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休息,但是听到来探望的邻居说那天绣球花开的正好,便拉着清光说要去看。
最後,还没走到目的地父亲就因为身T不适而返回了。清光不忍看到他怅然若失的眼神,就偷偷摘了一堆紫yAn花回家,放在一个装水的大碗里,这样父亲醒来就能看见。
他还记得父亲讶异又惊喜的表情。那个人宛如对待宝物一般轻触那盆花,悠然叹出了一句诗词。
若不动,将会被黑暗隔开,花与水。
他困惑过这句话的意思,但是每当问起,父亲都只是怜惜的m0了m0他的头,没有做出答覆。
於是至今,他都还是不懂那句词是什麽意思。
「抱歉,但是这个时节还没有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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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抚过一株叶片,清光喃喃自语。
叶子说不定也行吧?
这麽想着,他小心翼翼的摘下几片绿叶放进口袋。
今天就这样吧。
还没到每年参拜的时间,他不太确定进寺院内会不会打扰到院方和父亲的安宁,於是悄悄的从原路离开。
後天中午,祭典就会拉开序幕。
感受着口袋里叶片的触感,清光加快了踩脚踏车踏板的速度。
大和守安定关上了社办的门,吐了口气。
他从入学之後便加入了学园中的剑道社,一路慢慢向上爬,天资优颖的他在升上中等部的同时当上了副社长,然後在一年内很快的坐上了社长的位置。
自从成为高等部的一员後,需要兼顾学生会以及升学两种压力,他按照惯例把社长的职位传给了中等部一个表现出sE的後辈,自己则做回了普通g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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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面临期中考和校外b赛两件大事,社员们看起来都累垮了,社长也是满脸沧桑。安定除了在练习时间多多鼓励、陪伴大家之外,对於其他事也无能为力。
尤其在自己也有烦心事要处理的情况下。
轻轻叹了口气,他望了一眼天sE。已经九点多了,月亮也升上了高空。
今天回去还是跟清光好好说清楚吧,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把自己的木刀带上,他走出了学生活动大楼。
安定回到家的时间大概是十点整。
成为中等部学生开始,他就搬进学校提供的宿舍。说是宿舍,其实是一间装潢还不错、规模有四十几坪的楼中楼。
他和清光住在二楼的房间,一楼则住着长曾弥、和泉守和堀川。
这个时间一楼客厅已经熄灯了,大家都在自己的房间里做事。安定悄悄的爬上楼梯,回到寝室。
灯开着,却没有人在活动的声音。安定四下看了看,才发现清光趴在书桌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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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麽累啊。无奈的扯了一件薄棉被往对方身上披,安定其实有点想直接把人拎到床上去。说过多少次不要趴在桌上睡,现在这种天气很容易感冒的。
他放下木刀,脱掉外套挂在自己的椅背上,然後突然注意到清光手上握着一个东西。
绿sE的,是绣球花的叶子。
因为清光小时候曾经因为偷摘这种花而被长辈念了很久,所以安定对它的样子特别有印象。
偷偷拨开清光的手,安定瞄了几眼被对方压在手臂下的资料。
大多是公关部工作相关的资料,但是在不起眼的角落,写了一句「学校後山祭典期间的传说」。
安定皱了皱眉头。後山的传说他再清楚不过了。从低等部开始,他每年都在祭典开始的第一天带着父亲的木刀进入後山,试着想见父亲一面,但是一次也没有成功过。自从有一次被师长发现记了一支申诫之後,他就放弃了。
清光想见父亲吗?
他不禁觉得奇怪。
b起他,清光并不常开口提及父亲的事情。他知道对方并不是不留恋,只是把那些情感通通锁在记忆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