嘤咛出声。
直到男人掌掴下一巴掌,臀肉被扇得一红,比皮肤的粉红还要艳上几等,性器没入的姿势都用力了不少,一直撞得两团饱满的圆球晃得肉浪波及了腰椎,范逸文痉挛高潮了。
“不啃声?没人教过你规矩?”席琛压着他,没迁就他的高潮,听见他叫得像起承转合高歌的夜莺似乎着实有意思,这只夜莺屁股上那颗小痣着实晃眼,平白无故添了些骚。
范逸文被操得一耸一耸地打颤,穴口白浆被粗鲁的肉棒带出来,又像棒槌般捣鼓进去,反反复复,都成了白沫,他听见男人居高临下的语调,努力凝结了一句整话:
“…丑男人…”
那挤兑顶弄的肉棒仿佛顿了半秒,随后就像雷电雨点砸在地面势必要砸出坑才罢休般,快速地抽插起来,一下下戳穿了汁水……
啪啪啪…
范逸文第一次被男人操,他谈过几段感情都无疾而终,席琛是个心狠手辣的,他在酒店被摧残了五六小时,中途晕了几次醒来。
冯卓却是一个星期都没见过范逸文,隐晦地向席琛提起,却都不了了之,到嘴的鸭子不知道飞去了哪里,直到手底下的马仔传话,说席先生要了人,托付的事给他办了。
冯卓算无心插柳柳成荫,他虽还有些不甘心却知道席琛这人有多难贿赂,油盐不进,这下倒是解决了桩麻烦事。
范逸文端坐在冯卓旁边,不动声色地接下痩猴殷勤地夹菜,在高脚杯的碰撞下,透着扭曲的杯壁看过男人不怀好意的笑,那双咸猪手也搭在了他膝盖上。
“小范,晚上来我这?”冯卓凑近了瞧他,嗅着他头发的气味,手渐渐滑到了他腰上。
范逸文笑了一声,抬起眼皮上那抹阴郁已然散去,他温声道:“冯总,席先生那可不好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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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卓一听他这话神清气爽,鼻息间兴奋的浊气浓了不少,他龙马精神恨不得立刻抽身:“宝贝…那位不在,他不温柔吧?今晚我让你爽得尿床。”
范逸文微启嘴角,暧昧低语:“席先生知道会干死我的,冯总。”
冯卓只当美人调情嗔怒,他捏了捏他的腰心,掌心里滑腻的皮肤让他欲罢不能:“…你摸摸这鼓囊囊的,等会让我看看席领导是怎么干你的…妈的,要不是当年……”
他收住话,范逸文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余光瞥见秦卫从头到尾都紧紧注视着他们这。
一场宴席下来,范逸文眼看着就要跟冯卓走,秦卫却死活不听劝告地跟着,冯卓人精一样,哪里看不出秦卫的企图。
他带着范逸文上车,转头细细打量了一番秦卫,收获满满地吹了支口哨:
“上车?”
范逸文的眉头一皱,警告地看向秦卫,此人却毫不犹豫地跻身而入,与他并肩同座在后座。
“玩3p也不错——”冯卓松了领导,酒劲加上情绪高涨,嗓门大,“你俩从前没少做吧?小伙子,咱们小范操起来像带汁液的花心一样吧…?”
范逸文压根不在意冯卓的污言秽语,却不禁疑惑,冯卓凭什么觉得是秦卫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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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自尊心在这一刻突然缥缈起来,他不满地怒目秦卫这个像男高中生一样的脸蛋,从后视镜又瞥见自己,着实还是不能接受。
“冯总,你喝醉了。”秦卫正襟危坐,神色冷淡地对答道。
冯卓一路上放嘴炮,范逸文有一搭没一搭地调笑,秦卫一声不吭。
到了冯卓下榻的酒店,三人进了房门,冯卓乐滋滋地咧着白牙去洗澡。
“你俩把衣服脱了撅着屁股在床上,等着。”
他一进浴室,水声哗啦盖过,屋内秦卫终于忍无可忍地开口:
“范哥,你想干什么?”
范逸文冷笑了一声,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粉末状的药,下进了装水的玻璃杯,摇匀。
“你要下药?他自己是行家,万一发现了这个酒店都是冯卓的人,我们跑不掉…!”秦卫咬牙紧绷着下颚,压低了声音。
范逸文黑白分明的眼睛斜睨了他一眼,在浴室稀里哗啦的水声中,白炽灯下他白得发亮的脖颈耳后轻轻向后仰,他拿起下药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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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卫微微张开嘴,错愕从他的瞳孔一闪而过,他还未出声阻止,那水便浇淋在了范逸文的脖颈上……
细微的水流近乎不可闻,范逸文只穿了一件浅色衬衫,那淋下的液体顺着他的脖颈、锁骨、胸前没入到看不见的深处,粘糊到皮肤上的衬衫湿透了深了色,这一幕几乎是色情糜烂的……
恰逢下一刻,浴室门推开,围着一件浴袍在胯上的冯卓正巧围观到最后一滴水从划过雪白一片的粉红茱萸,一路蜿蜒躲入衣襟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