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眯着小眼意犹未尽地扫过他的眉眼,手摸到他的腰上:“当初要不是席先生阴差阳错把你给上了,你此刻就该跪在地上撅高屁股求着我操你,来日方长啊…余倏他妹妹那个不要脸的,生个孩子来敲诈一千万,你是不是不信我能把你怎么样?你等着看看余姚是什么下场……”
范逸文的眉眼瞳色彻底冷成霜星,一口真火抵住丹田像魑魅魍魉吞没了他的心智。
怎么样才能阻止冯卓这种人渣横行霸道呢?
嘀嗒——
那是发霉的墙角被空调水化下一块浮墙皮的声音,而柜门前小桌上摆放着孙箐精心挑选切好的水果,小刀杵在盘子边缘。
冯卓为什么不能死?
他眼睛乍现出一道凶光,缓缓抬起手臂,抓过床头削水果的小刀,他深提一口气,臂膀一抬,正要破开空气,划碎撕烂冯卓那张脸,他得逞无畏的笑容每一帧都像刺在自己神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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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
他要冯卓死。
眼看着刀尖就要落在冯卓这个人渣脸上,蓦然,范逸文手腕一紧,麻筋被用力摁住,惯性的力道戈然而止———
哐当——
金属刀具掉落在地板上。
握住他手腕的人力道大如铁牛,连带着他整个身子都被他往后拽,钳制般几乎要把他拎起来。
“小范。”席琛低沉压抑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
像一场激烈的闹剧落幕,范逸文被他拽到后面,凶性未遂,满眼戾气瞪着冯卓,胸膛此起彼伏,活脱脱像一只脱缰野马,意犹未尽地想捡起刀具。
“席…席先生……”冯卓脸色青白,混浊的眼球突出,像受到巨大惊吓般,他仿佛阎王殿前走了一遭,走马观花都要上演,半天说不上其他话。
疯子,范逸文是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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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逸文被连拖带拽地扯出了冯卓家,刚落坐,脸就被一巴掌打偏过去,席琛紧蹙额眉,火气不小,厉声让司机开快点。
一进家门,席琛就扯了皮带,把人往沙发上一丢,挥起手臂,狠狠地抽了过去。
啪——
刺痛麻痹的火辣一下子侵袭到范逸文的背骨上,如同一记强有力的威慑和镇定剂。
今日没给佣人管家放假,这一下把众人吓傻了,席琛这么多年没这么上过火,卯足了劲一连挥了十来下,年过半百的管家眼见势头不对,连忙上前阻止。
“…先生!先生…您再打范少爷要疼晕了,有什么事也不能这么打呀…!”
席琛眼底的一簇火苗燃得旺盛,眼看着单薄的衬衣被他抽烂了一大片,雪白肌肤红肿的伤痕也触目惊心地暴露无遗,蜷缩趴在沙发上未呼一声痛的范逸文却一声不吭。
平时多操几下就哭的娇气是分文不见,硬气起来骨头比铁钉子还扎人。
他收了三分力道,咻地打在范逸文背上,过去单膝陷进沙发处,抬起他惨白一片的脸:
“说,下次还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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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逸文舌尖发麻,背上、屁股、大腿都一片火辣辣的痛,他的思绪混乱不堪,仿佛被凝固在冯卓那张丑陋的五官上。
席琛的一顿打,像一壶冰水浇灌而下,周身冰凉却让人神志清明,他竟突觉劫后余生。
他要是当时真杀了冯卓,就算是席琛也不一定能保他。
“…不敢…”范逸文痛得发出低微的喘息,像呼出毒气般,轻轻松了口气,一时冲动还未酿成大祸,这顿打他倒是挨得没什么怨言,但此刻却是动不了身,一动就抽痛无比。
席琛见他不再煞气横秋,乖顺下来,便弯腰伸手把他打横抱起,在众人面面相觑的担忧中一脚合上了房门,扒了范逸文的衣裤,从后面狠狠地把阴茎捅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