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姿势,汩水绵淫的穴缝粉嫩微开,敞着一点媚红艳澹的湿光待吃任肏,喘息声低沉绵长地勾住那一点啊声轻呼的不备、遮掩吞没过去,啪啪闷撞声响卷床榻,灯花透亮,彻夜未歇。
……
闲院的檐上停着一支又一支晶凉微青的雨梭,在被沾润得水湿叶薄的庭下,雪游所住的小院更多的一点平静的秋意。藏剑山庄多西湖韵致,池则若湖、居则秀美,而此时雪游并不在檐下,却在亭下观雨。色绵羽青的长睫在雨景里远观,仿佛也要连缀着天边的沉沉水露,叶远心在近前时为雪游披上一张柔软的外衫,杏黄色的锦披温暖宽大,但雪游抵腕轻搁,默默地谢却:
“远心,不用了。”
“等人么?长歌门的那位?”
叶远心呼吸很轻,却在坚持给雪游披衣时轻柔地掠近,捉着雪游柔软的唇泽吻了吻,随后似嗅似咬地在揽抱他腰身时落吻在雪游的肩上,亲昵地垂下眼睫,呼吸唇吻流连琢磨在他颈侧。雪游被弄得颈侧绵痒,此时又是等人,无措且下意识地微避一二,清丽出尘的脸上神色颇淡:
“…等他……今天来,把话说清楚。”
雪游垂睫而立,心中思绪很浅。终归是要他和杨复澹去说,因此在示意以后,他请叶远心先回去。想起杨复澹当日奉琴,即便他并非熟悉长歌文统、或者通晓世间求爱典故的雅士,多少也会明白一二分情谊何在,他并非全然没有触动,但如今已与许多人牵扯不清,恐怕与谁都无法一双人,他不愿触伤杨复澹少年意气,狠心拒绝、看他低沉下去,但却无法违心地说同意二字。即便不能令杨复澹放下,也不该给他不该有的期待。
只是杨复澹来时,并没有雨落伞上的落声,而是雨丝润浸在少年修逸飞扬的青裳之上,微合的伞收拿在他手里,杨复澹垂睫在院门处站定,不知道来了多久,或者看了多久——他在院门外抚花挈叶,手掌无意识地抚在院门微硬的白石上,眼睫被雨沾湿。
我似乎来得总是不合时宜,他想。
在长歌门翠湄居的青林里,他曾经担忧过假如母亲并不同意,他当如何。思虑再三却始终对自己能得两全之愿不报期待,所以母亲支持他时,他迫不及待从扬州来到杭州,抱琴负剑,把此生最莽撞的一次奔赴用在求情上。一生短短十七年,杨复澹用心做过许多事,专注在许多事上,抚琴、练剑、写诗,与母亲偶尔对坐看竹,林中明月逐溪,气象平静澹然,他似乎并没有额外地求过什么。并非得到什么都很轻易,所以无从苦求——相反,母亲独孤素对他家教极严,杨复澹五岁时得到的第一把琴要他自己从桐木林中择木伐得,第一柄剑是他能吟诗有韵、中题意魁以后才从母亲处领得。他并不是养于富贵优渥,不识人间疾苦的寻常贵族,长歌门中一曲一剑,一诗一文,从他拜在师父张婉玉门下开始,便在岁月中熟稔于心,点滴背记。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杨复澹曾在明月松风间拨弦合曲,门中多狂士,醉后成篇疏傲,他却很少有狂诗妄辞,矜持于礼教,万事都文雅内敛,是以人人道他恪己心幼,他日长成,不知是否还是这番模样。
没有人知道,杨复澹并非专心专意地矜守于书中文人模样,他只是生性如此,林间是明月松风,他便明月松风。身边人是响泉亮溪,他便报以响泉亮溪,甚至一旦投情溺心,还报用心便更深,往往他人投以五分,便还十分。
他也并不是叶公好龙地,想要追逐永远不可能属于自己的月亮。
雪游怔怔地看向雨中被沾湿了衣衫和长发的少年,他似乎第一次发现,原来和杨复澹萍水相逢只是昔年一眼,而时隔经年后,杨复澹已经这样高了,与他并不差什么。
雨湿青裳的少年睫羽微掠,似乎是微笑停留在他明净秀彻的面容上,却勾扯地涩然苍白,和雨混在一处,秀丽的脸颊上分不清是雨线,还是湿润的泪丝。
“…薛道长假如可以明说,有心有所属的人,杨某不会像现在一样,自取其辱、辱己辱人地追来杭州,惹人芥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