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已经恢复了自由身,在大西洋海岸钓鱼冲浪,沐浴阳光。
而不是躺在金主床上,担心着他的小命。
“…我…席哥…”他慢吞吞地挪着屁股靠到金主身上,头枕到对方大腿上,撒娇道:“我想出国进修…”
席琛的手掌略带怜惜地附在小情人纤细而伤痕累累的脖颈上,白天鹅被蹂躏后耷拉着脑袋,不再水面上扑腾起舞,他温柔地碰着那块皮肤,嘴里的温度却是冰凉:
“你不必去了,反正以后你也当不成明星了。”
范逸文咯噔一下,眼珠子僵硬在一个方向,他想抬起头辩护几句,却发现自己脖颈以上都被控制在席琛腕间,他略微挣扎发现动不了后,也不敢用力挣脱。
“你以涉嫌故意杀人罪被刑事拘留,明天会出新闻。”
范逸文立刻反应过来,他瞪大眼睛:“你不能这样……”
席琛拧着他后颈往上一拖,他的脸被略微抬起,对方浅薄的眸子中自己的狼狈一览无余,他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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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会相信我是无辜的……”
席琛玩味地瞧着他,拇指亲昵地摁在他的眼尾,不甚在意地说道:
“你当然不无辜,小范,我一直在思考你到底想要什么,名利钱财追随者好像都不是,有人告诉我,养漂亮小鸟要剪羽,不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飞走了。”
范逸文愣愣地开口:“我不是小鸟,我是人。”
“养只鸟只需要一点干粮和水,养你费了我多少钱和时间?”席琛掐住他的脸,另一只手在他尾椎骨徘徊,看似并没有想象中的暴怒,语气平稳:“你是一时兴起还是筹谋多时,嗯?”
他在对方情绪暂时稳定的信号下胆子大了一点,左右不就是挨操,最多挨顿打,他心一横,就把实话讲了出来:
“筹谋已久。”
席琛扶着眼镜框,浓眉下的眼角略微下压,不明所以地笑了一声,垂着眼眶看他:“肯说实话了?”
范逸文皮肤上浮起一层鸡皮疙瘩,他硬着头皮说道:“我不喜欢在下面,不喜欢被人干,我想跟真诚单纯的人在一起,也迟早有一天会去国外登记结婚,去领养小孩,这才是我想要的人生。”
席琛意味不明地嗯了一声:“还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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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咽了咽喉咙,低声道:“你能不能…放过我?”
这下,席琛才真的微微歪了一下头,眼底看似无关紧要的平静也一点点散去,他揽住范逸文将他拉到与自己持平的地方,轻声道:
“你知道在监狱里你会是什么下场吗?”
他腰腹一紧,因为席琛在摸他的尾椎骨。
“男监关着的都是些常年不见荤腥的男人,一到晚上,那些地位低的会替地位高的囚犯疏解欲望,你一进去就会被无数双眼睛盯上,他们会先打你把你驯服后轮奸你……”
范逸文腰上被金主狠狠一掐,他本能地往旁边躲,他知道席琛生气了,一刻都不想继续交谈,他想着今晚先避个霉头,等着他气消了再说。
“…先…先生,我想先去洗个澡。”
他生硬地转移话题,往床边移了几步,眼看着脚踝就要落地,却突然腰腹一空,随后大掌圈住了他的脚踝用力向后一拉,他重心不稳,跌在床上被人捏住了小腿肚子。
“告诉我,你想被我上,还是被一群人上?”男人的手掌心像一条巨蟒慢慢捏着他的小腿一直到脚踝,他摁着他的后脑勺抵在胸膛,话语一出,夹带着侮辱和强硬。
范逸文不适地扬起头,被金主的羞辱惹得心头薄怒,但他知道席琛的心狠,这个时候硬碰硬无疑是找死,他冷硬勉强地答:
“你。”
“我以为你会说,你宁愿被人轮死也不让我操。”席琛怜悯地亲了亲怀中人的额头,瞧着他细腻白皙的脸上清晰可见的怨念,可这张脸不管做出什么表情,都漂亮娇矜,像个不食烟火的精灵。
他盯着惹人喜爱的这张脸,手掌心上纤细的脚踝可盈盈一握,他五指逐渐收紧,满意地看见小情人脸上浮现出的紧张和害怕。
应该也弄不成残废。
“啊———!”范逸文瞳孔剧烈锁紧,痛苦一瞬间溢出眼眶,肝胆皴裂般的疼痛从脚踝上传导至全身,他面色青白地对上席琛残忍又心狠的脸,手发抖地去够他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