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什么——哈啊…唔…太深了…”
“不要再顶了、呜呜…”
雪游被干得一耸一耸,差点咬到了自己的舌尖。他呜呜地把哭声吞回去,只换来男人暧昧着粗声把热气喷涂在他耳边,身下啪啪用力的肏干丝毫不停,
“营、妓?呵呵…”
“雪游知道那些反抗军中的营妓么?见过那些节度使豢养在军营里的妓女么?她们张开腿被肏出了野种都不知道是谁生的,”
李忱英俊的面容上冷怒布生,他抱着怀中只能紧紧抱紧他的美人,在自己的军帐中行走,随着男人每一次行走,那根狰狞的肉根都一颠一颠地在雪游的穴中入得更深,直直抵进那口脆弱抖开的子宫宫口,雪游哆嗦着哭咽,破碎的话语吞进红唇,又成了流下唇角的银涎,
“唔——对…对不起…”
“哈、太深了、干得太深了…不要…不要再插了…好疼…李忱…”
“我好疼…”
“疼?”
李忱又笑,他粗暴地把雪游以跪趴的姿势按在冰冷的地面上,那杆肉屌深深地顶入雪游多日无人造访的子宫,感受着那紧热胞宫的收缩,渐渐把他的分身咬紧了,男人喉咙间逸出一声喘息。天策军官手掌绕到雪游下巴处,缓缓收紧了掌间摩挲美人一截脂白脖颈的力道,下身疯狂而猛重地在雪游子宫内抽插,戳在子宫内不堪重负的软肉上,雪游很快高潮了,他涨红了一张脸哭叫出来,嫣红的唇心几乎被咬出血,
“哈——哈啊啊啊啊…要到了、呜——”
“呲——”
“真骚,”
李忱嗤笑着探手抹了一把那湿热而淋漓的淫水,抹在雪游红润的唇瓣上,甘甜而微咸的水液活像给媚色春潮中浸泡的美人涂上一层天然的口脂。李忱摩挲着他玉一样的脸颊,睑下肌肉忽地一跳,确实是尤物啊,年轻、天真、身体紧致而乖顺又一副不知死活而诱人的模样,假如真的充当了营妓,生下几个野种都是轻的。他可以不在乎更多,习惯年轻的美人轻贱了自己,但他已经在薛雪游身上投入了过多不该有的期待。
男人眸光一烁,把沉沉的难以言说的目光都压抑下去,滚热坚硬着了铠甲的胸膛压下去,裹贴住雪游衣衫凌乱、几乎赤裸的纤细雪背,他抚摸着少年微凸的脊骨,如同抚摸一件宝物,深埋在少年雌穴内的驴屌再一次胀大,他掰开雪游的臀瓣在手掌间肆意地变换形状,这口穴太紧、太湿、太热,极品而好肏,接纳一切粗暴且疯狂的动作,无法令人更满意了,却催生出更无边无际的施虐欲望。李忱用手指抠玩雪游藏匿在臀肉中的小小菊眼,冷笑着在雪游颈边,吻他的耳朵:
“雪游这里也被玩过了吧?嗯?谁肏开的?在太行山看见的那些男人…谁是你的第一个入幕之宾?”
“他们都肏过你吗?你会把屄掰给他们看,让他们来吸你的奶么?”
“你知道那些节度使豢养的军伎,一天要被多少男人肏么?他们从哪里来?愿不愿意?最后生下来的孩子的爹都是谁?汉人?奚人?波斯人?远方的昆仑奴?”
“呜呜…不要……我错了…”
“哈——呃!!不要再干了…”
李忱拧着雪游的脖子,这样少年才不会看到李忱眼眸几近赤红,一口雪白的牙齿似狼的獠牙一般咬紧了,藏匿在勾起的唇瓣后嗜血地笑,男人肏干得食髓知味,情热暧昧地把手掌在雪游仿佛白玉雕琢的臀尖上揉弄深掰,手指都伸进美人的后穴做粗暴的开拓和玩弄。他不肯射,持久而老练的情事经验让他折磨雪游简直易如反掌,他俯首细密地吻雪游的脊背,一直舔到脊骨的某一节微陷的节,然后犬齿用力地咬破了雪游的肩头,激得雪游抻起了脖颈,放声哭泣。
“啊啊——啊啊啊啊——”
“干死你…”
“不是要当营妓么?那就伺候好我,用你的嘴、用你会出汁的奶子、会咬人的小屄,还有一肏就发软的屁眼儿,”
李忱犬齿抵在雪游肩头,狠狠地摩,雪白的肩膀很快被他咬得沁出血来,又很快被男人舌尖一卷舔入嘴唇。血的甘气和腥味让他心中暴虐的情绪更加泛滥,他把雪游满面泪痕的脸蛋转过来,面对面地肏干他,紫红的肉屌往往都有一小截在雪游的前穴内进出裸露着,本该似雪的少年如画的眉眼迷离,大开着双腿任人肏弄,腿心贪吃的小穴还一张一吐地乖顺品尝着男人的驴屌。雪游几乎说不出更多话,只是张开嘴唇呜呜地叫着,泪水四溅,
“啪!啪啪啪啪——”
“咕啾、咕啾…”
“唔…嗯…哈…哈…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