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好像这酒真的是迪卢克拿给他的一样。他理直气壮地拆开酒瓶上的封装,将里面清香甘甜的玫红色葡萄汁倒在了玻璃酒杯里。
“是吗?那……那就太好了。”也分辨不出达达利亚说的到底是真是假,班尼特理所当然地放弃了思考,又乐观了起来。
懂行的香菱倒是无语地摇了摇头。“这就是有钱人的快乐吗?未免也太暴殄天物了吧。”
“不算不算,酿成酒给那些酒鬼喝也是喝,现在被我们喝也是喝,怎么能算暴殄天物呢?再说了,香菱做了这么多好菜,也该用好东西来配。”
那执行官这会儿嘴甜起来了,好话不要钱地往外洒,可见之前嘴欠多半也是故意的。
给众人分好了葡萄汁,达达利亚又对香菱说道:“香菱,我来帮你上菜吧,我已经等不及大家一起喝一杯了。”
“好啊!”
这两人高高兴兴地就出去了,只剩下万叶和那个叫班尼特的少年在包间里。
执行官给自己端菜,这要是说出去,也不知道会不会被愚人众追杀。万叶看着杯子里玫红色的液体,默默地在心里给自己讲了个冷笑话。
“稻妻……是个怎样的国家呢?”
万叶看向托着腮梆子的班尼特,诚实地说道:“不知道。”
“诶???你不是稻妻人吗?”
他确实不知道,稻妻是他的故乡。可是现在的稻妻,就像是个矛盾重重的火药桶,在雷神的淫威下勉强维持,战乱,反叛,眼狩令,愚人众……就算没有锁国,也不是个能让老百姓安居乐业的太平之处,特别是和蒙德,璃月相比。
蒙德的风神千年不曾现身,有着数千年历史的西风骑士团也算得上老朽,可自由散漫的蒙德人,不但没有分崩离析,反而还顶住了愚人众的压力。
璃月的岩王帝君在世时,璃月繁华千年就并未曾出过什么大乱子。待他遇刺后,璃月七星和绝云间的仙众也并未反目成仇,反而一起重新封印了脱出的魔神。
想想西风骑士团,再想想三大奉行,想想岩王帝君,再想想雷电将军……见的越多,反倒越发……万叶叹了口气:“稻妻如何,届时用你自己的眼睛去看吧?。”
“我倒是想去看……”班尼特有些为难地挠了挠头,“就是不知道这次会不会选我……我是蒙德人,要不是旅行者愿意带着我一起,我恐怕连璃月都来不了。”
“既然已经独挡一面,为什么不能自己决定?”
“这个啊……我小时候是被蒙德的老冒险家们一起收养的,现在他们老了,腿脚不方便了,我得照顾他们,不能自己跑太远。”班尼特嘿嘿一笑,“但是旅行者就不一样了,她用那个锚点,刷地一下就能回去。所以,跟着她,跑再远都没有关系。”
说到旅行者,万叶可不困了,兴致勃勃地套起了班尼特的话:“稻妻和蒙德,相隔可是很远,很远,这样远的距离,她也可以吗?”
“这个……应该可以吧?从蒙德的望风角,到璃月青墟浦也很远很远啊,哎呀……算了,我也不知道啊。”
“这样啊,那你知不知道,为什么……”万叶斟酌了一下,还是好奇地把困扰了自己许久的问题问了出来,“旅行者会接纳一个愚人众的执行官啊?”
那位旅行者,在武斗会期间,和他一起去抓偷奖品的小偷时,可是顺手就打倒了一个偶遇的愚人众债务处理人,还利落地刮走了人家的祭刀,可见也不是第一回干这种事情了。
“这我哪儿知道啊……公子虽然是执行官,但是打架的时候却也没对愚人众留过情……我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