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在我手中,本来也去不成了。”
独孤琋垂睫,眸中深云走蕴,这一笑灿烂光华。
“啊,对了,本来不打算给你这些苦头吃,只要你乖乖答应我做事,勾安禄山出来,我又不会害了你,毕竟你多少算薛家的人。只不过…道长,你太拧了。”
“假如你真的不愿意顺从我,事事以我为先,我只好先带你去青楼。吴钩台和凌雪阁可都没有能调教好你这种身子的大能,我只好去青楼找八十一百个嫖客来肏你,把你肏怕了,你才肯对我心惧,听从我。”
独孤琋笑容放肆,在雪游颌下一勾即过。
“母蛊只能感受到子蛊在做什么,不能亲身体会。真想看看你在男人胯下求饶是什么样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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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游不寒而栗。
……
“我不会跟你去青楼,你趁早死了这份心。假如你要带我去那种地方,我会杀了你。”
雪游已被从刑架上放下,两枚手腕还是红的,身上不着寸缕,被独孤琋按在温热的水池中擦洗汗湿的身体。独孤琋不会服侍人,这世家出身的公子哥儿倒也不把他交给什么同僚拾掇,而是草草地取来梅花香的胰子在雪游光裸的身体上打滑,修长的手掌一圈一圈儿地揉捏着那被胰子打滑的嫩乳,雪游抿唇不语,别过脸不对着独孤琋,独孤琋挑着他的下颌迫他回看,听到雪游的话,灿烂的笑一凝,脱手将一块湿滑的梅花胰子塞进了雪游仍湿着的穴内。
“——唔!”
“你、独孤琋、你有病!你塞了什么…呜……拿出来……”
不知是不是得知了往事以后破罐破摔,雪游反而不再有种迷茫的脆弱,整个人浑冷似华山冰雪,不再拘束口头上和独孤琋互呛的方寸,掰开独孤琋作乱的手想把半吞在穴中的胰子打取出来,可那东西湿滑着往里入,他一时急得泪光飞烁,羞恼着去抓取独孤琋的手。独孤琋无奈地看着被雪游抓红的手臂,先前才被咬了下,此时又被抓,什么叫虎落平阳被犬欺?他看是平阳薛虎落成了猫,虽病,爪子犹利呢。
独孤琋分开雪游的双腿,从那酥红的穴内一钳,便拿出了那块胰子,雪游哆嗦着喘息,又被独孤琋以指节撑开了阴唇,温热的池水冲入,把湿滑的胰皂刷洗,独孤琋轻描淡写地掰着他的穴,指节在穴内搜刮着抹掉胰皂,插得雪游情不自禁地握住他的手臂,虚伏在他怀中。
独孤琋轻轻地贴在了雪游耳侧,咬住雪游微红的耳廓,声气暧昧欲热。
“道长,还往我怀里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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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喜欢吗?”
……
两人就维持着一种诡异的关系,按理说独孤琋出身世家贵族,又是李唐血脉,雪游出身平阳薛氏,要算他半个臣子,权势欺压之下不得动弹。但雪游身有傲气,一旦见了独孤琋不是抓便是挠又是咬,薛与独孤之间曾有子嗣同袍而战过,有子嗣执刀互对过,也有共同大敌,事天下同一主,因此独孤琋虽然心有悻悻,从一开始便未想真的杀了薛雪游,否则他爹知道,真的会恨他也说不定。除非万不得已,他不想真的下杀手,但看着薛雪游此时盘膝闭目冥想,摆出了一副练功的架势,他饶有兴致地开始不知道多少次的挑逗。
“喂,薛道长。你练功有什么用呢,剑被我没收了,你又不是修紫霞功的好材料,太虚剑意勉勉强强,但也无兵器在手,怎么杀我?”
“你服个软,答应替我做事,我可以给你很好的待遇。”
“纯阳宫未必护得住你,你如果不想给纯阳宫添麻烦,听我的话、顺从我,我可以为你带来凌雪阁的庇佑。敌在明我在暗,你在意的人会安全许多哦。”
雪游竟然缓缓地睁开眼,神色复杂而眸色晦暗,破天荒地幽幽开口问独孤琋。
“你…先前说有大人物护着我,是什么意思。”
独孤琋一愣,从善如流地垂睫笑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