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名为嫉妒的情绪便无声无息地挤满了你的整颗心脏。
占有他,在你以“大哥”的身份肏干他时,这样的想法占据了你的大脑。
你看他痛苦看他挣扎,看他因为你的肏干而高潮,却又因为高潮而绝望。你听到他的呻吟和呼喊,听他绝望地重复着试图保住自己肚子里的孩子。
你本不是一个多么喜欢欣赏他人痛苦的人,但在这一刻,你却感觉到了某种扭曲的畅快与愉悦。
他在痛苦吗?这很好,他是因你而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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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不,你怎么可能允许他生下不属于你的孩子?怀了的话,那就干到他流产好了。只要没有这个孩子,那么你可以宽宏大量地原谅他曾经背叛过你的事实。
你可以重新占有他,在他身上落下你的标记。你会将他找一间不见天日的地下室锁起来,除你之外谁也见不到他。组织也好公安也好,你会切断他与外界所有人的一切联系,只把他养成你的禁脔。
你的这具分身彻底失控了。
捏这具分身时时间太过仓促,你根本来不及对其进行详细的设定,只随便安了个极道组织二把手、西装暴徒之类的设定就让其匆匆成型。
这具分身是为了安室透而生的,在捏的过程中自然受到了罗曼尼康帝对于安室透情感的大量影响。而这种本不应该属于这具分身的情感和其本身极道组织大佬的设定相互混杂,共同催生出了这样一个精神极不稳定、内核疯狂的你。
所以你根本没有去管之前的计划,也丝毫没有顾及到安室透的身体,只是放纵了自己的嫉妒、自私和贪欲,毫无底线地强迫性占有了他。
在最后内射他的时候,你感觉到无比的畅快。
你终于彻底进入了他的生殖腔,终于在他的生殖腔内射了出来。你的牙齿摩挲着他的后颈,可却迟迟咬不下去。
为什么呢?你明明已经做得那么过分了,难道还差这最后的一个标记吗?
你不清楚自己在犹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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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说,只是你的这一个分身不清楚你在犹豫什么。
你知道,你就要死了。
你从来都太过理智,绝不会允许自己失控的部分留存于此世。你要杜绝自己的疯狂,所有的情感和欲望都克制而理智。
所以当你在某分身身上体现出了疯狂的特征之时,那么这个“你”便注定会被其他的“你”所舍弃。
你将被你所亲手杀死。
罗曼尼康帝出现在了废弃厂房之中,无声无息地掠夺走了那五人的生命,而你对此毫不在意。
你只是拥抱着身前的安室透,在这个拥抱之中感觉到你自己的逼近。
冰冷的利刃抵上了你的致命之处,而你始终未曾松开这个怀抱。
你收回了自己的牙齿,轻轻舔了舔安室透的后颈。
这是一点也不符合你这个“大哥”人设的行为,但是你却依旧这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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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刃刺进心脏,你缓缓倒了下去。
这个为了安室透而生的分身,仅仅只在这世上存活了几个小时的分身,终于慢慢闭上了眼睛。
意识从尸体之中抽离,带着死亡的痛苦回归于你,而距离最近的罗曼尼康帝接收了其中的绝大部分。
那些汹涌澎湃的疯狂情感,那些遗憾不甘和嫉妒,那些痛苦欢愉以及贪婪的渴望,全都一瞬间冲击向了罗曼尼康帝、冲击向了你。
在创造出这个分身之前,你从未想过一个短暂到只存在了几个小时的分身竟然会有这样丰富的情感。那些情绪一刹那间如同海啸向你席卷而来,你费了好大的精神去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这才没在安室透面前露出与刚刚的“大哥”一致的扭曲神色来。
仿佛能够吞天灭地的海浪扑在岸上,却最终还是一点点褪去疯狂的特性,最终让位于理智。
“来得也太晚了点吧,罗曼尼康帝。”
你听到安室透的声音,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
你这才发现他的双手仍被捆在柱子上。
你解开了他的束缚,看着他如愿以偿地落入你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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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一次拥抱了他,不再是以“大哥”,而是以罗曼尼康帝的身份。
你无从去解析此刻他对你究竟是各种复杂的情感,但可以肯定的一点是,这一次的你并未从他的眼中再看到他对你的愤恨和厌恶。