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他又问:“你恨朕吗?”
陈煦愣了一下。他想了想,摇摇头。
恨?谈不上。他偷东西被抓,按律当斩,皇帝没杀他,给他留了条命。昨晚上那事儿……那事儿他是遭了点罪,可也没到恨的地步。至于今天这十鞭,是他自己跑被抓回来,该挨的。
“不恨。”他说。
皇帝看着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闪。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对门外说了句什么。过了一会儿,刘公公端着一只托盘进来了,托盘上放着几只小瓷盒。
皇帝接过托盘,又坐回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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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药。”他说。
陈煦一愣:“刚才换过了——”
“朕亲自换。”
陈煦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皇帝把他背上的被子掀开,露出那些鞭痕。他的动作很轻,轻得几乎感觉不到触碰。他把旧的药膏擦掉,重新涂上新的,每一道鞭痕都涂得仔细,涂完了,又轻轻吹了吹。
陈煦趴在那儿,一动不敢动。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他说不上来是因为什么。
背上的伤换完了,皇帝的手停在他腰上。
陈煦的裤子还穿着,可那裤子薄,挡不住什么。他感觉到皇帝的手在裤腰边上停了一下,然后轻轻往下褪。
“等等——”他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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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的手停了。
“怎么了?”他问。
陈煦憋了半天,憋出一句:“那儿……那儿也受伤了,不能再肏了……”
皇帝看着他,嘴角慢慢弯起来,弯成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
“我给你涂药。”他说,“并不是要肏你。”
陈煦的脸腾地红了。
他想说不用,想说自己来,可还没等他说出口,裤子已经被褪下去了。他趴在床上,把那肿得不像样的屁股露在外头,脸埋进枕头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皇帝的手沾了药膏,轻轻涂上来。
凉丝丝的,很轻,很慢,从外头慢慢往里,涂得仔细。涂着涂着,那手指忽然停了。
陈煦一愣,侧过头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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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正盯着他那地方,眉头微微皱着。
“裂了一点。”他说。
陈煦心里一紧,连忙问:“严重吗?”
皇帝摇摇头:“不严重,养几天就好。”他顿了顿,又涂了些药膏进去,“这几天都不能用了。”
陈煦明白他说的“用”是什么意思,脸更红了。
皇帝涂完药,又给他把裤子提上,盖好被子。他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看着陈煦,忽然说:
“这几天你好好养伤。”
陈煦点点头。
皇帝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停下。
“伤好了以后,”他头也不回地说,“朕让刘公公来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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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煦一愣:“教什么?”
皇帝没回答,推门出去了。
陈煦趴在床上,盯着那扇关上的门,想了半天没想明白他说的“教”是什么意思。
第二天他就明白了。
刘公公端着一只托盘进来,托盘上铺着红绒布,红绒布上放着几根东西。那东西长短不一,粗细不一,玉做的,打磨得光滑透亮,一头圆一头尖,看着跟……
陈煦盯着那东西看了三秒,脸黑了。
“这是什么?”他明知故问。
刘公公笑得一脸和气:“回贵人,这是圣上吩咐的,暖玉做的玉势。圣上说,上回贵人初次承宠,后庭窄了些,伤着了。这回让贵人先用这些,慢慢扩着,等养好了伤,再承恩也不迟。”
陈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