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范…”席琛抬眸,眼底流露出冷意,不动声色地摸了摸他的脸,诱问道:“做什么了这么害怕?”
穴口潺潺流水,一插冒得更凶。
范逸文盯着他眼中犹如一湾幽静的深潭,居高临下,若有所思,给人一种压迫,心尖更加颤抖,他默默祈祷,别问了。
夜灯下,撑在他上方的男人漫不经心地律动,起承转合,捁着他的耻骨,一下下往里顶,插得穴中胀痛,摸不透他眼下的心情…
虽然给人一种冷飕飕的气息,可实际上,席琛只是眸中没什么温度地盯着他。
越是这样捉摸不透地紧盯,范逸文就越心悸,穴口就绞得越紧。
以至于,两人都能感受到他的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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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他的紧绷让眼前人不悦。
不知有意无意,男人胯间的动作愈发用力了,慢慢抽出,然后结实地撞上。
啪!
啪!
他整个人被撞得一耸一耸,若不是抱着席琛,整个人都要移位,大腿侧被撞红了一片,挨了好几下,屁股发麻,穴中更是惨淡糟糕,汁水飞溅,里面又痛又酥麻…
啪!啪!啪!
皮肉交接的脆响已经大得有些刻意,与其说在交合,不如说席琛在抽他。
男人肌肉结实、邦硬,打在身上真跟挨揍一样。
但他可怜地意识到,对方就是想抽他。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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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咽呼之欲出,他吃痛,涨红了脸,想躲闪,颤抖着想求饶,可嘴上被堵住,摸不清男人现下状况,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越是这样不声不响,他越发毛。
强撑着挨了百来下,就在他承受达到临界,想不顾后果摘了嘴上的东西求饶时。
一记招架不住的深顶,狠狠刺在他前内腺的软肉,过电般激得他浑身一震,脑中白光一闪,措不及防的高潮接踵而来———
刹那间,颅内青黄交织,炸开彩色粒子,哗然失声——
“……!”
他猛地揪住席琛的手臂,屁股夹紧,痉挛地蜷缩住,抽搐不止,穴口似决堤般涌出潮水,喷出来,浇湿了对方的性器……
所有力气一瞬间被抽出,手脚软下,瘫痪在床上,一动不动,失神间,口球差点掉下,他凭着本能,及时咬住,缓过劲后,一个激灵,吓得他双目圆睁,泪珠盈盈,心有余悸地看向席琛。
意思是,咬住了,没掉…
对方从胸膛处莫名哼笑一声,啵地把性器拿出来,汁液淋漓,他啧了一声,捏着他下巴,抬起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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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也不见你这么乖…”
范逸文身体一僵,眼珠子转过,小心地看向他。
“抖什么?在怕今晚的事?”男人意味不明地低头。
他斟酌中,赶紧点了点头。
“收拾烂摊子,都是些寻常流程…”席琛将高潮后瘫软的情人一把抱起来,将他贴在脑门汗湿的几缕碎发拨上去,饱含深意地一句:“又不是收拾你,你怕什么?”
听在范逸文耳朵里,却满是威胁。
席琛俯身一看,他的金丝雀正委屈地直掉眼泪。
眼泪婆娑,勾人得紧。
他抚了抚他的后背,抱着他问:“做什么事了这么心虚,嗯?”
范逸文顺势凑紧他怀中,窝在男人温暖的臂弯,知道这明知故问的戏码,他只能伏低做小,聊表心意,席琛宽厚的手掌盖在他臀上,轻轻地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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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才臀肉被撞得红肿,半球粉红,那颗小痣被一下下抚过,没使劲,可这就像赤裸裸地恐吓。
他咬着嘴唇,撒娇般搂住对方的腰腹……
“王崇——”席琛在上头,缓缓开口道:“大概是没命出来了。”
范逸文愣住,被他揪起脑袋,抬起头,四目相对——
“难过吗?”
男人的口型一张一闭,平静如水,却让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范逸文勃然变色,僵持着,不知道该作什么反应…
他屏住呼吸,似疑惑似紧张,发怔地望着对方。
“死刑。”席琛轻描淡写,像宣布一件小事,眼角还有一丝笑意,盯着他的眼睛:“立即执行。”
他先是懵然。
人不是才刚抓?都还没开庭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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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反应过来,席琛是在告诉他会怎么判。
时至今日,他自身难保,哪管得了别人。
左右不过是他一句话的事。
他这下才终于看清了席琛眼底的寒意,笼罩下一片阴霾,犀利的目光如猎鹰,锐利地打量着自己,充满探究之意。
嘶…
范逸文心跳如镭,头皮都要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