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空虚的逼里……
“呜噢噢噢噢噢────阴蒂──阴蒂被磨破了────又红又肿──变成前所未有的尺寸了────咿咿咿────刺激得过了头了────又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已经不记得是自己高潮的第几次,楚知遥翻起白眼,像条狗一样吐着舌头含糊不清地尖叫着。
“咦?”梁昊突然关闭了按摩棒的震动,定住身形好像在听什么动静。楚知遥得了一个喘息的机会,痉挛得脱力的身体瘫软下来,鼻间发出带着哭音的呼气。
果然,好像是有什么人回到了公司。正在董事长办公室这条走廊附近的办公区找东西,远远传来窸窣的声音。
“你说这里的声音会被他听到吗,楚董?”在楚知遥难以置信的挣扎目光中,梁昊恶趣味地笑着:“忍一忍,可别像刚才那样叫得整栋楼都能听到了哦。”
说罢他调低了一个档位,重新打开了震动的开关。
“唔……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楚知遥在一瞬间的高潮中咬住了自己的手臂,伸长脖子,摇着头拼命忍耐着阴蒂和雌穴里接连不断的灭顶快感。
“真能忍啊,手臂都被咬出血了。”梁昊一边说着,一边把按摩棒从早已红肿破皮的硕大阴蒂上移开,在楚知遥淫水泛滥的洞口浅浅戳刺。
龟头每每震动着撑开穴口的黏膜,楚知遥浑身上下就是一阵癫痫般的颤栗。一腔媚肉都像是过了电一般,酸爽酥麻随着血液流经身体的每一处。
为什么……会这么爽…………好想要……流着水的骚穴里……好想要……又长又粗的东西……贯穿……插进我最深处……
忍不住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高潮的尖叫全被堵在满是牙印的手臂里,噗呲噗呲的水声和电动的嗡嗡声在相对安静的环境中尤其突出。只见楚知遥一双眼睛盈满泪水,翻得一丝黑瞳都没了。
办公区恢复了寂静。
“什么都行……”楚知遥哭道:“插进来……不要再玩弄外面了……干我……狠狠的干我……干穿我的小穴……”
他已经在情欲的煎熬中彻底放弃了反抗,顺从着身体的意志,乞求梁昊不要再这样隔靴搔痒。这正是梁昊想要的结果。事实上他早就在楚知遥一系列的媚态下难以自持,强忍到现在,终于胜利,也并没有继续矫揉造作,而是不吝赏赐般掏出了自己涨成紫红色的肉棒,带着扑面而来的腥气弹出在楚知遥眼前。
“想要吗?”
“想……肉棒……给我……”破败的布偶般呓语。
“还开除我吗?”
“不……不开除了……”
“从今以后,你就是一直母猪,只要我想,你就得乖乖脱了裤子给我操烂你的骚逼!”梁昊说出这段让自己爽到几乎射精的话之后,把楚知遥拎起来,用把尿的姿势抱在怀中,炙热的肉棒捅进了他湿滑紧窒的穴内。
“噫呃……哈啊啊啊啊…………进来了……肉棒…………好粗……好长……一下子就顶到子宫口了……好爽……浑身都被操得飘起来了……”
楚知遥已经忘了身处何地,忘了自己是谁,被阴道中贯穿的快感支配着呻吟浪叫。梁昊抱着这具淫肉晃荡的胴体,双手将化身淫兽的董事长雪白的大腿分到极致,让两人结合的地方清晰地展现。
他强健的体魄在这个时候发挥了完美的作用,抱着一个身高将近一米八的人,竟能一边走动一边挺腰猛操。
“真棒,董事长的骚逼里又湿又热……骚肉含着我的鸡巴吸得好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