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去了……在这里潮吹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在这样严肃的会议中……连被胸衣束缚着的奶子都喷奶了……
一切防御都在阴蒂被咬的这一下骤然轰塌。令人脊背酥软到发狂的强烈快感不断从最销魂的地方攀爬到发麻的头顶,楚知遥几乎把后槽牙都咬断,才勉强忍住了一声足以摧毁这次会议的淫浪尖叫。
旁边的人讶然看着董事长像是被上了发条的机关般僵硬弹起的动作,又看了看他桌上残留的汗渍与他因为忍耐而涨得通红的脸,忍不住扶住了他的肩:“楚董,你还好吧?”
这句话让不少人目光飘了过来。
楚知遥对他无力地摆了摆右手,不敢张口说话。
怎么可能好……梁昊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小人……胆子真的太大了……被发现的话,他自己也会丢掉工作的!
梁昊知道楚知遥现在被很多双眼睛盯着,也不想做得太过火,停下了吮吸舔咬的动作。下腹那种难以摆脱的酸痒终于消停了,楚知遥疲惫地闭上眼睛,发出一声悠长的喘息。
董事长的骚水好多啊,整个屁股处的西裤都湿透了呢,高冷的脸上现在肯定是一副双眼失焦,神采全无的颓废表情吧?这种反差简直就是最好的春药,梁昊只觉得自己的肉棒在裤裆处已经硬得不能再硬,升腾起那种熟悉又难以名状的胀痛来,心想等会议结束了,一定要就在这桌子底下干他一次。
“唔……”
又来了……
等众人的注意力从楚知遥身上离开后,梁昊的舌头又缠了上来。湿软灵活的舌尖从已经肿成葡萄大小的肉粒上恋恋不舍地离开,然后猛然抵在后穴前的会阴处。从两扇肥厚阴唇的中间,隔着湿淋淋的布料,沿着喷吐腥甜热气的肉缝深深地戳进去,堪堪戳到雌穴口,大幅度地刮弄起来。
不……不要再这样下去了……这种刺激……甚至比刚才还要强烈……快要忍不住了……
“哈啊……嗯……嗯……呃……噢……呜啊……”
身上的骨头再次被抽走,楚知遥大汗淋漓地弯下了腰,双眼翻白,一口银牙在西服下的手臂上咬出深深的印记。圆润的屁股后缩着在椅子上摇晃,却因为阴唇被摩擦而加剧了四肢百骸中燃烧的快感。梁昊则按着他的膝盖,逼迫他屁股前倾,把整个脆弱的肉穴坦率地交出来以便持续用舌头蹂躏。
前后都是地狱,他只能万劫不复。
又要去了……这么短的时间里又要高潮了……要停不下来地高潮了……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不放过我……
楚知遥泪水模糊的眼中渐渐失去了光泽,无法对焦地茫然望着显示屏上的演示稿。按他要求写的,他审核过不下五次的演讲稿现在在他眼里变成了一个个看不懂的色块,下属抑扬顿挫的讲解声也仿佛在天边那么远……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快感如潮的下体,所有的力气则用来抑制自己淫荡的声音。还好这次会议不需要他拍板决策什么,否则他……一定会在所有人面前出丑……
似乎是看出楚知遥身体不适,无论是董事会成员还是客户都贴心地略过了讨论和总结的环节,放到了下一场。
“楚董,你看上去病得很严重,真的不需要叫一下救护车吗?”
“不……不用了……胃疼而已……老毛病了……”楚知遥勉力抬头挤出一个哭一般的微笑,满是泪水的脸把上前关心的同事吓了一跳。但他们习惯了楚知遥说一不二的作风,既然他说不用,便也没自作主张,陆陆续续地离开了会议室。
会议室安静下来,只能听见楚知遥慢慢放大的娇喘呻吟。
“董事长,你知道吗,你的骚水都顺着你的腿流下来了,你看看地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尿裤子了呢,这么多水。”梁昊从桌布下面钻了出来,站在了他面前。
楚知遥一眼便看到了他高高撑起的裆部。
明明经历了那样的羞辱……明明这么讨厌眼前这个人……为何一想到他裤裆里那根肉棒,骚穴就涌着水开始收缩吞吐了呢?那根东西现在一定滚烫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青筋暴起、胀成了紫黑的颜色,散发着充满雄性荷尔蒙的味道……
瘙痒……浑身的肌肤都像在被小虫噬咬般瘙痒……
想要……好想要……那种被肉棒操开子宫,捅到花心的、酣畅淋漓无与伦比的高潮……
认命般闭上了眼,楚知遥瘫坐在椅子上维持着双腿软软分开的姿势,压抑着难耐用尽量平静的声音命令一般,说道:“进来……”
梁昊把五指并拢放在耳边,比了个听不见的手势:“你说什么,楚董,声音太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