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肿耸成核桃…
“…呜…乌龟…乌龟王八蛋…”
他受不了疼,蜷曲着腿,却感觉男人的手指摸了摸受伤的小穴,雪上加霜般在臀缝和红穴上揉擦,一碰就疼,外部的刺痛引起了渠道内分泌出一点肠液,男人堵着口,不让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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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啊!”
又是一记响亮的抽笞,范逸文的声调变了,突然骂不下去了,菊穴惊惧地收缩…
穴里操开的一点小缝被抽得又肿又湿,急匆匆地流水,泥泞得像沼泽,这娇贵的禁地本就被操肿了,眼下像伤口上撒盐。
他意识到自己真惹毛了男人,再不松口凶多吉少,况且他受不住打,急忙口径一改:
“…我我我没跟别人睡!我骗你的…!不要打这里…”
啪——!
席琛却软硬不吃,接着甩下一尺,拧着他的腰:
“骗我?”
范逸文欲哭无泪地躲避,屁股扭成了麻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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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又是一苔,席琛抓住他问:
“那你怎么在人家家里?嗯?是他知道你骚上门绑架你?”
范逸文咬住下唇,委屈地胡乱摇头…
“不说了?”
啪!
……
最后一下,席琛卯足了劲,给被抽得深红高耸、哆嗦得汁液飞溅的小穴留了道十天半个月消不去的戒痕——
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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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逸文已然喊不出声,瞳孔涣散了一霎,眼泪一聚,滚下来最大的一颗,濡湿了身下,冷汗浸湿了被捋在胸下的上衣,使得头发汗湿粘在脸庞,狼狈不已…
见那把骇人的戒尺被甩到一旁,他才如获新生般抽动了一下,大腿内侧流淌下滋滋液体,让他以为是血,唇齿颤抖:
“…屁股…烂了…呜…烂了…”
嗓子因为求饶、喊叫失了清明,像破铃铛响,口型一张一合,无助哀哉,他发抖地去摸腿根,却糊了一手粘稠透明的汁液。
“真不经打。”
手铐被解了,席琛揽他的腰到身上,手掌托举肿烫的屁股,用力咬住他热红的耳朵,抵在他脖颈,拉链一拉,将粗热的肉棒放出,硕壮的柱头挤进伤痕累累的臀沟里…
“…嗯…!”范逸文崩溃地摇头,吃痛得手胡乱攀抓,求饶般抱住席琛,眼泪哗哗地掉,屁股上那凶悍的硬物拿捏了三寸,他胡乱去亲男人的脸:“…疼…啊…疼…别进了…呜…”
席琛抽出空闲的手,摁下他的脑袋,舌尖顶进他的唇齿,含住乖巧的舌尖吮吸,亲吻,晶莹的唾液溺出嘴角,和他的泪珠混杂在一块儿…
唇齿分离,阴茎涨得更粗,碰了碰在瑟瑟发抖的后穴…
“还敢到处勾引男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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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团臀肉被席琛握捏在掌心,向中间一挤,紧紧夹住发烫的肉棒,不断让肿烂的臀缝临摹性器狰狞的形状,剐蹭肿烂的小穴…
龟头一下下跟它轻轻摩擦…
“…唔…嗯…不…不敢…”
范逸文腹部起伏,屁股被折磨得发抖,席琛上翘的阴茎勃起后对于肿穴尺寸吓人,撑得他肿条的臀缝隐隐发痛。
“嫌弃它?”
他摇头,拼命发出一声破碎的音:“…没…没有…”
性器一挣,突然推搡敏感的媚肉,破缝挤入,刁钻刻薄地伸入,碾压肠壁,又缓缓带起淫液抽离…
“…啊!…嗯…”
不过刚刚插入了一个柱头。
范逸文仰头大叫,绷紧腰,无助地抽泣,对屁股里的肉棒暗自生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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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吗?”
席琛贴着耳朵朝他吹热气,不断合拢两瓣臀球,向中间挤,似要怀里人彻底好好记住阴茎柱身的每一处菱角,将臀沟里勒出阴茎的痕迹…
“…大…大…”
范逸文低低啜泣,却也只能徒劳地接纳…
“…哼。”席琛冷笑一声,微抽出龟头,手臂一抬,整根阴茎精准无误,连根插入,咕叽一声,他狠狠往上一钻!
“啊哈…!”范逸文即刻触电般痉挛,口穴绞紧,喷出一柱水花,连带着翘起的前端射出,糊了满屁股水,他崩溃大哭,高潮还未撂下…
咕叽!咕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