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你之外第二个称得上「喜欢」的人了。
难道说今天他之所以会跟踪你和琴酒,并不是因为什么好奇心,而是因为你?
“零君,你还记得我的名字吗?”
“唔……”
他吐出了一个名字,一个你早在十几年前便已经弃之不用的名字。
你的神色变得复杂起来。
你实在没有想到,不过是普普通通去幼儿园做了一年义工罢了,你却竟然成为了一个孩子的执念。以至于如今十几年过去,那个孩子竟追随着你的脚步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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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却注定要失望了。
你已经不再是之前那个你。那些温柔善良等等所有美好的特性早在你转换人设时便已经被你团吧团吧全部丢弃。现在的你只是罗曼尼康帝,是组织的杀手。你的身上背负着无数条人命手上沾染着洗不尽的鲜血,负罪累累恶贯满盈。
他再不会在你身上找寻到曾经那个会给他讲故事唱歌、会教他知识教他道理鼓励他积极向上成为好孩子的你了。
你已经同这世间所有的美好都没有关系。
“抱歉,零君。”
你摸了摸他的脸,望向他的目光满怀歉疚。
和人类不同,对你而言也许根本就不存在「三观」这样的东西。你素来在不同的身份上做不同的事,你在好人的身份上嫉恶如仇,在恶人的身份上杀人如麻。这对你而言再正常不过,你只做符合你身份人设的事,并不去思考善恶。
你可以坦然面对他人的喜欢亦或是憎恶,那都是你应得的,你从来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但现在,你对降谷零产生了歉疚。
如果你当时没有偷懒就好了,你应该重新捏一个分身的,而不是把曾经那个善良的大哥哥强行转换成罗曼尼康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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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了一个孩子爱与希望,让他一步步追你而来。可当你再次出现在他面前时,所能够给予的便只剩黑暗与绝望。
不过还好,他还不知道这一切,他还不知道你是罗曼尼康帝,不知道他心中那个善良美丽纯洁无瑕的大哥哥这些年究竟都做了些什么。
就让所有的一切都结束在这场幻梦之中好了,当他醒来之时,所有的一切都会重回正轨。
你决定给他一场满足。
你欠他许多,而现在他正在渴求你,你又如何不应该给他这一场满足?
但你又不能占有他,他理当是自由的、干干净净的,不应该和你这个组织的杀手扯上半点关系。
所以你没有选择真正进入他,而是使用了手指。
你的手缓缓下移,来到了他的花穴处。
他的这里显然是未曾如何使用过的,哪怕是情动的此时此刻,他的双腿之间早已经湿得不成样子,大量的爱液将他的下半身染上一片淫亮的色泽。
但纵使如此,他那两片曼妙的鲍翼还是贴合着的,中间未曾有多少缝隙。淫液浸染下,那鲜嫩的鲍屄透着漂亮极了的骚红,青涩的像是挂在枝头初熟的蜜桃,让人禁不住便想要去采摘。
你的手指刚一触上去时,他的身体便猛地颤了一下。尚且熟睡之中透出闷哼的声音来,可爱而又勾人。
你轻轻分开那两片鲜美的蚌肉,手指朝着他的屄洞中探去。
只是一根手指罢了,这般粗细对于一位omega而言本应实在不在话下。可他的屄洞却是异常的紧致,只一根手指却也根本生受不住似的,身体止不住地轻颤。
“会疼吗,零君?”你问。
药物的作用让他在沉睡之中却能回应你的问题,他难受地扭了扭身子,却是倔强地说着不疼。
“那么会难受吗?”你又问。
“有……一点点……”
你大概了解了他的情况,这是不常做爱才会有的不适应。
“很快就会舒服起来了,零君。”
你安慰着他,手指继续向内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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