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虚越来越厉害,像要把人逼疯。他的性器硬得发疼,马眼流出的水把床单洇湿一大片。他的小穴空得发狂,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在求着什么东西进去。
“呜……”他把脸埋在枕头里,哭得浑身发抖。
可许昙没回来。
他一个人在卧室里,被情欲折磨了整整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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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高弘勇醒来的时候,手铐已经解开了。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那空虚折磨了他很久很久,久到他以为自己会疯掉。后来实在太累,昏过去了。
他慢慢坐起来,浑身酸软,腿间那道缝又红又肿,还流着水。床单湿了一大片,全是他自己流出来的东西。
他愣愣地看着那滩水痕,眼眶又酸了。
许昙没回来。
一整夜都没回来。
他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到浴室,洗了把脸。镜子里的自己脸色很差,眼睛肿得像核桃,嘴唇干裂,狼狈得不成样子。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想起许昙昨晚说的那句话——
“原来你不只是对我一个人犯蠢。”
不是“你骗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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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对不起我”。
而是“你不只是对我一个人犯蠢”。
高弘勇愣愣地想着那句话,突然有点明白了。
许昙气的不是他喜欢过别人。许昙气的,是他对别人也犯蠢。给别人洗衣服,让别人使唤,把名额让给别人——那些他曾经对徐清做的事,和他对许昙做的,太像了。
可不一样。
他想解释。想说自己对徐清只是不懂事,对许昙才是真的喜欢。想说自己给徐清洗衣服是因为被他骗,给许昙洗内裤是因为心甘情愿。想说自己把名额让给徐清是因为想和他在一起,而他对许昙……他对许昙什么都不想要,只想待在他身边。
可许昙不给他机会解释。
从那以后,许昙变了。
他还是让高弘勇住在他家,还是让高弘勇给他洗内裤,还是每个月给高弘勇十万。可他不再操高弘勇了。
每天下班回来,他会让高弘勇脱光,让高弘勇把腿放到扶手上,让高弘勇掰开那道缝给自己看。然后他掏出自己的性器,对着那道缝自慰,射在高弘勇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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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最开始那三个月一样。
高弘勇是他的工具。活的,会喘气的,用来打飞机的工具。
仅此而已。
高弘勇很难过。可他不敢说什么。
他不知道自己有什么资格说。他只是一个保安,一个偷内裤的变态,一个身体畸形的怪物。许昙让他住家里,给他钱花,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他凭什么要求更多?
他只是更卖力地洗内裤。
每天下班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去浴室,打开洗衣篮,拿出最上面那条内裤。深深吸一口气,闻着许昙的味道。然后开始洗。手洗,用许昙的专用洗衣液,一点一点搓。洗得很认真,很仔细,像在对待最珍贵的东西。
洗完之后,他会把内裤挂在烘干架上,站在那儿看着,看很久。
有时候他会想,许昙今天穿的是哪条?是他买的那条深灰色的,还是那条白色的?那条内裤裹着许昙的性器,贴着他的皮肤,一整天下来,上面全是他的味道。
然后晚上回来,他把它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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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许昙再穿。
他想着这些,心里又酸又甜。
许昙不碰他了,可许昙还穿他买的内裤。
这就够了。
真的,这就够了。
许昙坐在书房里,对着电脑屏幕,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他想起昨晚高弘勇说的那些话——喜欢过徐清,帮徐清洗衣服,把名额让给徐清,以为徐清会和他在一起。
蠢货。
被骗了一次又一次,还是一样的蠢。
可最让他烦躁的,不是高弘勇喜欢过别人。谁还没个过去?他许昙二十七岁才开荤,难道还能要求别人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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