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嫩红的肉刺。可惜那对小猫铃铛已经被摘掉,显得它甚至有点可爱起来了。
总之,没什么男性雄风。
带刺的小猫重新盖上被子,扭过头不去看他,只是身体很诚实地往他的方向蹭,拿那条缎子一样光滑的尾巴勾着他的胳膊。
“好了,小斯卡拉,别生气。”
空揉了揉猫耳朵,又去挠他下巴,斯卡拉姆齐本来想生气一会儿,但是抵挡不住天然的本性,不由自主地把下巴往他手里送,很快被那只讨厌的手带得躺在空怀里去了。空似乎是拿了什么东西来,斯卡拉姆齐还在享受挠痒服务,就突然感受到了一种巨大的吸引力,回过神的时候自己已经在急切地舔舐空的下身。
“薄荷……呜……拿走!”
“为什么?你最喜欢这个猫薄荷。”
斯卡拉姆齐呜呜咽咽的,本想努力地爬远点,但是这瓶纯正的猫薄荷对他的吸引力的确是顶级的,他无法控制自己往上凑,从喉底发出轻轻的呼噜,空一动他还要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腰,看上去完全就是谄媚的模样。
……
“不……别……别弄了!我会咬死你……”
医生冷静地握着那根粗大饱满的柱体,拨弄上面那些微硬的肉刺,哄着他的小猫,“你们猫不是喜欢这么标记领地吗?我允许你标记这里。这是你的家。”
“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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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卡拉姆齐呜咽着哭闹,张开的小小的嘴巴里露出四颗尖长的虎牙。他混乱地摇着头,又想去咬人,可惜被空很有技巧地卡住了下巴,于是只能呆滞地流出一点口涎。
最终他还是无法抵抗,坏人摸着他哄着他,一边顶他一边安抚他,用那种医生特有的语气夸奖说:“尿得很好哦,小猫这样尿很健康。”
斯卡拉姆齐又哆嗦着叫了两声,喵嗷喵嗷,听上去倒像是发了情。
“好了,斯卡拉姆齐已经标记完了……该轮到我标记你了。”
“呜……呜!!空……”
……
虽然猫的思维好像在往奇怪的地方走,觉得自己的作用是陪睡。不过他吃鱼吃得更理直气壮了,现在他点八两三文鱼,还学会了沾芥末酱油和冻干碎吃,空每每亲他的时候总能尝到一股鱼味儿,有点挑战他接受能力的极限。
斯卡拉姆齐从此才稍微安心下来,有了点“自己暂时不用去流浪”的实感,有时候在家懒洋洋地陪睡,有时候跟空去医院,充当那些小顾客的交流员。他还试图接着去抓那些小小猎物用以“养活”空,被空哭笑不得地拒绝了,说你抓来了我也不能吃。
……总之,猫过着出卖身体换来空的生活,惬意得要命。他看在鱼和罐头的份上单方面地原谅了空的恶行,大度地表示只要他养着自己就好。
有时斯卡拉姆齐忍不住,总想给空舔毛,可惜空的毛太长,他舔不顺,还会缠住自己的舌头,于是他也只好放弃了这项他最热爱的娱乐项目,改为去蹭着空玩。他喜欢抱着空的胳膊蹭,每每总是给他的皮肤蹭出一片淡红色,毕竟肉刺也是刺。这时候空就头也不抬地摸他的尾巴,向上够到小猫的尾巴根,熟练地拍拍揉揉,让斯卡拉姆齐舒舒服服地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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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这么喜欢蹭?”
“这是惩罚。”斯卡拉姆齐振振有词,“谁叫你割我,你从此以后都得负责。”
近半年来斯卡拉姆齐渐渐地感到了不对,他肚子经常痛,还经常尿不出来。他上厕所也痛,被空操的时候也痛,几乎让他有点吃不下鱼了。他怕空不要他,也怕让空费钱,没敢说。
但是真的很痛,斯卡拉姆齐现在经常疼得直冒冷汗,猫的天性敏锐地让他嗅到了死亡的气息,终于他挑选了一个空不在家的傍晚,走出了家门。
他已经认真地考虑过很久,空噶了他的蛋蛋,他应该恨他;但是空对他又很好,救了他,给他买鱼吃,只需要他付出那么一点点代价……那斯卡拉姆齐觉得,他也挺喜欢他的。
空养他是为了睡他,他现在没法接着发挥作用,应该赶紧离开,斯卡拉姆齐不好意思白吃他的鱼,而且空也总说他好贵,肯定不会再大发善心地给猫治病了。
总之,斯卡拉姆齐决定不要走远到让空找不到,他准备就把自己偷偷埋在院子的小角落里,万一真有魂灵,他也能离空近一点,说不定能闻到新鲜小鱼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