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他认命般慢了下来，用非常轻的力掉她脸上发咸的泪，轻到让女孩觉有，但又累的没什么办法，只能在他又一次凑过来吻她的时候撒气般咬住他的磨了磨。

狻倪把敕汶困在下，觉即使是下一秒死了都无所谓，就在这样谁都不知的黑暗又隐秘的角落，喜她，想把她撞坏掉，喜她，想要她，想占据她，喜她，喜她。

敕汶眯着睛张了张嘴，看嘴型依然在喊他，只不过已经发不什么声音了。他终于开，嗓音哑的一塌糊涂，明明没说几个字，一半都用的气音，“我在。”他说，然后很轻的喊她的名字，“对不起，哥哥在。”

男人真的被她整疯了，他抬起上死死咬着她的嘴，下控制不住的大开大合的着，每一次都发疯的到最里面，死死抵着不留一情面。都这样了，甚至女孩嘴里只能破碎的，发不任何完整的音调，连原本挂在他脖上的胳膊都无力的垂了下来，却还是摸索着找到了他撑在她脸侧的手，很轻很轻的握了上去。溢的声音很难辨别，但是次数多了依然能分辨“哥哥”“喜”之类的字。

她暗暗啐自己。

“我不怕这个。”她搂的更了，声音听上去还是很委屈，“只是我每次经过很长时间的黑暗之后，总会有人离开我。走实验仓的时候全都疼，但想到我又撑下来了一次又能见到你们，就止不住的有些开心。”

“别怕。”他微凉的指尖在她腰窝标记打转，“五哥在。”

这一下让即使好准备了的女孩都直接失了声，狻倪扩张的很耐心，比起那一的疼，下的撑和酸把她的难耐非常，情成分作用见效的又快又汹涌，她里磨蹭着收，泪从她睛里砸下来，然后从机械的脸侧下去。

他从来没有这么清晰这么直观的受到过——他们的妹妹、他的妹妹，有在健健康康的长大，有变成他曾经连所妄想过都比不上的、最好的样。

她喊的好听，狻倪不准备放过她，送的速度不断加快，探去的指慢慢也加到了三。小姑娘难受的想抓咬些什么，但上人到都是的金属无从下嘴，她于是咬着，也没工夫什么害羞不害羞了，搭在他脖上的胳膊使力将人拽了下来，把脸埋在他颈窝里，止不住的蹭他。

她早就的不像话，察觉到上人探过去的右手停了一下，便实在是有害羞的松开了一只手挡在自己睛前面。

她火向来有一手，狻倪被敕汶猛地拉下来看不见她，却又觉到有什么的东西被胡的蹭在自己颈侧。不经意间逸的、磕磕绊绊的哼声直往他耳朵里钻。即使全上下已经快没有什么人类的分了，整个都还在为了这个女孩疯狂着。

上人似乎是笑了，愉悦的颤动顺着他支起的也传达给她。小姑娘不知他为什么笑，本来想偷偷看他或者恼羞成怒的问一句，但是刚张开嘴还不知应该说什么的时候，她觉到有什么冰凉的东西从她下探了去。机械手指修长，在了她又舒服又难过的地方，一个没忍住便声。

像他们这样的机械失控是非常可怕的，掌控力带来的绝对的压制让人胆寒。上一秒看上去还是正常平和的面容，下一秒就可能直接断对方的脖，让机械远离这容易产生剧烈情波动的事情是当今社会的共识，这战略地位极的武杀一两个人本就不会被问责。是的——这就是如今绝大多数人对于机械的定位：品、武。

“——————”本没有男人能忍得住这，狻倪几乎是用力了去，小姑娘里面得不成样，再加上生上本就涂抹上的跟情成分，令人害怕的尺寸就这样全被她吃了下去。

他们所有人都很绝望，而他虽然不会像老六一样哭的失态，但也没办法像那两个面久了的人一样可以表情正常的站在她面前。他只能一边拦着老四想要不顾一切杀人炸毁实验室的手，一边沉默的任由事情发生，任由她……走所有人都不知结果的地方。

他于是更怕现在只是一场梦，发疯似的吻她，一直到觉她似乎有缺氧，睛跟鼻尖都是红的，泪挂在角要掉不掉的，偏偏双手还是很定又执着的环着他。他被小姑娘看得心，用冰凉的鼻尖蹭蹭她的，右手继续往下探，探一片里。

而他现在就于失控的边缘——他的生抵在，左手握成拳稍微支起，颈侧是妹妹柔的脸颊。

他后槽牙都咬僵了，小姑娘是他们每个人的珍宝，但那时候他们只是实验品，没有资格也没有能力些什么，连安抚的言语都是苍白的。每次到她躺实验仓，老六都会红着睛站在影里，掉他自己都厌恶的泪，然后看着老三和老七言不由衷的安和鼓励她。

实在是有……丢人。明明还什么都没。

下他也能看的一清二楚。实在是占有和控制袭来太过猛烈陌生，让他在察觉到敕汶有些委屈的情况下都没打开任何光源提供照明。

“哥哥……难受。”她锐的意识到上人不同寻常的停顿与隐忍，却致力于把他推下渊。也不是说对这事就毫不害怕，只不过对他们而言，他们比相信自己还要相信其他人。敕汶抬起，张嘴咬住他的耳垂，在他耳边模糊不清的撒，“哥哥，我好难受，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