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凌晨,这将是他时隔三年企划逃跑最悄无声息的一次。
范逸文咽下一口莲雾,他在医院里稍微牵动的心绪被金主搞得只剩下要漏风的屁股。
席琛总有莫须有的说辞让他做一些无耻下流的行为,不知道他那个日理万机的金主为什么会闲出屁刷到超话里粉丝的艳词淫句,描述得很好,以至于他昨天晚上穿着真空情趣内衣咬着口球,爬到浴室浴缸水中,不情不愿地给金主表演了一段自渎。
“你的粉丝很有意思,想象力很具体。”
他夹着席琛强悍的公狗腰在剧烈的律动中听到他的轻笑。
他唾弃般拨开被烈日炎炎照得金灿灿的水面,一股脑憋气钻进水里,阳光折射到了水下,波纹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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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金主什么席琛,什么明星,过了这两天,都去他妈的。
滴滴滴———
丢在不远处干燥地板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范逸文伸长臂去够,水珠顺着手腕啪嗒滴在屏幕上。
他看了一眼备注:“喂?事情办的怎么样?”
经纪人小董:“范哥,我们的人在机场等了大半天了,误机一个小时都没等到余小姐…”
他蓦地睁大眼,拧眉:“你们去她家看了吗?”
小董:“一个小时前已经派助理去了,她家没人,范哥,你们没谈好吗?”
范逸文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五百万够她和她孩子去生活一段时间了,我骗她说会帮她搞定冯卓,为了安全先送她出国,你们去她工作的地方问了吗?”
小董:“打电话给她们公司人事说她上礼拜就辞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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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气,瞬间轻松的好心情都没了:“知道了,你们继续让人注意一下她家附近。”
挂了电话,范逸文思绪混乱了片刻,想撑起身子爬到水面上,手腕却被一只大掌包裹住,腰肢被人猛地一带,他撒开手远离了水壁。
下一秒——
后背紧贴住一块熟悉又硬朗结实的胸膛,来人顺着他的腰,借着浮力轻而易举地托着他,紧绷有弹性的泳裤边缘被塞进两只手指,像掰玉米叶般从上到下,一把剥掉。
又来了。
私处瞬间被冰凉的水浸没,他打了个激灵,来人掰开他两片饱满圆润的屁股瓣,借着满池水的压力,轻而易举挤开紧密的小穴,粗长上翘的性器瞬间没入,贴合撑大的渠道内,池水也一并而入……
酸胀和冰凉同时刺激了他,他在水中的脚蹬了两下,由于水压就像慢动作的帧画。
“…嗯…!”范逸文被抬着腿转过身,昨晚已然使用过度的地方哪受的住这般刺激,他捏着男人的肩膀愈发用力,指尖发白:“席哥…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席琛在水中走了两步,把他后背摁在水池墙壁上,结实健壮的手臂撑在两侧,他似乎被紧致细腻的包裹取悦,俯身捏住他的脸亲,胯部一下一下重重地往里面顶……
“真紧…”男人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叹息,他捏住小情人雪白嫩滑的胸口,指腹压在坚挺的茱萸上,来往揉捏,低头看着水面下隐约被撑大的粉嫩,坏心眼地插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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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哥…我真的会被你玩死的…”范逸文欲哭无泪地仰高了脖子,被一口咬着喉咙,肉棒满满当当地填在最深处,水流让小腹仿佛胀出了一点幅度,被欺负得一点缝隙都没有。
肉棒一下下撞击,插入,插了百来下,席琛把人翻过一面,从后面用力抱住他。
“今天乖不乖?”男人低声说。
范逸文夹着膝盖身子一软,哆哆嗦嗦高潮后,他萎靡不振地趴在热乎的地砖上,后知后觉他那个性欲高涨的金主嘴里在说什么。
“…嗯…哥,余姚不见了…”他被插在墙上,却吃力挣扎着转过身,眼睛带着红,直勾勾地看向席琛。
无头无尾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