰,T1aNSh她的xia0x。
拿他没办法,自己的宝贝要自己疼,她在这方面没什么原则,都是惯着他。
结果只放进一根也是够呛的,孔洞内壁的褶皱都被挤开,r0U刺如同无数条触手到处捣乱,滑腻腻的水声听得人心尖痒。腰酸腿软,SHeNY1N迷醉,彼此的身T像轰隆作响的蒸汽机,不间歇地冒出腾腾热气。
“快一点……好bAng……苏澜,用力……”
“会疼吗?”他来回研磨,并不深入。
“用力……呀!要命,你要把我T0Ng穿么……”
他遵循承诺,每次只入一根,S完后另一根又迅速替补上,所以来回不知折腾了多少轮。她也热情回应,腰摆得像个荡妇,仿佛他不喊停她就愿意奉陪到底。
最后两个人的力气都快被榨g,对视一眼又深深接吻,她以前做完都是倒头大睡或者提K子走人,但是他喜欢闹着她陪他温存。
屋里开着暖气,都不想穿衣服,她靠在他身上让他帮自己吹头发,然后眯着眼半寐。
“明颂。”
“嗯?”
“看看我送你的链子,怎么样?”在他印象里,一般送项链啊什么的,按电视剧演的套数:nV主角站在镜子前面,男主角绕到她身后给她系上,然后感叹“亲Ai的,你真美!”,nV主角大叫喜极而泣什么的,就开始用身T交流感情了……
他现在送的晚了一点,算是“事后链”吧。
白金项链,吊坠呈s形,镶五粒无暇月光石,点缀碎钻。她锁骨纤丽,皮肤白皙,这条散发幽谧蓝光的银白小蛇趴在上面,有几分像与生俱来的纹身。
“我自己画的图,自己挑的lU0石,自己找师傅镶嵌的,攒了好久好久才买得起呢。不管你去哪里,带着它,当作带着我。但是,不能喜欢它超过我,我得排在第一位才行。”
“这是小小苏澜,”她睁开眼,拿起吊坠细细看,然后抱过他的尾巴亲了亲,含在舌头上吮x1,“这是胖蛇大苏澜。都是我的心头好。”
“明颂明颂,”见她百般Ai抚,他又是情动,跋涉过歧路万千,从惊YAn的一眼到最终能和她修一段功德圆满。“我不知道该信科学还是鬼神,也不清楚什么命运和概率,但我能一路找到你,和你在一起,是我不可抗拒的指引。”
“Ai你,嘛!”他在她脸上香了一口,“夸我,快!我背了好多次,一个字都没错,感动吗?想哭吗?有没有更Ai我了?”
好险,差点,眼泪就被骗出来了,她在他x口上狠狠拧一把,疼得他哇哇叫,慌忙求饶。
“你好啰嗦,直接想说和我睡一辈子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