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的手掌抓住瑞克的後颈，像拎一只小动般将他拖到石台上。

瑞克的膝盖重重磕在冰冷的石地，发闷响，他却连哼都没哼一声，只是颤抖着让，任由摆布。

瑞克觉到膀胱在搐，意如洪般汹涌，却被死死堵住，那生不如死的折磨让他视野发黑，内心闪过一丝解脱的希望——或许死了，就不用害怕可能会背叛卡尔了，瑞克的声音破碎而倔：「求求您，贪狼大人，您是我的主人……求求您……」

他全赤，肤因长时间而泛白，下腹鼓起，像被行满的，膀胱的胀痛已经从最初的刺痛变成持续的、沉重的钝压，每一次呼都牵动那几乎要炸开的折磨。

他先是检查的位置，大的拇指在假，轻轻一压。瑞克立刻发一声破碎的呜咽，下腹的胀痛瞬间加剧，像有什麽东西要从内撕裂来。

瑞克的明显瑟缩了一下，下腹的鼓胀与药的灼烧让他全颤抖，意如千刀万剐般折磨膀胱，他知自己快撑不住了。

贪狼冲地下室，暴地拖瑞克，将他扔在石台上，。

铁门完全打开时，他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却又在下一秒缓缓跪直——这是这几天调教的条件反：只要听见那脚步，就要摆最顺从的姿势。

「最後一次机会，」贪狼低吼，声音如雷鸣般压下，「如果你再叫错，我就把你丢在这里，让你活活憋憋到膀胱炸掉，看你这残废能不能撑到死！」

下腹胀到恐怖的程度，肤青暴起，隐隐透紫，瑞克痛到蜷缩成一团，额抵着冰冷地面，泪与汗混成一滩。

贪狼今天同样没有脱衣。

泪滴落在鞋面上，很快被革乾，留下暗的痕迹。说到最後，他的声音已完全哽咽，只剩断断续续的泣与重复的「求主人……求主人……」，那声音细弱而绝望，像一只被到绝境的小动在最後的挣扎。

贪狼勉地想，好吧——至少这只雌虫在时会叫自己了，虽然他心中的「雄主」，永远是另一只雌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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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在那细小的假里，金属的冰冷早已被温焐，却仍像一无情的栓，死死堵住一切。

「主人……瑞克错了……瑞克是残缺的……贱货……求主人……用大……惩罚瑞克……瑞克的雌……瑞克的……填满瑞克……让瑞克再也空不了……求主人掉……让瑞克在主人面前……瑞克什麽都听主人的……瑞克会主人的隶……一辈……跪在主人脚下……被主人……被主人玩……」

贪狼重重压上，暴地瑞克的雌，得瑞克连连，却在瑞克气若游丝的哭喊中，听到他低低叫着：「主人……求主人饶命……卡尔大人……雄主救我……」

瑞克的嗓终於彻底哑了，只剩乾涩的气声。他的下腹胀得更，肤绷得发亮，隐约可见青。

药的余效还在，两个甬内像被无数细针来回刮，又又灼，不断分，却只能无助地顺着大内侧缓缓下，留下冰凉而黏腻的痕迹。

但那个称呼——他咬牙关，泪狂，声音颤抖却定：「主人。」

瑞克的嘴颤抖，泪沿着脸颊嘴角，咸涩而苦涩。

开始上场——夹、环、震动——一如既往地折磨那细小的假。

这只雌虫被他到这地步，竟然还在心里留着另一只雌虫的位置？

来得又快又猛，从被堵的周围勉，混着血丝洒落，却因为的阻挡而带来更剧烈的痛与空虚。

声音细碎、破碎，却一句一句清晰得让人心惊：

这时，贪狼终於开，声音低沉而带着玩味：「还想撑多久？」

贪狼等了整整一天。

药膏一及内，熟悉的灼立刻窜起，这次瑞克甚至没有尖叫，只是发一连串细碎的、近乎猫叫般的：「嗯……嗯啊…………好……」他的腰不自觉地轻轻扭动，像在无声地邀请更的碰。

这一天，贪狼没有再现，只让瑞克在笼中独自承受药的焚烧、的堵与无尽的饥渴。

吱呀声。

瑞克蜷缩在笼角落，双手被麻绳反绑在背後已经整整四天，绳结磨得腕肤红渗血。

贪狼满意地哼了一声，用手指沾了新的药，熟练地抹早已红的雌与门。

贪狼气得脸涨红，中闪过狠戾，他猛地一脚踢开瑞克，转离去，铁门「砰」地关上，留下地下室重新陷死寂，只剩瑞克的泣与下腹的剧痛。

他开始现幻觉，前浮现卡尔的俊容颜与金长发，雄主……小贱货撑不住了……

瑞克缓缓俯下，用额轻轻抵在贪狼的鞋尖上——这是这几天学会的最卑微的姿势。

该死的，贪狼气恨万分，脸扭曲成凶恶的模样。

瑞克的睛红，嗓因连日哭喊早已沙哑。他听见贪狼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每一步都像重锤砸在心脏上。

那糙的革鞋面沾满灰尘与汗渍，散发着重的脚臭味，每一次撞击都让他的额隐隐作痛，却也让他觉到一扭曲的安心——至少，这是臣服的证明。

痛楚依旧锋利，但瑞克的尖叫已变得无力而绵长，像被拉长的呜咽。他泪，却不再挣扎；他哭喊，却在每一次痛到极致时，下意识地把双张得更开，把下更主动地送向贪狼的手。

恐惧瞬间占满了瑞克的神，下腹的胀痛已到极限，肤绷得发亮，像随时会爆开的气球，每一次呼都如刀割。

空气中弥漫着重的腥甜、汗臭与药膏残留的辛辣，混成一让人作呕却又无逃避的气味。

贪狼走来，没有说话，只是俯打开笼门。

贪狼低看着他，厚的脸上浮现一抹残忍的笑容，中闪过征服的兴奋与不甘：「你该叫我什麽？」

每说一句，瑞克的额就更用力地碰一下贪狼的鞋面，像在磕请罪。

那一刻，的如洪般，洒满地面，伴随着瑞克崩溃的哭喊与释放的快，他全痉挛，泪狂。

他抬起，神已不再有焦距，只剩一片的雾气，那双曾经充满恨意与倔的睛，此刻只剩下彻底的、空的顺从。

这让贪狼——正透过监视观看的他——更不甘愿，这只贱货宁可死，也不肯叫他「雄主」？绝不能让他如愿！

直到夜，瑞克觉内脏在移位，剧痛让他不断，他的膀胱真的要炸裂了，这可能是他唯一解脱的希望——

「嗯啊……主人……好胀……求主人开恩……」瑞克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重的哭腔，却已没有最初的愤怒与抗拒，只剩下赤的乞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