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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皮肤依旧很白,训练的这些年并没有为他增加什么风吹日晒的痕迹。他的皮肤也依旧很光滑,小腹的部位勾勒出一块块漂亮的腹肌轮廓。
他的头发留长了,如今已经过了肩,没有经过任何修饰而直接披散下来,折射着光线熠熠生辉,如散下的满天月华。
那是在你的建议之下留的,就在你将要把他送往海岛培训场前的最后一晚。
“阵留长发一定很漂亮。”
“留什么长发,那么麻烦。难道就是为了让你好把着我肏吗?”
“不可以吗?我喜欢阵留长发。”
彼时的他并没有回答,只是从那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剪短过头发了。
而此时此刻,因为他衣服被他叼着的缘故,那银色锦缎似的长发正铺展在了他光裸的脊背上,和他的皮肤交相辉映,白得扎眼,好似什么一尘不染的天使一般被镀上了一层圣光。
你很喜欢用“天使”这个词来形容他,尽管除你之外认识他的所有人都不这么认为。他和善良温柔等等所有天使所应该具备的品格没有半分关系,他根本就是恶魔转世,骨子里头流淌的血液都是黑的。
但你却觉得,他的冷峻孤傲等纯粹的品格足以让你称他为天使,因为他在这个黑暗的世界里同样熠熠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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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被拉开,他早已经硬挺的性器也就因此而弹了出来。和他白皙的皮肤一样,他的这处也没有丝毫黑色素的沉积,完全勃起之后呈现出一种稚嫩而漂亮的粉红。
十五岁少年的性器并算不上很大,他自己一只手就能轻巧地握得过来。
这并不是你第一次见他自慰。
从他初次梦遗之后开始,在房间里自慰这种事对他而言就时有发生。通常而言每两到三天他就会释放一次,对一个尚未分化的孩子而言这个频率已经是非常高了。也不知是体育锻炼带来的副作用,亦或是他将会分化成omega或者alpha的先兆。
他的自慰向来是不借助任何其他刺激物的,这个年纪的孩子通常都会对性充满了好奇从而偷藏一些色情书刊或者视频,但他却从来都没有过。他每次都只是在房间里或坐或躺,闭上眼睛以手指抚慰自己的欲望。
就连你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是惯用左手的,多年来的锻炼让他的手上有着明显的枪茧。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白到近乎透明的手背上因为用力而崩起青色的血管。
他的动作很娴熟,或快或慢之间还不忘以指腹刺激龟头,每一下都昭示着他昂扬的渴望。
他的眼睛是闭着的,眉毛紧蹙。明明是在享受快感,可他的表情却让他仿佛正在竭力隐忍着什么一般。
随着即将爆发的时刻的到来,他禁不住昂起了头,叼住衣角的牙齿用力咬合,整幅身体都向后弓起,弯成了一尊新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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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喉咙在不住地滚动,你能够听到他难耐而隐忍的喘息和闷哼,越来越急促。
直到爆发的到来。
粘稠的白浊喷射飞溅,他的动作定格在了那里,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副极致痛苦的色彩。
如同受难的圣徒。
而就在那一刹那,你听到了一声细微的、低到几乎像是幻觉的一声——
“先生……”
他是在叫你吗?
你深陷于这般思绪之中,直到他已经从高潮的余韵之中回过了神,从床上起身朝着浴室走去。
此时距离四点已经不远,他不会允许自己在你面前迟到。
“笃笃笃”房门被敲击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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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可能是他,你刚刚看着他走进浴室。
而能够知道你此时出现在这里的……
你没有说话,只是抬眼看向了房门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