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糯米和粳米混合,磨成浆,然後在石板上烙成薄饼,中间包着豆沙或咸菜。
粑粑刚出炉不久,还烫手,散发出诱人的香味。
1
「谢谢阿婆。」陈酆接过篮子。
「别客气,」阿婆在石凳上坐下,「我看你昨晚一夜没睡,在堂屋看书。今早又起这麽早,在後院练拳。身T要紧,别把自己累坏了。」
陈酆有些不好意思:「让阿婆担心了。我只是……想尽快理解外公留下的东西。」
「理解是要理解,但不能急,」阿婆说,「你外公就是太急了,吃了很多苦头。你要记住他的教训。」
「我记住了。」陈酆点头。
他拿起一个粑粑,咬了一口。
粑粑外皮脆香,内里软糯,豆沙馅甜而不腻,还带着一丝糯米的清香。这种简单的食物,在清晨吃来,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好吃吗?」阿婆笑着问。
「好吃,」陈酆说,「阿婆的手艺,还是跟小时候一样。」
「你小时候最Ai吃我做的粑粑,」阿婆回忆道,「每次来我家,都要吃三四个才肯走。」
1
「那时候不懂事,总麻烦阿婆。」
「哪里是麻烦,」阿婆笑道,「我看着你长大,就跟看着自己的孙子一样。」
两人沉默了片刻,各自想着心事。
过了一会儿,阿婆开口:「酆伢子,昨晚看了你外公的笔记,有什麽想法?」
陈酆沉思片刻,说:「我决定走这条路。」
阿婆点点头:「我猜到了。你跟你外公一样,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但,」她话锋一转,「你要走这条路,光靠外公的笔记是不够的。」
「为什麽?」陈酆问。
「因为你外公的笔记,记录的都是他的经验,」阿婆说,「但每个人的T质不同,悟X不同,适合的方法也不同。你不能照搬外公的路,要走出自己的路。」
陈酆若有所思:「阿婆的意思是……」
1
「我的意思是,」阿婆说,「你需要老师。」
「老师?」
「对,」阿婆说,「你外公当年也有老师,虽然他从来不肯说是谁。但我知道,他年轻时曾经离开白水寨好几年,去外面寻访高人。回来後,医术大进,也开始修炼五禽戏。」
陈酆心中一动:「外公还有老师?他从来没跟我说过。」
「他不说,是有他的原因,」阿婆神秘地笑了笑,「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些事。」
「你外公年轻时,身T很差,常年生病。那时候他才二十多岁,就觉得自己活不过四十。於是他发了狠心,要找到活下去的办法。」
「他离开白水寨,去了很多地方——昆明、大理、丽江、香格里拉——到处寻访名医、高人。」
「最後,他在一个地方找到了一位老人。那位老人教了他很多东西——中医、针灸、五禽戏、还有……」
阿婆顿了顿,「还有一些更玄妙的东西,是关於五行、关於天地、关於人与自然的关系。」
「你外公跟着那位老人学了三年,然後回到白水寨。从那以後,他的身T就好了,活到了七十三岁。」
1
陈酆听得入神:「那位老人是谁?现在还在吗?」
阿婆摇摇头:「我不知道他是谁,你外公从来不肯说。至於他还在不在……应该是不在了吧,毕竟都过去五十多年了。」
「那我到哪里去找老师?」陈酆有些失望。
「别急,」阿婆说,「你外公虽然没把他老师的名字告诉我,但他留下了一些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