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哼唧中的,大概是想说点什么,但被汹涌快感冲刷淹没的语言系统连带着声带都陷入了瘫痪的状态,只好断断续续的发出点声音来。
他们好像两条同时搁浅在岸上的鱼,忍受着的同样的煎熬,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对对方产生哪怕一星半点的共情来。只是相互对视,然后彼此蔑视、憎恶着,就算只是无声的张合嘴唇也像是羞辱。因为缺氧而疲倦到连打开鳃盖的力气也不剩,尽管这样,也还要竭尽全力的在脑海中祈祷着对方会否能在自己之前被海鸟叼起,先一步奔赴死亡。
就是这么关系恶劣到可谓糟糕透顶的两个人,现在却在做着这种理应是由关系最亲密的两人才会做的事情——开什么玩笑。
恶心到想要吐出来了,不管是中原中也还是太宰治都这么想着,身体上感受的快感愈是激烈,情绪上反感和憎恶就越是鲜明。这种时候不管怎么想都只需要粗暴的闷头继续就够了吧?偏偏中原中也好像意识到自己终于捏住了太宰治的软肋一样,格外恶劣的做出了点反常的动作,好像情人似的低下头去亲吻和吮吸他颈间绷带散落时暴露出的一点点皮肤。
温柔又缱绻得完全就像是恋人间的亲昵,湿润的唇舌抵触在皮肤上,不轻不重的舔舐逗弄着敏感的皮肤,带起一点绵长又细密的快感,相当舒服,混杂着下身被粗长阴茎抽插进出时带起的快意,让太宰治爽得连脚趾都不由得蜷起,只想要仰着脖子合眼尖叫——但这未免也还是太令人作呕了。只要想到这么做的对方是中原中也,太宰治不由而然的开始感到反胃或排斥,于是他格外抗拒地挣扎了一瞬,明明身体因为舒适的性交已经放松瘫软得好像水一样了,负面情绪都还是好似凝结成了实物一样,强烈得几乎要顺着他放空的目光溢出来,变成尖锐的刀锋或砾石扎在对方身上。而那人却只是死死低着头不做视线接触,身下动作剧烈而又粗暴的,肉茎在甬道内搅动,碾过所有充血的软肉榨出大股大股的暖流,被挤出紧绷的穴口边缘,随着艹干抽插的频率四处飞溅,更多的则是顺着太宰治的股沟和腿根往下流淌。
直到中原中也一时不曾控制力度,犬齿齿尖以着恨不得扯断喉管嚼烂动脉的力度重重地碾在太宰治的喉结上。
湛蓝的眼底下,除却肆虐的欲望外是不加掩饰的敌意,易感期的Alpha本来就是暴虐的野兽,若非残存着的理性在限制和约束,这个时候恐怕已经用尽全力狠狠咬下了吧。
被野兽衔咬咽喉,与死亡擦肩而过的刺激使得太宰治又一次兴奋起来,性器抽动的射出最后一点几近透明的液体,暗淡无光的鸢色眼中有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到的异样情绪一闪而过。不太合拍的搭档在性事上也毫无默契,被一次次艹干得濒临崩溃的泄殖腔口一收一收的颤动起来,眼看着即将要完全打开准备接纳Alpha的生殖器时,太宰治动作夸张的抬起一条腿勾上了中原中也的腰后,姿势的改变也让他体内某处陡然收紧,被紧紧绞住的中原中也闷哼一声。
那边的太宰治就开始嗯嗯啊啊的叫了起来,模仿的还是某些三级片里女演员的部分,他叫得相当拙劣,任谁都能听出里头演的成分占了大半,表情也随之显得浮夸了不少,摇头晃脑扭着腰去迎合中原中也的抽插。中原中也好不容易按捺下的烦躁和反感又被他这几下造作的动作激得重新浮现,最终在太宰治捏着哑了的嗓子的一声声“中也桑好棒”“太大了人家受不了啦”“感觉要坏掉了呜呜”中,彻底爆发了出来。
他抬掌托起了太宰治因为快感而慢慢垮下的腰,掌心用力的掰着那些软肉逼迫太宰治停下动作并重新把腰腹挺直方便自己进出,另一只手直接了当的伸去掐太宰治下颌,几乎是强制性的把他的脑袋往旁“拧”得侧了过来,隐藏着Omgea腺体的后颈终于暴露在了Alpha极具侵略性的视线之下。太宰治的身体在那一刹那紧绷住了,虽然矫揉造作的声音一点没停,中原中也意识到了这点后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随着最后一下冲刺伏下了身,裹携着大量信息素的灼热呼吸从耳畔吹拂而过,呼出口腔的热气逐渐靠近后颈,意识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太宰治喉咙一紧,声音终于卡了壳。
紧闭的腔口也终于在中原中也连续不断的凿击下放弃防备彻底敞开,他的性器顶端猛然深入到了太宰治体内那个最为隐秘的区域,然后停下,一点点逐渐的充血膨大,成型的结恰到好处的卡在了腔口内部的收拢处,随后精液倾泻而出。身体连带最里面的区域都被其他人的生殖器贯穿,并且好像钉子一样硬生生的卡住了,太宰治眼睫颤抖着,试着尽可能的保持平静和默然,但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抗拒自己好像什么容器一样被强行灌入微凉液体直到小腹凸起的不适。
中原中也低着头,声音低沉而又沙哑,一字一顿的说着:“……喂,太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