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胸前的凸起,一摁一戳,便充血肿大。
他咬着舌头,几次险些泄出颤音,性器抵着小穴边缘磨擦,他想着旁的,兴致乏乏,便一个劲不配合,光着脚,试探般拦着席琛。
“体贴?”男人瞧着小情人躲闪,屁股扭来扭去,不甚情愿,但胯下滚烫跳动,直立着还欲望未消,一来二去,屁股缝儿磨红了也没进去。
他淡淡地看了范逸文一眼。
这一眼,威慑力强悍,穿透范逸文琥珀偏黑的瞳孔,正中要害。
范逸文心里有事,被他一瞧,倔强地咬住下唇,手肘撑着,慢慢一点点将挤在臀缝的龟头拔出,啵地一声,他低声咛咛:
“…我今天不想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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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琛低垂着视线,静静瞧了他一会儿,便对着电话道:
“老梁,有事下次再说。”
他挂断电话,将手机往旁边一抛,撑在范逸文头顶,煞有其事地探他的额头,沉声道:
“不舒服?”
范逸文眼下也不敢应别的,揪住他披在身上的睡袍,兴致乏乏地点点头,伸手攀上席琛的脖颈,心事重重的。
“哪难受?”
范逸文胡诌八扯,捂住肚子,却说了句:“…头疼。”
席琛看了他一眼,也没说啥,从地上捡起睡袍给范逸文披上,裹成一团掂在手里,打横抱起他就往隔壁卧室去。
他将范逸文放在床上,心知肚明小情人多半装的,但瞧他焉了吧唧、心不在焉的模样,他也不想勉强。
“给你叫医生来?”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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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逸文漂亮而清冷的脸不带一丝情绪,他摇头:“不要。”说着掀开被褥钻进去,一大团蠕动了半点,才堪堪露出一个小头。
席琛有点头疼扶着太阳穴,蹙眉端详着小情人,川眉又深了些,他腹下欲望未疏,恰着难捱,只道:
“那你躺好,我去洗澡。”
范逸文缩在被窝里的动作一滞,稍微露出视野往下看,发现席琛还擎天一柱,涨得紫粗,看得他头皮发麻,脊骨僵硬。
还有一丝惊讶。
从前席琛可从不委屈自己,他可只有挨操的份,哪轮得上这种迁就。
恍惚间,他竟有几分不忍,眸光煽动了下。
转念一想。
感觉真被这男人干服了,当年谁让他做下面那个他铁定百般不情愿…
席琛目不转睛盯着他变化多端的脸色,不知范逸文又整什么幺蛾子,他憋得难受,正要转身去自行解决,范逸文从被窝伸手,攫住了他的衣襟下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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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哥…”
席琛啧了声,审视般锐利的眼光放在白色床上那点黑上:
“不是难受吗?”
范逸文沉默了一下,坦诚相待:“骗你的。”
还未等男人发作,他便撩开被褥,双腿分开,一副请君入瓮的姿态。
席琛额间的青筋突兀地蹦了一下,他巡视范逸文白花花的诱惑肉体,下半身硬得发痛。
“小兔崽子。”席琛气笑了,转身跨步上次,掐着他的腰,在他脸上来回揣度:“你今天明显有事,说,又哪不满意。”
范逸文犹豫不决,毕竟是秦卫…
在他陷入僵局时,席琛已经提枪闯了进来,他大腿一夹,绷着腰叫了一声,微微低头,看见全部纳入的地方着实狰狞。
席琛一抽一撞,抓着他大腿,威胁道:“你是不是想被干死?快点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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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逸文讨饶地握住他胳膊,鼻息灼热间,他抱上男人健硕的腰腹,吃力地扭了扭胯,低语道:
“…我说了…你不能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